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人间。

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求很多小伙伴一起玩~

【蔺靖ABO/生子】王台20

!:本文只有蔺靖,其他看起来像是x靖的都是错觉。

!:虽然看起来有争夺权势,但其实真的只有谈恋爱,所以严肃内容会被我跳跳跳,如有bug请多包涵TUT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前文链接: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王台(20)——


全都城的人都知道闵家夫人和闵中书不对盘,原因也非常简单,闵中书是盈妾之子,自古以来哪个正房能忍小妾,更何况那还是一个盈君。蔺晨站在街头,随便一问,大家回答都很统一。不过这就是不妥之处了,越是显而易见的答案,越应当深究。


闵夫人年纪虽然已经挺大,但容色未衰,穿着打扮显得雍容华贵,显然在闵府地位依旧。她的三个儿子也是各个争气,在朝为官,品级也都比闵中书高上一些。她起初很没把太医院的一个小小太医当一回事儿,听到蔺晨自报家门的时候,任他站着,自己端坐喝了口茶,眼皮都没抬:“大人在刑部审卷未归,蔺太医隔日再来吧。”


蔺晨便知道这是一位浑身傲气,气势强横的夫人,大概不削于躲躲藏藏,捏造谎言,由她来品论闵中书此人,正合适。蔺晨眼睛一扫,示意她屏退下人:“闵夫人,在下借陛下名义前来,想问问您有关您四儿子的事情。”


闵夫人前段时间刚刚因为闵中书和他盈父的问题,被萧景琰当众甩了脸,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心上的一根刺。此时被蔺晨提起来,她一时间不知道这是萧景琰又来讯问,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意外,顿时有些紧张。她将仆人都遣走,然后搁下杯子,站起身,轻步走到蔺晨面前,伪装得面色平静:“妾身只有三个儿子,并没有第四子。”


“闵家四公子,难道并非夫人所生吗?”蔺晨扬眉,问道。


闵夫人被他这不动声色的盘问弄得火大,呛声说:“陛下前不久刚令他将他那盈父带走,难道蔺大人不知道吗?那日妾身人也送走了,银两也给足了,怎么,陛下来监察闵府家事也罢,今日追问,难道还要治妾身的罪吗?”


蔺晨当然听得出这位闵夫人对身为盈君的萧景琰并无敬重,连带他自己也被顶了一句,然而他未露生气之色,反而恍然大悟状说道:“那当真是闵四公子的盈父?在下怎么听说,尚书大人自成婚以来,与夫人伉俪情深,从未流连过花街柳巷,更没有纳过妾侍?”


闵夫人听罢,脸上便尽是嘲讽,咬牙切齿地说:“大人是正经人,耐不过有人下贱,勾引有妇之夫,生了儿子不说,还偏要找来,赖在我们闵家。”


蔺晨心底惊愕,追问:“夫人这意思是,尚书大人并未与盈君有纠葛,那位盈妾是在闵中书出生之后才进入闵府的?”


“那是当然!若不是看在他是闵家子嗣,这等丑事,大人怎么容得下?!”闵夫人提高了声音,冷笑,“那贱人入府的时候,儿子都已是总角之年了。大人心善,收留了他们,把他们安置在偏房。哼,他们倒也老实,平日不出门,饭食不同桌,习字不同屋,也省得妾身的三个孩子们看了不学好。”


“这意思是,尚书大人对他们父子两并不好?”


闵夫人眼睛一眯,脸色不悦:“蔺太医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来时身无分文,小的十岁足了都没念过书,大的除了一张好脸什么都没有。大人肯让他们入府,难道不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吗?!”


蔺晨惹得闵家夫人音调都高了一截,他赶忙道歉:“闵夫人息怒,在下不过是随口一问。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事。”闵夫人瞥眼看他,他道,“时隔多年,过去有过牵扯的盈君突然上门,还带了一个孩子。那孩子哪里来的,他们为何要回来,您从来没有过疑问,尚书大人也没有过疑问吗?”


闵夫人一时间有些回答不上,她沉默了一会儿,反问蔺晨:“陛下招婿,还打算把闵家上上下下都问个遍?”


蔺晨认真地等待她的解释。闵夫人见绕不过这个问题,只能说明:“当年,妾身确实也怀疑过。不过他们进府那几日,正值大人的恩师韦先生离世,先生独子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大人替他戴孝。就这样闭门禁言三年,等三年期过,那贱人已经舒舒服服地住下了。我就是再多的狐疑,也只能作罢。”


“韦先生?那位两朝太守?”蔺晨眉头一皱,脑海中划过一丝念头,却没来得及抓住。闵夫人应道:“是的。听说韦家人丁稀疏,韦先生独有一子,是旪君,当年大人在韦先生那里念书时,还与他拜过兄弟。可惜这人更走得早,没有娶妻,连个子嗣也没给韦家留下。韦先生孤身而去,大人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替他守孝三年。”


闵夫人说的这些事情,蔺晨当然也知道。韦老先生当年在齐朝任太守,覆国那时,他辅佐梁帝登位,齐为梁代之后,他作为开国功臣留了下来,接着当他的太守。他晚年得子,儿子虽学识渊博,却不喜入世,只在坊间吟诗作画,为临州一带的人尊称为韦生。


这些都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自韦生在前往都城的路上被强盗截杀之后,他的书画和才情就都变成了后世之人心向往之的东西。怪就怪在,韦生死时,闵尚书刚从临州到都城走马上任;韦老先生死时,闵家多出了一个盈君和一个闵四郎。闵中书那年十岁,韦生之死恰是十年前。


怎么就这么巧呢?如果没有闵夫人的提示,倒不会有人考虑到韦家父子二人与闵家有什么关系,不过现在,倒是什么的源头都指向闵尚书了。


事出巧合,必有古怪。


蔺晨捉摸了一会儿,觉得这件事还是需要去直接问闵尚书。考虑到闵尚书与他的四儿子也并不亲厚,如果注意一些,旁敲侧击,大概还是能套出些东西来的。他这样想着,躬身对闵夫人道了声谢:“夫人今日所帮甚多。不瞒夫人,中书大人这段时间不去刑部当值,反而留在宫中,频频出入王台,不顾礼法,妄论伦情,扰得陛下不得安宁。”


闵夫人一听就懂。虽然当今圣上是个盈君,但起码还是要点脸的,闵中书名不正言不顺,一个旪君成天逗留在盈君那里,任谁都会感到羞耻。她也就明白为什么陛下要派人来询问闵中书的事情了,怕是看他不顺眼,想要找个借口将他轰出去。那么“出身低贱”这种借口,还真是足够了。


得知蔺晨是为了踩低闵中书,这与她的心思是一致的,闵夫人顿时看他都和善了一些:“陛下明智。婊子的儿子还是婊子,他要攀高枝,太是痴心妄想了。”


蔺晨笑了一下,拜别之前不忘叮嘱闵夫人一句:“夫人,麻烦不要将你我今日的对话告知他人。闵四郎毕竟是闵姓子孙,要是有人知道陛下派人来问,传出去添油加醋,闵尚书和整个闵府都要蒙羞了。”


闵夫人亲自将他送到门口,点头回答:“当然。蔺大人,慢走。”蔺晨颔首,转身离开,他表情虽没有变,心里却是纠结不已。查闵中书的背景,不想牵扯进了刑部尚书和临州太守,看似有了脉络,实则布局越来越大。


闵中书自小被闵府之人轻贱,父亲不爱,盈父被关,主母冷眼相待,兄长更是嗤笑嘲弄,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人,工于心计,不择手段也很正常。蔺晨自己是旪君,他知道一头憋缩牢笼二十年的狮子出笼后会是什么样子。萧景琰的初情潮那会儿,如果不是他出手干涉,闵中书就会是萧景琰真正的旪君。


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至少是他自己以为的,被莫名其妙夺走了,闵中书会疯吗?


会的。


蔺晨问自己,如果是他的话,假如景琰真的和闵中书走了,他会疯的,不但会,而且会千方百计把景琰带回来,把闵中书撕成碎片。


闵中书现在做的看起来就是在报复,如果没有蔺晨,他将拥有梁朝最高贵的盈君。而这一切都被蔺晨毁了。蔺晨成为了萧景琰的旪君,倒是他,只能重新策划,把蔺晨从萧景琰的心里剔除出去。


但一定不只是如此。比起蔺晨,他应该更恨闵府上下,比起得到一个盈君,他应该更喜欢把闵尚书和他名义上的兄弟踏在脚底。重点是,闵中书想要做的,会威胁到萧景琰吗?


他如果真的是为了得到权势,完全可以和誉王合作,为什么要直接找景琰呢?


不对,不对。


肯定有什么更深的原因,比如闵中书不甘于在誉王夺位之后得到一个宰辅相国的席位,他要的更多。


他究竟想要什么呢?他为什么那么努力地想要将誉王拉下马,难道只是为了讨好萧景琰吗?


蔺晨想到这里,突然心中油生出一丝不详的感觉。是什么给了他这么大的勇气,又是谁在他心底埋下了这样一颗种子?


似乎一切的答案都在闵尚书那里。


最近正值年末,是六部最忙的时候,刑部尚书一直没能腾出空来。蔺晨打算过了这一段时间再去找他。他一定能告诉蔺晨事实的真相,而那些差点掩埋在时间流沙里的真相,将会成为指证闵中书的最佳根据。蔺晨自己盘算得很好,却没想到最后迟了一步。


闵中书其实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得了萧景琰“一手之握”的暗示,却依然进退有数。誉王倒台的前夕,闵中书留在王台,与萧景琰商议到很晚。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商议的,萧景琰对他有足够的信任,而闵中书本人办事能力也无可指摘。


冬天,天色暗得早。第一盏宫灯亮起的时候,闵中书就起身告退。却是萧景琰将他留了下来,他当时正在誊抄闵中书拟好的罪状,打算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还能拿出一份皇帝亲笔的。他见闵中书要走,头未抬,随口说:“中书大人,去帮朕点上灯吧。”


闵中书愣了一下,然后出去找宫女要了根燃着的蜡烛,给萧景琰桌案上的台烛点上了火。此后萧景琰也不开口吩咐什么,他更不好出声打扰,便安静站着。一直等到萧景琰搁笔,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萧景琰抬起头,像是这才发现闵中书还站在身边一样,面色有些惊讶,接着望着他微微一笑:“中书大人,久等。大人可是要回府?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就在这里用膳吧。”


闵中书忙说:“陛下,这于礼不合。”他说着,去打量萧景琰的神情,见他嘴角噙着笑,便知道这位皇帝不过是拿他打趣,心下也放松下来,“明日一役,斗智斗勇。陛下也早些休息吧,臣先告退了。”


萧景琰也不多说什么,将他送到门口。新点的灯笼有烛光在里面闪闪烁烁,摇摇曳曳,照着萧景琰眉目如画。闵中书抬起头直视君颜,两人视线不经意一撞,都停了半刻。萧景琰演一出戏炉火纯青,他眸中含情,只当面前站着的是蔺晨,温柔说道:“中书大人,朕还未问过你,若是一切结束,大人想从朕这里得什么赏赐呢?”


闵中书哪敢如当年蔺晨那么放肆地避而不谈,他恭敬回答:“臣不求什么,只希望陛下袖下万里江山,能得一个太平盛世。”萧景琰眉头微挑,像是一半在满意闵中书天下为公,一半在好奇他真的一无所求。他想了想,说道:“朕所拥有的不多。江山是上苍的,盛世是百姓的。中书大人求的,朕并不能给。”


闵中书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心头又满又暖,心上又敬又爱,视线从萧景琰像是晕着水光似的眸子晃到他轻抿的双唇。他道:“那么,敢问陛下有的是什么呢?”


萧景琰勾唇而笑:“一颗心而已。”


闵中书心砰地重重跳了一下,简直要蹦到嗓子眼。他趁着萧景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躬身拜道:“臣知晓了。陛下快回屋吧,莫着了凉。臣告退。”萧景琰还没来得及回上一句话,就看闵中书疾步沿着落雪的小径离开了。


萧景琰这才放心下来,搓了搓胳膊,把刚刚那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赶走,迈步进了王台。


却没想他刚回到书房,就瞥到蔺晨正倚在门口,皱着眉头盯着他直看。萧景琰被他吓了一跳,怪罪道:“你怎么进来的?子夜还没到,小心为上。”


蔺晨放下交叠胸前的手臂,走到萧景琰面前,硬生生把他逼得后退了一步。他伸手捉了萧景琰一把青丝,缠在手指上。萧景琰再后退就会扯着头发,只能半弯着腰,勉强让自己的脸能离蔺晨的远一点。


“你这是干什么?”


“我服侍左右这么多年,陛下尚且什么都没给。遇到姓闵的,你倒是把自己唯一的东西给出去了?”蔺晨撇嘴,伸出手指戳了戳萧景琰的胸口。


“景琰,你再仔细想想。这颗心应该给谁?”


萧景琰被他戳得感觉有些奇怪,他扭着腰侧过身子,想要躲开蔺晨的手,面上微红,嘴上却沉声斥责道:“蔺晨!你胡说八道什么?”


蔺晨贴近了他,光说些荤话:“景琰身上好东西多得是,也都是我的。”


萧景琰被他欺负得耳尖都红了,他狠狠将蔺晨推开,后者怕真的扯到了他的发丝,匆忙放手,脚下就没有站稳,险些摔到地上。蔺晨扶着门,勉强稳住身形,抬头看萧景琰还恼着,也不敢再说什么,赔笑着走到桌案旁去看萧景琰誊抄的罪状。


剩下萧景琰站在一旁,愣愣地回想蔺晨方才的话。


然后,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覆上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他有一个最珍贵的东西,会是蔺晨的。


——以下废话——

我急不可耐想要把第二条注意事项删掉,真心的。

既然大家都等着包子,那就随手提一句吧【什么鬼

ps:后面的内容大纲里就没写了,我很方啊

评论(74)
热度(544)

© 此地人间。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