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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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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AU】光阴只方寸-平安路篇6(平安路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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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路:1 2 3 4 5


——光阴只方寸:平安路(6)——


虽然平安路封锁了,路上没有人经过,不过大白天靠近那辆车做些玄乎其玄、牛鬼蛇神的事情,万一被人看见,一定会当成疯子。明楼于是准备晚上再出去,趁着天黑把小凤凰送到过去。


冬天的夜里毕竟冷得很,明诚走到地方的时候,手都僵了。他干脆直接叫了声“凤凰,出来”,火凤凰转眼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到两个人中间,亲昵地蹭了蹭明诚,又蹭了蹭明楼。明诚总觉得这场景有些别扭,他想了想,脑海里突然浮现了“爸妈”二字,顿时被自己的想象吓得有点说不出话。


明楼没有注意到他红红白白的脸色,伸手捋了捋小凤凰的羽毛,说了声:“去旁边等着。”凤凰细细叫了一声,自觉盘旋落到了明诚的肩膀上。明诚以为明楼是在和他说话,便往后闪了一步,却被明楼叫住:“你退什么?”他说着瞥了明诚一眼,命令道:“近一点,挡着风,别让烟散了。”


两个人出门不久,明楼就叫明诚去买烟。明诚在那儿住了大半年,从来没见过明楼抽烟,突然收到这样的要求,有点懵,而明楼什么也没有解释,看见明诚站在那儿不动,就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他,“随便什么烟,一包就好。”明诚当然不想让自家的少爷以为他连这点钱都不舍得花,没有理会明楼的手,转头就往华联冲。


明诚听一知三,顺手把打火机也买了。明楼接过红塔山和打火机,看也没看就往风衣口袋里一塞。明诚看着他的动作,嘴上虽然没有问,一路上却在想明楼为什么突然要抽烟了。总不会是戒烟戒到一半了,突然发了烟瘾?或是他要干活,非得先抽根烟?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明楼看着他明明好奇却又装作面无表情,只觉好笑。


这会儿两个人站定了,明楼突然提这事,明诚有点茫然地往前站了一步,两个人凑在车前盖那里。就见明楼点了一根烟,滤嘴朝下,烟草朝上,把烟端端正正立在车盖上。


还没等明诚明白过来,明楼抬头看了一眼火凤凰,抬了抬下巴,示意它过来:“朝着烟飞过去。”车前盖上有根烟,烟雾缭绕在冬日上空,它要是冲过去了,正常情况下保准直接装上车玻璃,摔个头昏脑涨。小凤凰抬抬脚,迟疑着没有动,扭着脑袋看明诚。明诚下意识地、有点尴尬地露出了类似于“听你爸的”表情。火凤凰于是乖巧地扑扇起翅膀,朝着烟雾俯冲而去,瞬间消失在二人面前。


烟能通有无,水能通阴阳。这话明诚听过,但随便点一根红塔山就能把侍神送到其他时空的能力,他还是第一次见,登时对明楼的崇拜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


不过他惯于伪装表情,什么都不显山露水,心底是惊叹的,脸上倒是很难看出什么来。明楼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该放心了吧。别说是他,就算是你落进时空狭缝里,我也能把你拎回来。”


明诚依然没有如他所愿,给出一个崇敬的表情。


两个人站在车前,一边盯着越烧越短的烟头,一边随口聊上几句话。明楼看起来心有成竹,明诚却有点惦记自己的侍神,烟变得越短,他眉头就皱得越紧,到最后已经不听明楼说话,沉着面色就要叫它回来。


看来阿诚对他这个相处了不过一年的大少爷还是没那么信任。明楼心底有些惆怅,伸手阻止了明诚一把,便看见下一刻,一团火红色的影子从烟雾背后冲出来,直直扑到明诚身上。


明诚虽然做事有一点点毛糙,但小凤凰倒是和明楼很像,一直都比较沉着,像这次这样急冲冲的样子太少见了。明诚从怀里捞起它,正要开口,就听见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他吓了一跳,脑子反应过来了,身体却慢半拍。


轿车眼见着就要朝两个人碾过来,他们二人站得离车太近,要是被碾到了,铁定命就没了。火凤凰短促地叫了一声,明诚还愣着,却是明楼朝他身上一跃,把他一带,两个人连滚了好几圈,总算翻进了草丛里。而那辆车子,已经带着“禁止进入”的警戒线飞速启动,开出了几十米,然后一转头,撞进了隔离带。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不过一两秒。明诚躺在草丛里恍惚了一下,下一刻便迅速跳起身,他刚刚还在明楼怀里,这一动,把明楼的伤口牵住了,后者低低地“嘶”了一声。


明诚本来想将明楼扶起来的,听到他呼痛,以为伤到了什么要害部位,登时不敢动了,自己俯下身去检查明楼的状况。天色黑得很,借着火凤凰那一点微弱的光,明诚必须凑得很近才能看得清。


明楼大概是抱着他滚石子路的时候袖子翻起来了,接着被什么尖石头划伤,手臂上划了一道大口子,另外额头上也破了点皮。看着血淋漓的,但明楼自己知道没什么要紧。明诚却有点慌,他小心翼翼捧着明楼的胳膊,打量了一下,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找不到什么干净的东西能包扎的,简直无措。他架着那只手臂,以免明楼一动又扯到伤处,然后伸手去摸明楼的胸口和腹部,上下轻轻按了一番,问:“有没有伤到内脏?”


明楼拍拍他的手,撑了一把,自己就站起来了:“怎么会,别大惊小怪的。”


明诚站在那里,看着明楼的手,上面掺着沙石泥土,黏糊糊地嵌在伤口外面,中间一道血口子,还在往外渗着鲜血。他呆呆的,无意识地就叫了一声:“大少爷。”明楼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拍了拍明诚的后脑勺,语气里有点无奈:“叫大哥。”


明诚嚅嗫了一会儿,而明楼已经无所谓地把袖子放了下来,将自己看似狰狞额伤口捂在了明诚看不到的地方。后者也匆匆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看着明楼,半晌说:“大哥,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如果明楼没有护着明诚,按他的身手和反应,显然是来得及从容避开那辆车的,再者说,就算他就地一滚,在明诚内侧和抱在明诚外侧,受伤程度当然也不一样。明诚就是知道这一点,脸上的愧疚之色简直让明楼肋骨之下酸酸涨涨的。他本要拒绝,最后还是改口了:“不用查了,就包扎一下吧。”


明诚这才收回了自己小狗一般的眼神,把盘旋在明楼身边好半天的火凤凰收回,也不管那辆七扭八歪倒在树丛里的肇事车,一步不落、一眼不错地跟明楼,两个人在路口打了一辆车,往医院驶去。


车上多了个出租车司机,火凤凰不能出现,两个人也不方便讨论案件。明诚还在想刚才明楼护着他才受伤的事情,胸口揣着心脏砰砰砰地跳,感激、后怕、担忧等等情绪混杂在一起,除了望着明楼,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而另一位,倒是仔仔细细在思考那辆突然发动的车的事,低垂着头,略微有些长的头发掩住了他的眼睛,车窗外的灯光在他头发上打上流动的光华。


明诚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大哥,以后别这样了。”


明楼听到他说话,没怎么反应过来,“嗯”了一声才抬头,看见明诚的表情,便知道他还在想着自己那顺手一救的举动。明楼以前除魔总是独来独往,遇到的危险也数不清,而且救明诚和救其他被牵扯的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这事对他来说真是只能算习惯,却不想被明诚珍重得不行。他想了想,取了最大公无私的说法:“任是谁站在那里,我能帮都会帮。”


可不想明诚听了,更急:“你是我……大哥,应该是我保护你!”


前头开车的司机听到他说话,有些狐疑地转头看了两个人一眼。


明楼很自然地回答:“你是我弟弟。”就把明诚接下来的话挡了回去。明诚张了张嘴,他有一肚子话要说,有些是真相,有些是谎言,可他最后还是把这些都咽了回去。明楼毕竟是明家的少爷,他既不能说真话,也不敢说假话。明楼把他踌躇的表情当做死里逃生的后遗症,没有记在心上,于是错过了阿诚唯一陈情的时机。


司机一路上被后座两个人的对话和语气弄得浑身诡异得不舒服,把他们放在医院门口,就飞也似地开车走了。明楼无辜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咳了一声,在一旁的明诚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紧张之情。


结果跑去急诊,也不过就是清创、上了药,包了纱布就走罢了。明楼还在打趣:“多小的伤口,我就说没什么吧。”明诚心里有事,抽出一半的思绪用来害怕,另一半怪明楼云淡风轻,不懂别人的心疼。他瞥了明楼一眼,一声不吭。


明楼看得出明诚面色不佳,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两个人各自无话,回到了他们的连栋别墅。明楼一派完全不痛的样子,明诚当然也不好意思把他当什么病患,只是顺手替明楼解下了围巾,又帮他褪下了大衣。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定。明诚叫出了火凤凰,后者先是担忧地瞪着绿豆大的眼睛看向明楼,确认他还好好地在这里时,才翘起脚立在茶几上。侍神和主人心意相通,明诚根本不需要下命令,火凤凰已经张开嘴,吐出了一张纸条。它在纸卷落下去之前迅速叼住了一头,纸卷展开,上面白底黑字,居然还是明诚的字体。


“车型SH760,车主名叫朱佳,曾于平安路肇事逃逸,伤者即陈建安。”


两个人一眼扫完,对视了片刻,已经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他们曾在过去的宏兴工厂看到过那个被陈建安杀害的女人的脸,可那究竟是不是朱佳,明楼还想确认一下,便对小凤凰说:“朱佳的样子,你能画出来吗?”


小凤凰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半天没有反应。一旁的明诚特别尴尬。火凤凰自小养在明诚身边,学得和他的说话写字都像八分,可是由于明诚画画只会风景不会人像,小凤凰平时画个出事的房子还能惟妙惟肖,但让它画朱佳,一定惨不忍睹。


明诚打断明楼和小凤凰的互望:“SH760的产量很低,如果它被买下之后没有再转手多次,那么朱佳的档案一定能查得到。”


明楼破了案子,长舒一口气,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确实。”


明诚掏出手机,给梁仲春发了条短信,心里想着:给七十六号一点表现机会吧,三七开别便宜了他。他发完短信,去看明楼,发现对方没有起身回房的意思,于是也就接着坐在这里陪陪他。


“如果那个被奸杀的女人就是朱佳……”明诚在一片沉默中斟酌着开口,“那就是她曾经撞伤了陈建安,陈建安断了腿,丢了工作,成了醉鬼。一次朱佳路过宏兴,被酒壮了胆子的陈建安看见女人起了色心,杀了她之后恐惧又绝望地留在这里守着焚尸之地。却没想到朱佳没有放过他,在二十年后,那辆曾经没能撞死他的车,这一次终于得偿所愿……”


明楼当然早就理顺了这些陈年旧事,听到明诚的推断,没有开口,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叹息。明诚听到了,一时间也有些怅然:“是朱佳先撞人逃逸的,却是陈建安杀了人。”


“他们两个各有错,如今都领了罚。天网恢恢,如果欠了债,一定会有还的时候,只是他们的债互相欠,拧成了死结,必须都死了才算数。”明楼抬起手,揉了揉额头,却正好碰到自己额角擦伤的地方,疼得又忘了感慨,只来得及闷哼一声。


明诚收起了火凤凰,看着明楼起身,嘴里问了一句:“朱佳报了仇,是不是不会再害人了?”


“债有其主。她如果想要害人,陈晶夫妇俩早就出事了。”


明楼一边回答,一边趿着拖鞋往浴室方向走。


明诚跟在他后面,接着问:“那辆车呢?不会有事?”


明楼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絮絮叨叨过,有些诧异地回头,在他面目表情上扫视一圈,终于得出了“阿诚真是个正派的孩子”的结论,他闪身进了浴室,说:“不会,南田会把它回炉。”他见明诚张着嘴,还要说话,只得用命令打断,“有这功夫,明诚先生不如帮忙给我找一套换洗衣服?”


一套公寓有两间卫生间,一间在楼上,一间在楼下。明诚睡眠浅,明楼经常工作到很晚,怕放水洗澡会打扰他睡觉,通常就在楼下淋浴解决了。不过这也带来一个问题,淋浴房比楼上带浴缸的浴室小一倍,还不锁水,干净衣服带进去经常被水弄湿。明楼于是养成了洗完澡蹑手蹑脚出来拿衣服的习惯。


平常明诚在楼上,楼下又拉着窗帘,他围了条大毛巾走出去也无所谓。不过今天明诚在,他怕被明诚撞见不好的样子,走进浴室了才想起来让明诚拿衣服。


明诚当然知道他这个陋习,也帮他纠正了无数次了,直到最近这段时间,才终于认输妥协。


趁着明诚去拿衣服的当儿,明楼已经关上了浴室门,径自脱了衣服,开了水等水烧热。明诚回来的时候就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他说了句:“衣服放外面了。”却突然想起来明楼手上和头上还有伤,顿时敲了敲门,补上一句:“伤口别碰水。随便擦擦身子吧。要我帮你忙吗?”


明楼在里面听见,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体,一时间以为明诚这是在开玩笑,以报复自己总是让他取衣服的仇。可明诚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走,似乎是认真的,重要的是,他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一直以来正是因为感觉被人看到会尴尬,所以才坚持在学校外面租房的明家少爷,第一次面对自己这个在有些事情上精明,有些事情上又很木讷的弟弟,手足无措。


“不用!”他僵直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光阴只方寸:平安路篇 完——


——以下废话——

楼诚自己没感觉到,但他们确实已经提前进入了老夫老妻带孩子的状态。

ps:很难描述我现在是什么心情。王台就像我的大女儿,如今亭亭玉立,上门欲一睹芳容的络绎不绝;光阴就像出生不久的小萌妹,居然!你们!都不!爱她!……啊,麻麻现在的心情好复杂……【不要理我我有病

其实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是决定更鱼尾play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成这个样子了。大概是平安路这一更能完结的原因吧。有关《光阴只方寸》,我会在鱼尾play或者王台完结之后写个推介的,当然,也会把《婚笺》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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