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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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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AU】光阴只方寸-平安路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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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路:1 2 3 4


——光阴只方寸:平安路(5)——


明诚发现他的大少爷好像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在这个小公寓里的新身份。他一大早起来,看到明诚在厨房里准备早饭,就老神在在拿了本杂志坐在餐桌上读了起来。明诚做完饭,端着新烤好的吐司和温暖的牛奶出来的时候,明楼不过瞥了他一眼,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明诚脚下顿了一下,接着乖乖把属于明楼的那一份放到他面前,坐下来盯着对面那人老气的眼镜,说:“明先生,吃完了记得洗碗。”


明楼放下手中的杂志,抬头去看明诚。后者一脸坦然,用“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的表情回望过去,同时抿了一口牛奶。


明诚一直以来都像个真正的学弟,这一点他是明白的。明长官拿这个并不把他当高高在上的明家少爷的明诚没有办法,他决定放过这个话题,另说:“那片工地原属于一家木材加工厂,名叫‘宏兴’,三十年前从国资改成了私营,后来因为转型的原因,迁址到了二线城市,那里就成了荒地,直到今天重新开发。”


明诚愣了不到半秒,很快意识到明楼这是在和他讨论案件,他在心里把这些信息都牢牢记下,嘴里却提了个不太相干的事情:“汪曼春收集情报很有一套。”


明楼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看了看明诚,后者还在低头咬面包,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好像真的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而已。不过明楼听得出他的潜台词,故多说了几句:“七十六号只接大案、要案,救人只看银子。以前往N市的高架还没有建起来的时候,那里是个水乡,出了好几起水鬼拖人的事件。七十六号没有管,曼春因为离得近顺路跑了一趟,草草料理了一下就走了。不久之后乡里一个患疯病的女人沉了井,三个孩子上学路上过河脚滑淹死了。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明诚听着,没有说什么。明楼要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他撇开了汪曼春自己行动,恐怕也不是一次两次;瞒着一直严禁他参与这些事情的明镜,也不是一天两天。他现在提出来,可能只是想要有个人能明白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做罢了。而明诚,他对这些一直都清楚得很。


明楼也不需要他的应答。于是两个人各自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饭,然后起身收拾东西。今天是周末,趁着学校没事,他们要查就查得彻底一些。


陈建安身边只有一个小女儿,老婆和他离婚很多年了,女儿跟着父亲。二十来岁的姑娘,刚刚结婚,丈夫和她一起住在老父亲的筒子楼里。平安路这一块的老房子都拆迁了,独独剩下这一幢,说是有人钉子户了,国家还在给他们做工作。


明楼这几年看起来还真的是跑过不少这种地方,对走廊里面乱糟糟、脏兮兮的状态颇为习惯,一双大长腿在堆放的满当当没地方落脚的杂物之间穿梭,穿着一件大风衣硬是走出了衣带翻飞的姿态。明诚就差了一点了,跟在后面有点磕绊。


不过他的优势被明楼指点着用在了别的地方。明楼眉眼有点严肃,明诚则是一个刚上大学的男孩模样,穿着长衬衫,配上浅色的毛衣,装模作样娇俏一笑,还是真的特别讨人喜欢的。明楼让他去敲门,说是这样不会给别人留下来者不善的第一印象。


应门的是陈建安的女儿陈晶。她抵着门,从后面上上下下打量着站在前面的明诚:“你们找谁?”


明诚从大衣里面翻出了套在脖子上的工作证,上面大咧咧写着“社工”两个字。他把证件取下来给陈晶看,一边说:“你好,我们是平宁街的社工。关于令尊的过世,我们深感悲痛,想来问问看你们家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陈晶盯着他们,半晌终于开门,让开了身:“你们好,请进吧。”


两个人自己带了鞋套,换好进去,大致扫了一下屋里的摆设。陈家看着很不富裕,老旧的电视上面还滚着雪花屏。陈晶路过的时候,很顺手地用力拍了一下电视机,然而依然不见好,她索性关掉了,走进厨房给楼诚二人倒了两杯热水。


陈晶看起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她把水递到两个人手上,然后坐在了正对面,搓了搓手,说了一句:“爸爸走了之后,家里就剩两个人了。我老公今天去加班,你们有什么要告知的,跟我说就可以。”


明楼趁着陈晶低头的空档和明诚对视了一眼,然后他说:“您误会了。令尊过世,单位和社区里都会相应给一些抚恤,因此需要了解一些他的情况。”


陈晶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半晌问道:“不是说搬家的事情?”


“不是。”


陈晶这才舒了口气,表情放松了一些:“我打小就住这儿。这几年不是改造吗?爸爸生前就有很多人来催过,可是爸爸不让迁。”


明诚又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阴暗狭小的屋子和脱落的墙皮,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陈晶回忆了一下,说:“可能住得有感情吧,也有二十来年了。”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坐姿,接着道,“爸爸原来是宏兴厂里的人。喏,就在那头,现在地址迁了,现在那边要盖写字楼。”


那时候老厂子一走,厂里的工作人员和家属基本也都会走。然而很奇怪,陈建安居然还守着这个老地方。明楼有点不解:“宏兴十年前就迁走了,你们没跟着走吗?”


“没啊。迁址的时候我爸早就下岗了,他腿不好,以前被车撞过。厂里每个月给他五十块,他闲得无聊,摆了个摊子在门口卖早点。”


“被车撞过?什么人撞的?”


陈晶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两个社工要追着这些陈芝麻烂谷子问,她面上有些迷惑,却还是回答了:“不知道呀,撞的人早就逃了。”


明诚问:“伤了左腿?”


陈晶点头:“左腿断了,宏兴就把他辞了。这事对我爸打击挺大的,他后来酗酒,妈妈就跟他离了。”


明楼又和明诚对视了一下,明诚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两个人站起身,明诚略微欠了欠身,说:“谢谢,这些内容我们会参考的。”


陈晶没有吭声,径自起身把两个人送到门外,然后顿了一下,说:“那顺便也反应一下搬迁的问题吧。爸爸走了,我和我老公两个人也不太想在这里住。国家要怎么拆,拆就好了,只要新址能妥就行。”


明诚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和明楼一前一后往筒子楼外面走。听到身后一声关门的声音,明楼这才放慢速度,转过头,抬手翻看了一番明诚脖子上的证件,他眯起眼睛,问:“这哪儿来的?”


“梁仲春给的。”


“七十六号别的不行,做这些倒是手到擒来。”明楼鼻腔里哼了一声,然后放下证件,一脸正色,“有空给我也弄几个证,省得没有你我寸步不能行。”


明诚憋住笑,拖了个长音:“是的——明大长官。”


两个人说着就已经走出了街区范围,正要往公交车站那儿走,明楼也不再和他闹,谈起正事来:“大概三十年前,陈建安是在宏兴工作,有次出了车祸,被人撞断了左腿,宏兴辞退了他。他心存不满,酗酒度日,生活潦倒,却始终不肯离开这里。直到三十年后的今年,陈建安又一次遭遇车祸,死于非命。”


这中间明显有一段空白。明诚联想到了那天在“过去”看到的男人和死在宏兴工厂外面的女人,又想到了梁仲春告诉他的有关奸杀的事情,有了一个不怎么好的猜想。不过他还是谨慎地问:“脉络的确如此,但这两次车祸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吗?”


明楼思虑了一会儿,然后道:“这就要问那辆车了。近三十年了,它在哪里,它的主人又在哪里?”


明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离开了明楼手能触及到的范围:“你别想又让我的侍神来试水。他如果掉进时空夹缝了,凭我的能力,没法把他拉回来!”


明楼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视线在他端起的护着胸口的胳膊上一扫而过,“你忘了我能命令你的侍神?他如果不见了,凭我的能力,总还是能把他叫回来的吧?”明诚话被堵了,半天想不出说辞,只能垂下头,表示许可。


明诚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明楼当然知道。他压了压嘴角,不想让自己笑得太显眼,招了明诚的怨念,正经着说了另一件事:“梁仲春是怎么把你拉上船的?”


明诚跟不太上明楼的节奏,思索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哦,他说陈晶给他一大笔钱,请他查陈建安的车祸。”


“你看陈晶像是有钱的样子吗?她就算是有,也是用房钱抵的。”


明诚顺着明楼的话想下去,有些想笑:“难不成汪大小姐也是这么跟你说的?他们七十六号的行为习惯倒是都差不多啊。”


“梁仲春当上了处长,曼春压力大,两个人正挣破了头要让南田青眼相加,好升官加爵,顺便出口恶气。”


明楼毕竟是明家继承人,七十六号是国属的灵异案件办理机构,和明楼的关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明楼号称自己和他们躲都躲不及,但其实对七十六号里面发生的事情简直清楚得不得了。明诚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跺了跺脚让自己在冰冷的候车站暖和一点:“他们斗他们的,却把你我拉下水。”


明楼看着他,笑了笑:“这不是正好让明诚先生渔翁得利?”


明诚瞪大眼睛,装作诧异样:“得利的难道不是明先生你吗?”两个人互相看了几眼,终于忍不住都笑了。正好公交到站,明楼先上车,他心情好,平常一毛不拔,今天居然扔了四块硬币进去——顺手把明诚的钱也给付了。


付了之后还转头看了明诚一眼,生怕对方不知道,没领上情。明诚看着这位据说“比同龄人要成熟严谨得多”的大少爷,一时间心里软绵绵的。


——以下废话——

回家了!开心!终于可以日更了!

楼诚崩了也不要告诉我!我就是觉得明先生在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是这种萌哒哒的状态!【揍

ps:你们问王台、问鱼尾、问光阴,我都能理解,但为什么还有问暗门的?……那篇情节松散,人物不萌,而且文笔怪异……各位看得下去我都很诧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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