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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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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ABO/生子】王台28

!:蔺靖带着孩子开大局,危机四伏,但确保HE。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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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台(28)——


萧景琰赐给蔺晨的宅子,实际上是前朝留存下来的皇室别院,就在建康西北角。虽说是旧宅,但占地广阔,檐牙雕琢分外精致气派,前有翠挺密竹,后有竣石曲水,中间曲径通幽、移步换景,总之,是配得上蔺晨的身份的。


唯二需要修缮添补的,一是庭院里的花草要打理一下,二是屋内的家居摆设需要重新置办。蔺晨有心把这里建造成他和萧景琰的私人花园,所以所有布置都得按他们两人的喜好来,有什么要加减的都得汇报他。


这些日子,除了每日例行去见见萧景琰和儿子之外,蔺晨大多辗转于太医院和他原先的另一座私宅之间,他得把数不尽的医家典籍、志怪小说什么的都理出来,好搬到新造好的府邸里。


也就是萧荣靕满月前没几日,蔺晨去找萧景琰讨论儿子满月酒的事情。按理说,皇长子的满月酒宴,应算得上是大事,但萧景琰为准备可能到来的战乱,说要紧缩国库,就不大操大办了,一家三口小小庆祝一下便可以。蔺晨当然无所谓,在他而言,只要能见到他们两人,一切都是好的。


所有这些事,看起来都很美满,太美满了,以至于蔺晨都恍惚觉得有点不现实。


南豫州那边似乎也没什么动静。密探每日三报,消息一份给萧景琰,一份给蔺晨。汝阴太守始终称病,宅院大门紧锁,蔺晨探知不到具体消息,似乎也就能够证明逆贼并没有出来招兵买马。而另一边,萧景琰诏令一到,巫山的赤焰军迅速南下,现已经驻扎在荆州,离南豫不足六百里,这距离不远不近,既不惹人注意,也足够在战争一起时迅速牵扯着南豫州。


如此看来,确实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奇怪的是,闵某除了最开始散布萧景琰的谣言以动摇民心之外,便蛰伏汝阴,一动不动,竟像是已经偃旗息鼓。忧心这种平和假象背后藏着些什么的,不只是蔺晨一个人。萧景琰虽从来猜不透闵某的诡计,但他起码懂得兵法,知道兵不厌诈。那人如果没有放弃,那就是在等待时机。


而重点是,现如今汝阴郡里一片死寂,已做好谋逆准备的齐朝遗后和汝阴太守,还在等什么呢?


答案在一封送往太医院的信里。


那日蔺晨把自己宅子里的几幅书画摆到屋外晒了晒,傍晚入宫去见萧景琰。到的时候,萧景琰正拿着拨浪鼓逗孩子,萧荣靕伸出小手去够,够不到拨浪鼓,就去抓萧景琰的衣袖,扯着蹭一手一脸的口水。


蔺晨每天在外面忙,孩子又是这时候变化最明显,每次见到,都像是与昨日不一样了。更不一样的是萧景琰,蔺晨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算是什么模样都见过,可就是想不到他有了孩子会是这个样子,眉眼温润,唇角微弯,一举手一投足都柔和得能出水,全是蔺晨未曾享受到的。加之萧景琰叫蔺晨,十年来连名带姓,叫孩子就轻声轻语一口一个“靕儿”,听得蔺晨心尖酥麻,险些要吃上自家儿子的醋。


萧景琰这几天常与林燮讨论镇压造反的策略,心思略重,难得和孩子玩时能放下这些杂七杂八的烦心事儿。蔺晨跨门进来,就见一大一小凑在一起,连早春的黄昏都像温暖了许多,他不想打扰,便没让宫人通报,自己蹑手蹑脚走到萧景琰背后,将人一把搂住了。


萧景琰先是一惊,随即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僵直的背部放松下来,贴在蔺晨胸膛,伸手掰了掰蔺晨交叉在自己腰上的双臂:“天天抱,还没抱够吗?”蔺晨温热的唇贴着他的后颈,惹得那附近的皮肤上起了不少鸡皮疙瘩,他没能挣脱,就感觉到蔺晨湿润的气息吹拂在自己耳朵上:“不够。抱不够,亲不够,吃不够。”


蔺晨一边说,一边将吻落在萧景琰耳尖,手顺着腰往下揉。萧景琰怀孕期间,因为盈君孕子时不会有情潮的特点,蔺晨一点荤腥都没尝到,想得三天两头冒火,现在环着萧景琰的腰,心里一荡,手隐隐有向底下伸的趋势。萧景琰生育萧荣靕之后,身体有点敏感,而且蔺晨从他的旪君变成了孩子的父亲,他最近看到他,总是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现在被蔺晨搂住上下其手,耳尖又痒,忍不住顺从地仰起头,脖颈抚顺地贴着蔺晨的双唇,从喉底溢出了一丝轻细的呻吟。


蔺晨气息不稳,正要将人反过来唇齿相接,没想到萧景琰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一个机灵,转身顺手将蔺晨推开。他满脸通红,羞得眼睛乱瞟。


蔺晨一心窝的邪火憋在胸口,看着萧景琰湿润的眼睛和红润的嘴唇,更是血液全往两腿之间涌。两个人面对面,正是好机会,他又伸出双臂将萧景琰搂住,开口在人耳边哄骗:“我不做什么,你就……用手帮我弄出来,可好?”


萧景琰哪里管他,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日头未落,就想着淫邪之事!”蔺晨一愣,心说,难道到了晚上,萧景琰就乐意了?然而他还没能开口问出声,方才被他们弃置一边的小皇子注意到了他们发出的声响,一手砸到了拨浪鼓的鼓面上。


“砰”地一声,不大不小,却彻底把蔺晨和萧景琰的小心思吓没了。


萧景琰再不理蔺晨,回身赶紧把拨浪鼓拿开,省得不小心伤到孩子。他躬身在孩子身上摸了摸,没湿,又问:“饿了吗?还是哪儿不舒服?”蔺晨在旁边插嘴:“他这么小哪里懂,你就让他一个人玩吧,我看他躺在这里挺自娱自乐的。”萧景琰怨他对靕儿不走心,瞥了他一眼,随即一边哄,一边将萧荣靕抱起来:“哦,要抱抱啊,那就抱哦,真乖……”


萧荣靕确实乖,刚刚还眯着眼睛折腾动静,打扰蔺晨和萧景琰二人的亲密交谈,现在窝进盈父怀里了,便咂咂嘴合上眼安静睡过去了。蔺晨看到,一脸的不满:“他要抱就行?我要抱就不行了?他每次睡觉都要跑你怀里?”


萧景琰轻声斥他:“你小声点!”继而又软了声音,柔了眼角,道,“靕儿还小,亲近父亲是正常的。你都年龄几何了,还要在我怀里睡吗?”蔺晨听了很是诧异,琢磨着萧景琰的表情和语气,却没能读懂他这是一板一眼告诫自己不要吃儿子的醋,还是调情让他晚上留宿、二人同床。


萧景琰把孩子哄熟睡了,又转身去偏殿,把孩子递给奶娘,交代她等小皇子醒了记得照顾。蔺晨就一直看着萧景琰的背影,脑海里各式各样的东西闪了个遍,毕竟心头起了狎昵心思,哪里那么容易消下去。


总听人说,盈君有了孩子,就像是变了个人。蔺晨虽没有觉得萧景琰变了多少,但却能感觉到他身上多了丝韵味,甜而不腻,隽永留长。蔺晨在这儿品味着,萧景琰走回来,被他痴愣愣的目光弄得有些莫名。蔺晨刚要说话,却听到外面有人来报。


“蔺大人,太医院有您的信!”


宫人把那封信递上来,蔺晨和萧景琰低头一看,都有点愣怔。信是普通的信,上面写着“蔺晨大人亲启”,可信封上没有留寄信人的名字和地址。更奇怪的是,蔺晨自两个月前就不住在太医院了,要么留宿萧景琰这里,要么出宫去自己的私宅住,与他相交的大多是常来往皇宫的人,他们怎会把信再往太医院寄?


蔺晨把信拆了,下意识就先扫了一眼落款,是一个“韦”字。萧景琰也看到了,脱口而出:“韦生?!”蔺晨也是既诧异又不解,心底有点不祥的感觉,赶忙回过头去看信的内容。


上书:“冒昧来信,还望海涵。大人此前治病之恩,常记于心,故传此信以报恩情。吾儿生事,大人恐已知晓,然近日理其桌案,偶见吾儿与梁郡太守往来书信。王朝兴替,尽是一族内乱,而牵扯异族,实愧对列宗。特此书信一封,望大人早做准备。至于吾儿,不求其余,惟愿全尸耳。”


信写得很潦草,看得出要么是匆匆写就的,要么是写信人心慌意乱,手捉不住笔。蔺晨曾有幸见过韦生的真迹,即便多年过去,又是疯病半愈,但从字上依然能看得出才子风韵。蔺晨正是因为能确认这封信是韦生从南豫州寄出的,所以才震惊不已。他救韦生,不过是为了查明齐朝遗后的身份,不想是如今无心插柳柳成荫。


然而更令他们震惊的是信中提到的,闵某与梁郡太守暗中通信一事。蔺晨将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终于不得不承认那人又将他们摆了一道,顿时感觉如坠冰窟。


萧景琰更是脸色煞白,抬起头,急问宫人:“送信的是什么人?”


宫人回想了一下,说:“一家商铺的下人,常在帝都和汝阴之间运货。”


这并不是什么线索。萧景琰不敢想南豫州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脑海中来来回回都是“与梁郡太守往来书信”这几个字,头晕目眩,身后也冒了一堆冷汗。


梁郡就在淮水以南,北魏若是南侵,必定跨过淮河,梁郡将成为最前方的防线。大批军队驻扎在梁郡,那是大梁常年放置在边境的虎狼之师。梁郡太守如果和闵某联手起兵谋反,萧景琰等于将十来万人白白送给了逆党,而自己则被梁郡军队南下掐住了喉咙。


更重要的是,梁郡直通北魏,那里发生兵变,萧景琰很难不怀疑事情是否与北魏有关系。


他终于明白那个人在等什么了。正如昌太守所说,开春回暖,是北魏惯常侵扰大梁的好时机。逆贼在等北方春草如茵,兵强马壮,也在等梁郡与北魏协定妥当,从边防撤军,并做好转移至南豫州的准备。


萧景琰从未想过闵某有这个胆量引火烧身,与虎谋皮,此时只觉有一盆冷水倒在自己身上,连骨头里面都冻住了。蔺晨也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扭头一看,就见萧景琰脸色白得吓人。萧景琰没了主意,蔺晨当下却是必须镇定下来的,他将信收好,宽慰萧景琰道:“梁郡此刻还没有消息,事实未必就是如此。”


然而这话说出来,任是蔺晨自己也是不相信的。虽然韦生没有把闵某和梁郡太守的信一同送来,但如果不是证据确凿,他不会把事情回报朝廷,反陷他亲生儿子于危机之中。萧景琰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即便北魏不趁机而入,单是南豫州和豫州两处夹击,建康也比我们之前预估的形势紧张。”


蔺晨接道:“从湘州抽调军队交给昌大人,他从邵陵出发,或可来得及填补梁郡边防的空缺,以免我们腹背受敌。”萧景琰眉头微皱:“湘军人数并不多……”他迟疑了一会儿,又觉得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便还是回身拟定了诏书。蔺晨看他坐在桌案后,执笔的手都有些抖,知道他现在心惊未平,故而替萧景琰将其他零碎事情都处理了。他对宫人下令说:“请丞相过来,顺便取张地图来挂在后面。”


这边萧景琰已经拟好了诏书,改令邵陵太守为辅国将军,着其率领屯扎在湘州的军队,迅速前往淮河一带。


蔺晨一直以为那人谋反,会去借竟陵县侯的兵,不曾想他借的是梁郡的边防。闵某不动声色就拆掉了蔺晨准备好的防御,让他们措手不及,如果不是韦生这一封信,怕是等到硝烟四起,他和萧景琰还未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蔺晨安慰萧景琰,也安慰自己,他们现在知道了逆贼在做什么,就好立即应对,只要南豫州还没有举事,一切就还来得及。


可蔺晨的期待被现实击得粉碎。韦生的信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当日夜里,宫外送来急报,南豫州已经起兵,有人打着复齐的名号,拥立前朝南康王之子为帝,字号智昭,改元中兴。紧接着,又是从梁郡送回的密信,说是梁郡太守有异动,恐怕已经投魏通敌。


老丞相过来,与两人谈至深夜,走前却偷偷叫住了送他出门的蔺晨:“蔺大人,若你方才所说为实,那么我方军力不超十万人,叛党亦有十万,且为日日与北魏交战之雄师,加之还未算上的魏军……老夫并非长他人志气,但蔺大人,若是真无路可走……小皇子还小,陛下也还年轻,一切都有回转余地……届时,定要劝陛下南下迁都。”


蔺晨沉默了半晌,最终应道:“大人此话,蔺晨谨记。”


当日夜里,萧景琰和蔺晨二人彻夜不眠。萧景琰站在地图前,看着绵延千里的北方边境,手指从西北的汉中一直指到悬在建康头顶的北徐州,像是在对蔺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先祖皇帝建国之后,从北魏手里抢回了百余城,那是百万将士和黎民百姓鲜血换来的河山,朕决不能丢了它们。”


蔺晨站在他身后,看着萧景琰僵硬的肩背,没有说话。但他知道,那对他来说只是萧景琰的河山,只为这一点,他能用命来守着。


然而急报又至。梁郡太守已归顺齐帝,边境撤防,军队盘踞淮水以南。


——以下废话——

我觉得我需要画个地图。

高潮将起,生杀将至^_^

地图为南梁前期,战争背景为天监元年至九年,有改动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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