此地人间。

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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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ABO/生子】王台26

!:开头一百个字有生产描写,注意。

!:本文只有蔺靖,其他看起来像是x靖的都是错觉。

!:虽然看起来有争夺权势,但其实真的只有谈恋爱,所以严肃内容会被我跳跳跳,如有bug请多包涵TUT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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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台(26)——


萧景琰惯于隐忍,平日里受了什么伤痛多是眉头皱一皱,连说也不说。可这日生产,痛得他死去活来,头几个时辰还能听蔺晨的话用深呼吸来压抑,后来疼得连耳朵里都是轰鸣,蔺晨的话远在天边,模糊不清。人真要疼起来了,哪管得帝王尊严,只声嘶力竭、歇斯底里,最后嗓子都哑了,汗湿重衫。


仔细想来,萧景琰毕竟生于宫闱,虽然儿时并非锦衣玉食,但终归没有受过什么刮骨之痛。蔺晨在旁边掐着他的手,生怕他疼昏过去,可手上那点痛难比身下千分之一。


最后是萧景琰睡死过去,蔺晨抱着那呱呱坠地的孩子,动也不动僵在那里。身后跪了一群人,齐声呼着“恭喜陛下,恭喜大人”之类的话,从他左耳朵进,又从右耳朵出。他低头看怀里的孩子,果不其然是个男孩儿,眉目几分像自己;又转头去看看萧景琰,那人正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呼吸轻浅,几不可闻,但也算没什么大碍。蔺晨吊了一整个下午的心总算落地,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


孩子在他怀里哇哇哭,身上还裹着黏糊糊的液体,沾满了他的衣袖。然而蔺晨仍小心翼翼捧着,不让宫人接手。他长舒一口气,牵起嘴角,想笑,却是眼眶泛红,鼻子发酸,几欲落下泪来。


萧景琰疲惫不堪,睡得很沉。天色见晚,始终不见醒,宫人本要落窗拉帘,站了两排在外面的大殿里给皇帝守夜,却不想蔺晨一直留在屋里,寸步不离萧景琰。儿子有奶娘照顾,而照顾萧景琰必是他的责任。宫人劝了两句,无果,便由着蔺大人去了。


当天夜里,萧景琰迷迷糊糊醒过来了一次,就见蔺晨趴伏在自己床边,合着眼睛,手还与自己的右手牵着。萧景琰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了似的,费尽力气只抬起了一根手指,却把浅眠的蔺晨惊醒了。蔺晨把头从手臂之间抬起来,正对上萧景琰的视线,霎时心疼和欣喜层层叠叠泛上来。萧景琰目光扫过他,半晌,开口。他声音依然沙哑,有气无力,只用气音说了两个字。


“孩子……”


蔺晨赶忙宽慰:“他没事,在奶娘那儿。”


萧景琰阖上眸子,点了点头,又说:“我想看看他……”蔺晨望了一眼窗外,一片漆黑,已是深夜,孩子早就睡着了。他怕惊醒了那小子,再哭闹起来令大半皇宫都听见,却又不忍拂了萧景琰的意,便说:“那我把他抱来。”


可没想,就在蔺晨一迟疑、一回答之间,萧景琰已经再次睡过去了。蔺晨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伸手替他掖紧了被子,垂眸看着萧景琰,看了好一会儿。蔺晨轻叹了一声:“我只希望这孩子不要太像你,身为帝王,还是应心狠决断……”他说着,目光落在萧景琰熟睡之中温和的眉眼上,突然又改口,“不过像你也没什么不好。仁君是美誉,总会青史留名,你顺着你性子做就成。我呢,可以永远替你收拾摊子。”


萧景琰毫无知觉地睡着,并未听见蔺晨说了些什么。


他这一觉睡到翌日清晨才算彻底醒来,早有宫人在门口候着,见皇帝醒了,忙过来伺候。萧景琰借着温水润了润口,嗓子里才好受了些。他视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竟没有看到他以为必定会出现的人,有些愣,张嘴问道:“蔺晨呢?”


宫人搁下热水,又将方才送来的补汤喂给萧景琰,一边回答:“蔺大人在与御史大人商议宫邸之案的处理一事。”


萧景琰险些死在产床上,已经快忘了之前和蔺晨争论的宫邸案的事情,现在有人提起来,顿时脸色又白了些。


除却妾侍,哪一家的盈君生了孩子,不是旪君在旁边照料着?萧景琰醒来见不到蔺晨的人,心里便有些委屈了,现又听说蔺晨宁可去料理建康城里的流言,也不愿来陪他,更是胸口发闷。他身上还疼着,独自醒来于这冷清的宫殿,思及此,不禁眼睛都酸胀起来。萧景琰也不想自己变得这样软弱,抿着嘴,将泪意又憋回心底,停顿了一会儿,便面色如常地道:“那你将皇子抱来,朕看看他。”


小皇子生得可爱,软软的一团,就是比较活跃。被人抱进来的时候大概刚刚睡醒,没见到奶娘,周围都是不熟悉的宫人,他张嘴就哭。萧景琰赶忙从宫人手里接过他,把孩子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便见方才还哭得震天动地的儿子撇着嘴往他胸前钻了钻,打了个小小的哭嗝,停了声音。


萧景琰仔细去打量这孩子,有点瘦,正眯着小眼睛痴愣愣望着他的父皇。眼睛像蔺晨,鼻子和嘴巴像他。萧景琰被他盯得心尖子越来越软,都快化了,心口闷气飞去天外,已忘了蔺晨干的“抛妻弃子”之事。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婴儿,触及之处都是软滑的,怕自己重了一点都要弄伤他,便只敢看不敢摸。


却不想孩子挥着小手,啪的一下打到萧景琰的手掌上,便如发现什么新奇事物了似的,两只手抱住他父皇的食指。萧景琰手一痒,怕孩子抱住了会往嘴里送,不干净,又怕他抽走了孩子会哭,一时之间不知怎样做才好。他正慌着,却见孩子搂着他的手指头,侧了侧头,瘪了瘪嘴,合上眼就睡着了。


萧景琰愣了一下,动动手指,却看到那孩子两手跟着他的动作往前探了探,根本是睡着了也不放,这无赖的样子真是像透了他的父亲。萧景琰只得用手臂托着他,伸手给他捏着,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一旁的宫人看萧景琰在笑,多了一句嘴:“殿下先前由奶娘抱着,睡醒了就哭,得哄半天才能停,在陛下这儿,却是一会儿就不哭了。”萧景琰心情好,闻言回答道:“皇子定然与朕更亲一些。”


他虽这样说,心里却有点自责。孩子看着确实瘦,脸上五官也展不开,萧景琰自知亏欠他良多。怀他的时候,萧景琰一直在为宫中的变故操心,心里郁结,难免有损胎儿。生他的时候,更是在和蔺晨置气,险些小产,一尸两命。


萧景琰抱着孩子,兀自想着。皇子睡着了,手渐渐松开,宫人想从萧景琰那儿把皇子接过来给奶娘,省得皇帝一直僵着身子抱着孩子。可萧景琰不愿意,轻声说:“朕再抱一会儿,等他醒了再送去。”


大梁自建国以来,未开过这样的先河,但萧景琰自知道怀上了这个孩子之后,便下了决心,任是什么都不能令他和孩子分隔两处。等他身体好了,即提出要亲自养育皇子,唯等孩子要奶,再给奶娘抱去。他口谕一传,宫中上上下下都明白了萧景琰对皇长子怜爱有加。之后提及陛下,都会跟上一句“父子情深,羡煞旁人”。


不过所谓“父”,独指萧景琰一人。小皇子的另一位父亲,跑得并不算勤,这三日一来只过看过孩子一次,且正遇上奶娘在屏风后面喂奶。蔺晨避嫌,也不想打扰孩子,便与奶娘攀上了一两句话就走了。


孩子平时是萧景琰在带,奶娘并不知道蔺晨问的那些细枝末节,只说:“大人提的这些,夜里是否哭闹、一日睡几个时辰、摇铃的时候可会扭头……奴婢哪里晓得,都是陛下照顾的。大人不若问问陛下?”


蔺晨笑了笑,说了声“也是”,便告辞了。可下午又来了密探,与他说了一通建康城内的情况,他听罢便沉思起来,再抬头,都已是深夜了。


其实细想来,萧景琰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占了八成,蔺晨怎么正好撞上剩下的二成?也无怪萧景琰这几日面色不愉。蔺晨在他醒来的那天没有来看他,之后一连三日,竟都是不见踪影,他问及蔺晨,宫人多是回答:“蔺大人现在外殿议事。昨夜大人曾来看过陛下,陛下您已经入睡了。”


萧景琰身体还没恢复,和小皇子一样裹着厚厚的衣物,站在后院,总望着转角处那条路。蔺晨没来,萧景琰只抱着孩子自言自语:“你爹大概是觉得我不可理喻了。”


自世人得知蔺晨是皇帝的旪君后,蔺晨说话的分量便扶摇直上,虽没有确然官职,但也可代萧景琰去和丞相商议些事务。旪君地位比之盈君,大抵就是如此,更莫说这位盈君是一国之君。比如,丞相先前受皇命在这两个月内代理朝政,所遇棘手之事,即便不会听凭蔺晨指手画脚,仍愿同他讨论一二,留作参考。


萧景琰知道蔺晨的为人,倒不会把他这些行为与篡权夺位关联起来,可他看蔺晨得了孩子之后便对自己不管不问,心里不禁升起了些怨怼。


两人暂不见面,唯一的好处即是,关于蔺晨下令斩杀传谣者的事情,萧景琰趁着这几日思索了许多。他虽仍觉得自己是对的,但也能体谅蔺晨和御史大夫的所作所为。


然而萧景琰有心理解蔺晨,现在反倒是蔺晨成天避着他。


蔺晨人没出现,却令宫人留住萧景琰,说他身体还没好,暂时不要上朝,免得想东想西不利于恢复。萧景琰跟他拧着干,休息了没几日,就打算重回朝堂。宫人怕是被蔺晨训过,此刻吓得跪地挽留:“陛下!太医嘱咐陛下多歇息些日子!”


萧景琰愣了一下,登时不悦。先前听说蔺晨议政,他还没什么概念,此时见自己要上朝都被人拦着,便觉得蔺晨怎么连宫人都能收买,心下恼火:“这话是蔺晨教你说的?‘太医大人’还有什么嘱托?是不是要朕留在这里,他好出去一呼百应?”


宫人听皇帝这一番话,便觉不妙,硬着头皮回道:“蔺大人说……朝中有丞相监政,不必挂心。若有疏漏,他……他必定前来禀报。”


萧景琰怒道:“朕有什么事不能从丞相那里知道,非要他在其中中转一道吗?”说罢,一时气急,头有些发昏,眼前被一团黑糊住了,身体更是晃了一下,差点栽倒。


宫人赶忙上前将他扶住,看皇帝这样子,也知道方才说的都是气话,不禁无奈地劝言:“您孕子不久,血淤夹寒,宜卧床调理。蔺大人这是替陛下着想……若陛下实在忧心……”他缩了缩脖子,迎着萧景琰瞪大的眼睛,咽了咽口水说道,“那奴才就将蔺大人带回来……”


萧景琰撑着宫人的手站稳,面色依然阴沉,正要说话。可未等他下令,就见奶娘抱了孩子过来。


小皇子喝了奶刚睡着,从奶娘手里换到萧景琰怀中,也只是吧唧了一下嘴,溢出了点奶泡,没有醒。萧景琰每每看到他,受蔺晨冷遇的不满就散了七成,他手臂紧了紧,忽而转头对宫人说:“拿件厚点的衣服来给殿下,朕带他去见见他父亲。”


萧景琰是九五之尊,偌大皇宫,从上到下,也都只认他为尊。蔺晨虽是他的旪君,且刚成为了皇长子的父亲,沾亲带故能说上些话,但没有高官大权,这话也就是给肱股之臣们听听便罢的。蔺晨有心让萧景琰集权,该说的话才说,不说的话便不说,对萧景琰有利的命令便以萧景琰的名义下达,不利的,尽数揽到自己身上。


宫中诸人对其放心,也多源于此。


萧景琰抱着孩子,进了议事厅,便见蔺晨和御史大夫二人坐在那里。大夫坐上位,蔺晨居于其侧,正在对他建议:“诛几人,关几人,放几人。既有威慑,也有仁慈,悬而不决,令其胆颤,下官认为最好。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御史大夫沉吟一会儿,颔首,正要说话,抬头便见皇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宫人静默一旁,恐怕是被萧景琰制止了不出声通报。蔺晨也腾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赶紧命人将屋门关上了,自己走上前将萧景琰扶住:“我是猜到了你不会听我的劝,可今日起风,你跑过来,累着了、冷着了怎么办?”


蔺晨刚才还和御史大夫一句“下官”、一句“大人”的,现在就在皇帝面前互称你我,弄得在场的另两人都有些尴尬。大夫拜见了萧景琰,便立在一旁,萧景琰不吩咐,他也不敢走,只得斜着视线,就是不敢再看这两人一眼。


萧景琰还怨着蔺晨不见他,现在看来,确是因为蔺晨这几日有些忙,可一想到这些忙都是蔺晨自己惹出来的,便恼火地闪身离开蔺晨的环抱,说:“太医大人,可还记得有这么一位皇子?”言罢,不等人反应,就将孩子塞进了蔺晨的怀里。


蔺晨手一抖。他还是在萧景琰生产当日抱过的孩子,之后连面都很少见,更别说抱着,一时间,连姿势都别住了。


小皇子不给面子,离开了盈父的怀抱,登时就醒了过来,一眯眼,一瘪嘴,哭得震天响。蔺晨手忙脚乱,求助地看着萧景琰,只见这人皱着眉头,抿着嘴,模样倒是与孩子十足的像,都是满面的委屈。蔺晨心里将萧景琰的话译为“蔺晨,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个盈君在等着你?”,霎时心底酸涩了起来,觉得自己光顾着为接下来的事情做足准备,却忘了孩子,也忘了萧景琰,实是不妥。


蔺晨苦着脸,叫他:“景琰……”


萧景琰心疼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终还是把他抱了回来,拍着孩子的背哄了半天,总算雨过天晴。蔺晨不记事,看儿子的脸白白胖胖,伸出手指想要戳,萧景琰赶紧侧过身躲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嘴上轻斥了声:“他会被你弄醒的。”


萧景琰哄孩子时的温柔还没有消去,此刻拿一双小鹿般的眸子瞪蔺晨,像是要溢出水来。


蔺晨望着他眼睛都挪不动,又想着自己的儿子此刻见了他像是见到陌生人,更是心下柔软,满腔愧疚:“前些日子走不开,今日一定回去陪你们。”


萧景琰表情依然冷淡:“宫邸之案牵扯人数众多,是该细细商议。你走不开,朕也不用你陪。”蔺晨一时间不知道他这是在就事论事,还是从他不曾相伴的事情迁怒开来。他想了想,决定换一套说辞:“陛下不曾下令斩首,命令是臣下的。现在建康城里的人都知道臣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臣总得安抚一下大家,以免遗臭万年吧。”


萧景琰听了,也不只是信还是不信,没什么反应。却是一旁的御史大夫听后,噎了一下。蔺晨坦然道:“御史大人不就能为下官作证?”


大夫明知道这是皇帝和蔺晨的家事,仍不得不拉出了个笑容,回答:“是,是。”


萧景琰垂下眸子,像是突然又不在意这件事了,只顾着看顾怀里的孩子,嘴上说:“蔺晨,皇子要吃奶了,你把他抱回去吧。”蔺晨愣了一下,急忙要给御史打眼色,却不想萧景琰趁着转身递给他孩子的机会,站在两人之间把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蔺晨知道萧景琰心有怀疑,非要盘问御史一番才肯作罢,只能小心翼翼接过孩子,退身走了。屋内剩下萧景琰和御史大夫,后者尴尬不已,垂头等他的质问。


无论是蔺晨还是御史,都以为萧景琰会问宫邸案的事,或问前因,或问结果,御史已经打好了腹稿,却不想萧景琰开口,问的是另一件事:


“蔺晨这几日,一直在与你讨论如何处置犯人之事吗?”


御史有点茫然:“这个……宫邸案虽闹得人心惶惶,亟需处理,但蔺大人与臣商讨的时间,累加起来不过两个多时辰。”


萧景琰皱起眉头:“可他始终不见人影。”他思索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御史,“蔺晨究竟在忙些什么?”


若说宫邸案的事,御史大夫还知道一些。蔺晨方才那番话,九分是真,只有一分所谓的“遗臭万年”许是夸张了些。不过除此之外的事情,大夫便拿捏不准了,只得推测道:“蔺大人也与丞相议过事,怕是在那里耽搁了时间吧。”


萧景琰“嗯”了一声,眉头未展。


——以下废话——

这章好长啊。

阁主退一步护不了景琰,进一步有制约皇权之嫌,也是步步为营、如履薄冰……不过请记得蔺晨之前那句话,历经风雪,向死而生。景琰给他留的每一个烂摊子,他都能把它做成阶梯往上爬的。

ps:我……真觉得景琰的亮点就是耿直……如果蔺晨连这点都守不住的话,他白爱了景琰十年__(:3」∠)_

↑ 一家之言,请勿在意^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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