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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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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ABO/生子】王台12

!:本文只有蔺靖,其他看起来像是x靖的都是错觉。

!:虽然看起来有争夺权势,但其实真的只有谈恋爱,所以严肃内容会被我跳跳跳,如有bug请多包涵TUT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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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台(12)——


那一晚上的风吹得萧景琰没了冲动跑去太医院质问蔺晨的心思,他只是回到王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后来实在睡不着,干脆起来挑灯看书。直到天微微亮,萧景琰浑身都有些僵硬了,这才听到外面有人通报,说是蔺太医来了。


萧景琰也没说宣他进来,自己推开门走出大殿。就见那人杵在石阶下,发丝微乱,衣衫也不太整齐。恐怕是因为宿醉,昏昏沉沉,连目光都很愣怔。


萧景琰本来就心烦意乱,看到蔺晨不修边幅,吊儿郎当的模样,更是面露不愉。可蔺晨没有发现,他起得急,匆匆忙忙赶来王台就是为了和萧景琰解释。“景琰,昨晚……那酒太烈啦,喝了几盅就头昏脑涨。我都怕自己会说出什么话侮辱了圣上……咳。”他说着,瞥了一眼萧景琰阴沉的脸色,“景琰,我早退也是迫不得已,你就原谅我吧?”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蔺晨站在石阶下,茫然地看着萧景琰,后者站在阶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二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气氛莫名古怪。萧景琰沉声问:“除了昨天的事情,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蔺晨愣了一下,看起来真的像是在苦苦思索。半晌,他试探性地回答:“那天在画舫啊,我就是一时间昏了头……景琰你那时候真好看,我就……呃,没忍住……”


萧景琰哪里想到他会这样顾左右而言他,一瞬间悲伤和恼火在心里膨胀开来,杂七杂八,压在他胸腔,像是都难以喘气。


贪了一次欢愉,就甩手走人;装作常人,一脸不知情的样子,就不用担责任了对吧?亏得他在背叛的痛苦里挣扎那么久……如果不是闵中书告诉他,他会不会一直被蔺晨蒙在鼓里?这人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响!


萧景琰气极反笑:“好,好,太医大人聪明睿哲,有的是戏弄朕的法子!”他言罢,竟不再看蔺晨一眼,转身就走回了屋内。蔺晨到现在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真的还以为萧景琰不过是为了那日画舫的事情生气,抬步就要追上去,却被一旁的宫人拦了下来。


蔺晨看萧景琰的身影都消失在幽深的殿内了,而他自己又被宫人架着,怕是再坚持就要被人扔出去,只得叹了口气,垂头离开。


他本想让萧景琰气稍消一些,自己再来王台哄一哄,这事就解决了。然而等他回了太医院,无所事事,悬着心走来走去,耗了一上午,终于忍不住又跑过去,才知道发现重门已关。蔺晨诧异地拉住宫人询问,那人回答:“陛下出宫去了。”


蔺晨当然知道萧景琰在外面不认识任何人,何况还有誉王的人盯着,这大白天他如何明目张胆溜出去?!蔺晨分外不解,瞪大了眼睛,急问:“出宫?去哪儿?”


“去了闵府。”


“闵?……哪个闵府?”蔺晨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莫非时至今日,景琰依然没有放弃劝说闵家的计划?


还是说,方才有什么情况发生,让景琰不得不跟着这人离开?


蔺晨霎时心头一惊,开始担心萧景琰是真的自己走出去的,还是被那个可恶的闵家四郎拐出去的。他着急,手上力气就大,宫人险些被他拎着衣领卡住脖子,憋红了脸,赶忙回答:“刑、刑部尚书闵大人的那个闵府啊……咳咳……蔺大人,您可把小人放开吧……”


“走了多久了?!”


那宫人捂着脖子咳嗽了好半天,才回:“该有半个时辰了吧……”却没想到抬头再看,蔺晨早就跑得没人影了。


萧景琰确实跟闵中书在一起,但他既不是自己主动去找对方的,也不是被闵中书硬拉走的,而是对方恭恭敬敬请他就府一叙。近日刑部刚刚移交了一个大案,尚书忙得连轴转。闵中书趁着自家的父亲不在,找了皇帝陛下来撑场面。


萧景琰曾经确实算不上什么,总被誉王压制不说,也不受朝野上下遵从。不过随着誉王地位的下降,他显然说话有分量多了,何况,面对一个小小的闵府正夫人,皇帝还是足够威严的。闵府上下见圣上亲临,已经是吓得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一抬,被点到名的闵夫人更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萧景琰做主,闵中书与他的盈父得以相见。那盈君已经被关了多年,脸色惨白,皮肤松弛,瘦骨嶙峋。看见自己的儿子,他也是呆愣愣的,张嘴只能发出嘶哑的咿呀声,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儿子扑到他腿上,泣不成声,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萧景琰看了一眼,便不忍再看,自己走出去,将空间留给闵中书父子两。


然而那场景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萧景琰不免去想:一个盈君得宠也就罢了,等到不受旪君宠爱时,任是谁都能欺辱他。然而旪君能宠爱他的盈君多久呢?想到这里,他又无法抑制地想起蔺晨。那个人明明是旪君,明明是他的旪君……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说明。


也对。里屋的那位盈君有了孩子,尚且被关在这里十年来不闻不问。他蔺晨要随心所欲离弃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萧景琰思及此,不禁觉得胃里像是塞了一堆石头,又冷又疼。他静静站了一会儿,一直等到闵中书扶着自己的盈父走出来,向他道谢,他才回过神来。闵中书大礼行毕,又说自己已经在城南准备了一套房子。萧景琰心不在此,点点头道:“那你将你父亲送过去吧,朕先行回宫了。”


闵中书面露惊讶之色:“陛下,臣怎可让您一人独行!您是盈君……”他说到这里,被萧景琰瞥了一眼,赶忙改口,“您是圣上,只身市井有违礼制,臣须得送您才行。”言罢,竟就将他的盈父扶进了转角的酒肆,请酒肆掌柜代为照料,回身来轻声对萧景琰道:“陛下,臣先送您回宫,再带盈父回家安置也不迟。”


萧景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颔首。闵中书紧跟在他身后旁侧,将他护得好好的,就连街边喧闹处,也没有人能与他接踵擦肩。萧景琰一路上都很沉默,意识却始终徘徊在“蔺晨”二字上。他自小受誉王胁迫,身不由己,故而不敢和外人交流接触,此前唯一熟悉的只有蔺晨一人,现在,可以算添上了闵中书。他现在大概是思绪凌乱,不知怎的,闵中书一言一行,他都想将之与蔺晨比较。


若是蔺晨,就什么话都敢说,才不会因为自己的斜睨一眼而住嘴。那人与自己对话的腔调语气,也绝不会如闵中书这样一板一眼、君君臣臣。


而且,蔺晨带他出来,从来不只站在身后看顾着他,多是偷偷摸摸牵住他的手,将他牢牢拴在身边……


萧景琰越想,脑子里就越乱。他一想到蔺晨可能是出于一时兴起,记忆中的细节越是清晰,此刻就越是如鲠在喉。


萧景琰一直到在宫门前停步,脸色都很阴沉,脚下步子又急又碎,人也一声不吭。而闵中书,自然还是老实地跟在他后面,半点不置喙。他这样的行事,其实是很令人安心的。萧景琰不经意之间就对他更加信任,话语之间也显得异常温和客气。他不愿自己的烦闷殃及闵中书,便轻声催促:“中书大人,朕自己进去就可。你快去照料你父亲吧。”


闵中书官职不高,在朝中受多了颐指气使,哪里见过这样的皇帝。这不过短短两面,他对萧景琰已经是敬爱非常。只是不知道是敬多一些,还是爱多一些。他脚下不停,硬是要陪同萧景琰走到王台之外,才肯返程。


萧景琰也没说什么。两人一别、一送,再别、再送,拖拖拉拉,一转眼已经到了地方。萧景琰被他磨磨蹭蹭恭送一路,只觉得君臣之间亲近不少,有关蔺晨的事情,反而被他抛之脑后。然而,他越是不想去想,某些人就越是会跳出来。


闵中书在阶前最后一次与萧景琰恭恭敬敬拜别,等萧景琰颔首,这才躬身退步离开。萧景琰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比之之前,神情已经柔和了很多,就连唇角都显得不那么冷硬。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一回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蔺晨。


那人也像是刚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的样子。萧景琰不欲理他,转身就朝屋里走,没想到被蔺晨一个箭步冲上来,便拽住了衣袖。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翻腾起来,皱眉呵斥:“大殿门前,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你刚才去了哪里?”


萧景琰甩手抽出了自己的袖子,坦然回答:“闵府。”


蔺晨追问:“你怎么会去闵府呢?你何时与闵家有了来往?”


萧景琰抿着唇,一双大眼睛瞪着蔺晨,沉声反问,“朕难道需要事事告知你吗?太医大人反来质问朕,算是什么意思呢?”


他实际是在怨恨蔺晨把某些事情藏着掖着。


然而蔺晨本就不知道他这一日在想些什么,让他如何回答出萧景琰想要听的。


方才萧景琰出去不久,蔺晨怕他出危险,紧赶慢赶跑到了闵府,却正好扑了个空。再一打听,才知道闵中书要入宫,于是又急急忙忙往回赶。那两人走正门,蔺晨走偏门,恰好看见他们在宫门话别。蔺晨表情晦涩不明,强撑着始终没有现身,这宫门到王台有多远,他就看着萧景琰和闵家的公子一路纠缠走了多远。一路下来,他满腔愤怒都快压不住了,哪里还能听到萧景琰藏在话里的意思。


蔺晨脑中一会儿是如何把萧景琰锁在王台里,最后一辈子都别出去见人,一会儿又是如何将所谓的闵家公子胖揍海扁一顿,看他还敢不敢窥觑自己的盈君。总之他想了一大堆,却又潜意识里不欲伤萧景琰心,言辞间尽力软言相哄:“闵家父子兄弟都在朝廷为官,牵一发动全身。闵四公子此人,我们又不了解。景琰,你还是……”


他话还没说话,就听萧景琰冷笑一声打断:“相比太医大人,他可好懂得多!”


萧景琰说完,转身即走,又一次将蔺晨甩在了门外。


——以下废话——

哈哈哈哈哈,认为阁主分分钟就能哄好这头水牛的姑娘们,你们真是太甜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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