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人间。

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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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岩】稍微来做点快乐事吧(上)

发文除除草。

【勇者大冒险MMD】极乐净土-安岩 里的安岩撩后有感(什么鬼)。

#一个不能把艳舞跳得清新脱俗的二货不是好安岩#


——稍微来做点快乐事吧(上)——


胖子指着墓志说,一个一辈子活得安安稳稳、死后也受了一定礼遇的男妃,没啥执念也没啥怨恨的,一定不会在墓里整出些幺蛾子。张天师捻了捻胡须,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神荼远远站着沉默不语,他只想立即离开这里。实际上,如果不是安岩误动了前面那个王爷棺椁里的机关,他们早可以打道回府。

可即便恼火,神荼还得表现出“随你高兴吧”的模样来,他还记得遭遇地狱蚲蟚的那次,这二货起码对他进行了一个月的冷暴力。幸好这次同行的另两人情商都高,没人说出“安岩啊安岩,迟早有一天你要害死我们”这种禁语。然而安岩还是在碰了机关之后惴惴不安地瞄了神荼一眼。

神荼无力地叹息。都说了,随你高兴。

安岩长出一口气,随即蹭到胖子旁边,开始和对方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墓主人。胖子摇头晃脑:“了不得嘿,这得多倾国倾城才能让个男人在那个年代当王妃?”安岩附和着:“好好的王爷,说弯就弯。”神荼抬眼,不动神色地睨他。

张天师听罢插话:“非也非也,世胄好男色者,自古有之。别说是男妃,就是男后也是出现过的。”安岩嘴巴张得有蛋大,喉咙里挤出一声惊叹,然后抓了抓头发说:“这人尸身要是保存得好的话,咱们还能看看他长得到底多漂亮……”

鬼知道他这话到底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神荼的眼神冷了下来,盯着他后颈的目光像冰锥子似的。胖子和老张感知到了谜之气氛,识趣地闭了嘴。安岩还在墓道壁画上左看右看,忽地一个激灵打上来,一转头就看见神荼向墓道深处而去的背影。他赶紧追上去,凑到神荼身边讨好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一个食草动物凭借天性察觉到危险因此表现出的讨好,神荼表示不稀罕。

张天师跟在其后,适时地替安岩提问:“小师叔,你这是要……?”神荼眼一瞥,正看见安岩睁着一双大眼专注地盯着自己。他顿了一下,然后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看棺。”

安岩的眼睛刷地亮了起来。

这墓道很长,转过一个弯,接下来还是墓道。神荼和张天师一前一后走在前面,安岩和胖子远远缀着,对着沿路的壁画琢磨来琢磨去。

“哎哎,安小兄弟,你看这画不太对啊……这是男妃还是男妓啊?”

“男妓变男妃?不会吧,这么开放?!”安岩举着照明棒凑近了看,“这剧情,怎么跟小说似的。”

胖子大力拍了拍安岩的肩膀:“看不出啊,小兄弟还看过这种小说。”

安岩一紧张,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没没没,没看过!”

神荼被两个人烦得不行。他听不见密道机关的响动,只能听见后面两人一惊一乍。张天师早习惯在墓中一边探索一边和胖子插科打诨,他本气定神闲,转头才发觉神荼皱着眉头,满脸不耐,表情像是在说:安岩一个新手把探险当旅游观光也就罢了,王胖子怎么也跟着跳脱?THA这是要完。张天师顿时替自己的搭档感到尴尬,转头喊了一声:“胖子,就你话多!赶紧过来!”

老张只训了自己的搭档,剩下一个留给神荼,可神荼忍着没开口。他哪知道一个转念就出了大岔子。

胖子赶了几步追上了前面两个人,神荼远远地还能听见安岩的脚步声因此也没在意。等他意识到平常话多得不行的人已经很半天没有出声了,这才意识到不对。

转头看去,果然墓道深深,三人身后的安岩连个影子都见不到了。神荼脸色阴沉,张天师扶了扶眼镜:“哎,安岩去了哪儿了?”胖子前后看了两眼,确认安岩已经跟他们失散,他动了动嘴,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安岩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点心啊?”神荼此时没心思瞪他,二话不说朝着反方向寻过去。胖子慢了一拍没来得及追,就听见老张在旁边意有所指地说:“还轮不着你操心。”

回头路只有一条,神荼一路探查着机关往后寻,却不知道与此同时安岩就在于他一幕之隔的幻境里。安岩遭遇了一个,按照他多年的冒险经验,时空交叠。他站在一条路的尽头,身后是一片黑雾,看起来再退一步就会跌落万丈深渊。他赶紧往前跨了几步,就看到前方远远亮着灯。安岩循着灯光往前走,四周景象越来越明晰,耳边路人的交谈声也越来越清楚,他这才发现人们穿得都是古代装束,街边的建筑也都古色古香。安岩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然后快跑了两步闪身到了背光处,偷偷摸摸想找一户人家偷一套服饰,以免自己被当作什么怪人被扭送官府。

然而衣服并不能这么容易就被找到。如果安岩走点心,他就会注意到街道的末端是一座双层楼,古时称秦楼楚馆,现代大概叫夜吧。这种地方的周围,反正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没什么正经住家,因而也没什么他能找到衣服的地方。安岩只能认倒霉,四周看了看,此时楼上华灯溢彩,楼下宾客络绎不绝。他想不为人注意地绕过这幢楼,就只能摸着黑走。

与他一墙之隔的院内隐约传来调笑声,安岩撇着嘴,搓了搓自己爬满鸡皮疙瘩的手臂,脚下步子更快了一些。不曾想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前面的……小公子……站、站住……”

安岩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余光看见那人醉醺醺地跌跌撞撞朝他这里而来,顿时脚底生风,不管三七二十一躲进了院内回廊。

“哎!你这、你这小倌儿,跑甚么?!”

被这种轻薄的语气称呼为“小倌儿”的二十一世纪好青年简直都快被恶心哭了,哪管自己身在何处,脚底跟抹了油一样,从楼下跑到楼上,又在空旷的楼廊里弯来转去,最后总算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正常的屋子,闪身进去。

所谓“看起来正常”,就是里面没有发出怪声音的意思。

安岩自从被THA卖了安利,被神荼霸道绑定,又受到包姐高调转型的惊吓之后,他就再没敢肖想过妹子。况且如果这是普通青楼也就罢了,偏偏是南风馆,安岩在这方面了解不多,就着对社会新闻仅有的那点了解,当下脑补出一长串乌七八糟、黏糊糊、脏兮兮的景象。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把自己缩成了一团抓了抓头发。

“不行。冷静下来。”他深吸了几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又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屋内没有点灯,不过鉴于周围花灯盏盏仍不至于昏暗。安岩一边胆战心惊地关注着门外的声音,一个恩客心满意足地走,又一个恩客搂着少年来,一边打开衣柜翻找衣服。他一连翻看了好几件,终于找到一件不太裸露的长衫,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然而他又不是看遍古装剧的女孩子,此刻只能咬牙切齿地想:丰绅殷德没事的时候就在他脑子里晃,有事的时候偏不出现。要你何用?

最后他勉强扒衣服套上去了,腰带凭着印象随便系了系,又不放心地俯身看镜子。

哦,短发配古装简直太二逼了。安岩又跑去翻首饰盒,自己捣鼓着将发束扎在后脑勺上,冒充发髻。

铜镜照出来的人模模糊糊的,还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安岩将镜子里的人从脖子看到脸,终于明白是那副眼镜的锅。他咬了咬牙,把眼镜摘了,偷偷藏在了衣服底下,再去看镜子……好吧,他看不清镜子了。

可这坑爹的剧情不等他左看右看,长廊里回响的脚步声忽然在他屋子前停下,安岩一个紧张,只来得及站起身回头,就看见一个少年已经推门而入。

“呀,你今日怎穿这件裳子?”

安岩失去了眼镜,只能看见对方的大致轮廓,连那人嘴怎么动的都不知道。他干瘪瘪地扯出一个笑,开始后悔把眼镜脱得太快以至于不能武力解决问题。所幸是少年没有等待他回答,自顾自道:“怕是有贵客来?哪个客?都这个时辰了,你那小恩人还来么?”

安岩继续装哑巴。

少年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然后上前一步扯着他的手腕把他往屋外拉:“妈妈让你赶紧着去小楼,你要再拖沓,小心又挨鞭子!”安岩被他拉了个踉跄,本想吐槽这小孩看着又瘦又矮,力气却大得像喝多了加多宝一样,听他这一句话,顿时不仅手腕疼,而是自己身上每个角落都疼起来了一样。

少年感觉到了安岩想炸毛又只能顺从的纠结状态,满意地咧嘴笑了,将他送到侧廊挥挥手就要走。安岩心里“等等!我又不认识路!不不,我连自己都不认识,你怎么就这么跑了??!你刚才让我去哪里来着?我能不去吗?不去会挨鞭子吗???”乱七八糟跑火车。可他又不敢拽住那小孩,只能两眼摸瞎地在沿着长廊向前走。

长廊尽头是一段木制楼梯,安岩拎着长衫下摆慢腾腾地往上。上面看起来是个敞口的亭子,远远地还有风吹来。他躲到一旁,眯着眼歪头想看得清楚些,就听见一中年女人的软言软语地说:“王爷您莫急,他立马就到。哎我这孩子,听闻您要来,可得打扮爽利,就是这手脚太慢……”

后有个人接话,可是声音太轻,安岩没能听清。

女人却像被针扎了一样,赶紧拔高嗓子:“王爷!哎呀王爷您莫急着走呀!”

阴影里的安岩心里正刷着“呵呵,真是一出好戏”的弹幕,没想到那个急匆匆的王爷快步下了楼,一侧身,就看见了躲在柱子后面的自己。安岩的视力目前就是个渣,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却能感受到一股森冷之气扑面而来……

完了,这个时候……保持微笑就好?

女人追着王爷而来,看见安岩,顿时怒极而笑:“你也知道来?!在屋里磨叽甚么呢!”安岩无神的眼珠子从王爷模糊的脸转到女人模糊的脸,继续微笑。这气氛就很尴尬了。倒是高冷的王爷出来解围。

“下去。”

安岩得令,巴不得长翅膀直接从三楼飞到一楼,刚一转身,就见王爷示意着女人补充了一句:“你下去,他留下。”

等等?这剧本不太对?你谁啊?要干什么??!再过来我报警了啊!

然而在场另外二人听不见安岩内心的咆哮。女人被王爷轰走,还一脸乐滋滋像是已经赚了银子似的,而王爷本人则步步紧逼,直把安岩压制在扶榄上。

安岩保持着嫌恶脸闭着眼睛,上半身为了躲避这个图谋不轨的人都探出走廊快悬空了。等一下……这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呆滞的思维运转起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王爷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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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开车却起了一个没法开车的头……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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