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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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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ABO/生子】王台19

!:本文只有蔺靖,其他看起来像是x靖的都是错觉。

!:虽然看起来有争夺权势,但其实真的只有谈恋爱,所以严肃内容会被我跳跳跳,如有bug请多包涵TUT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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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台(19)——


如果是曾经的萧景琰,蔺晨肯定不敢让他在闵中书面前做戏,不过他既然能连自己都骗过去,倒是说明如今的萧景琰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需要他手把手教的小皇帝了。但蔺晨还是忍不住嘱咐:“任何事情不准再瞒我,闵中书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要告诉我,遇到危险不准自己扛着,他有什么异动,一定要找我商量。”


萧景琰站在灯笼下面,无声地看着穿着一件白衣,在雪地里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蔺晨。后者看他不答话,不由地提高了声音:“听到了吗?”大概是他声音太大了,把自己都惊了一下,转头去看四周,大半夜也幸好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在后院里的“幽会”。


萧景琰并不悦他命令的语气,眉头轻皱:“你不放心我?”


蔺晨的视线从他瞪大的眼睛扫到他瘦削的脸颊,叹了口气:“我担心你。依照闵中书的计划,不过十日,他就会将誉王的罪状书宣扬出去,届时朝野皆知,让誉王下狱轻而易举。誉王一走,闵中书就会露出獠牙。他如果真要做什么,最近就会是他最佳行动的时间。”


萧景琰迟疑了一下:“如果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一定会做些什么。”


萧景琰脸上写满了不解,他眨了眨眼睛,问:“为什么这样肯定?”


蔺晨冷笑:“直觉。他身上披了层人皮,却阴冷如蛇。”


萧景琰诧异于蔺晨对闵中书如此大的成见,但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垂下头,搓了搓自己冻僵的手。下一刻,他的手被蔺晨包裹住了,两人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蔺晨轻轻带了他一把:“回去吧,我不能久待。太医院周围可能有人盯着,我得回去了。”他虽是这么说,手却握紧了不放萧景琰离开。


萧景琰低头看着他们两交握的手,晃了晃,示意他:“放手?”蔺晨这才松开,拢了拢衣服,借着月光和雪光轻手轻脚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萧景琰在他身后目送他,直到蔺晨的身影在路尽头的转角消失,才抖落满身的寒意,回到了屋子里。


蔺晨正派人把闵中书的身份翻个底朝天,萧景琰则负责在闵中书面前粉饰太平。宫人通报闵中书来求见的时候,萧景琰正在书房看书。自从誉王的势力都撤走之后,他终于能把那些治国要论堆满书架了。


实际上,谁都知道闵中书是皇帝的旪君,他若是直接进来,也不会有人拦着。但闵中书秉持君、臣之道,旪、盈之礼,非要一言一行都恪守规矩。萧景琰把笔搁下,朝闵中书颔首:“中书大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萧景琰没让他入座,他便躬身站在桌案对面:“誉王之事,一切就绪。臣拟了稿子来请陛下过目。”他说到此,顿了一下,问道,“陛下身体可好些了?”


提到这件事,萧景琰顿时脸色不太好看。他被蔺晨折腾的事情,即便闵中书不知道,看模样也能猜出来。现在他提起来,莫过于故意戳中萧景琰的痛处。皇帝沉下脸,冷着声音,说:“朕身体好得很。”


闵中书见萧景琰如此,便也不提情潮期的那件事,只道:“毕竟天寒地冻,陛下不比旪君,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


他说着,偷偷注意萧景琰的脸色,却没想对方听后面色不变,像是刻意在忽视太医院里还有蔺晨这号自己不愿见到的人。比之蔺晨,他更不喜闵中书又提他是盈君的话,翻眼瞥了闵中书一眼:“有人不来,朕难道还要去请吗?”


闵中书从未见过萧景琰这种神色,那一眼嗔怒,竟是看得他心底一麻。也不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中了萧景琰惑人的陷阱。他小心翼翼地提及:“这几日,蔺大人仍是未来?”


萧景琰垂下眼眸,摇头,并不答话。闵中书忍不住上前一步,像是要将萧景琰冰冷的双手握入掌心,然而手还未提起来,却又放下了,他轻声劝道:“陛下,您勿要着急。蔺大人毕竟是旪君,只要是旪君,莫有不恼火自己的盈君被夺的。待一切尘埃落定,陛下再与蔺大人好好说,必能解开心结。”


萧景琰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朕……倒是有些厌倦了。朕既为国君,必然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他先是欺君,后却又要求朕平等相待。如此看来,他并不懂朕,朕也不懂他,实无谅解,实无情意,这样的旪君,要来何用?”


闵中书听了,不禁急道:“陛下!蔺大人若是真对您毫无情意,又怎会来助您度过情潮期呢?!旪君对自己身处情潮的盈君,必然是温柔以待,难道在那几日,蔺大人未珍重您吗?!”他一句话说得急,竟是半分没有顾及到当说不当说。


萧景琰也是被他这话激起了怒火,哪还管得上在书房议论房中之事的羞耻。他抬头盯着闵中书的眼睛,一字一顿:“中书大人,你错了。他几乎害死朕。”


闵中书面露惊诧,半天答不上话。


萧景琰怒极,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呼吸。他自嘲地笑了笑:“朕倒宁愿相信他是被人施了药,发了疯。但蔺晨这人,医术无双,哪里有药能害他。”闵中书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叹息了一声:“陛下,蔺大人或许也是周转于誉王与太医院之间,压力过大,才做了错事。陛下,您若是不愿见他,不若写一封信前去,说得清,这事便还有寰转的余地。”


“若是说不清呢?”萧景琰沉声问。


闵中书顿了一下,并不正面回答:“蔺大人对陛下情深意切,一定说得清的。”


但实际是,蔺晨比萧景琰更不愿意见到对方。后者怀了重归于好的意思去给他写信,蔺晨收到,看着那信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便想起萧景琰和闵中书的事情,心里自然是一阵不悦。他连信纸都不愿准备,只随手撕了包药的稻草纸,写了一句“君心如芦草,我当绝情义。”


送信的还是那只鸽子。萧景琰收了,将纸压在砚台底下。等听到闵中书进来的动静,便用力将砚台往地上一摔,哗啦一声。闵中书推门而入,便被砚台飞溅的碎片吓了一跳。他稳了稳身形,抬头去看萧景琰。


皇帝正摇摇晃晃地站在桌案后,手里紧紧捏着一张粗糙的黄色纸片。闵中书不忍去看他的脸色,但那必定是苍白而绝望的。萧景琰见到他进屋,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失败了,泪水盈满他的眼眶,他双唇轻颤,好久才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混杂着哭腔的声音:“这就是……这就是还有‘回寰的余地’……”


他放开手,纸片飘然跌落在地。闵中书想要去扶他,然而萧景琰推开了他的手,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忍了回去:“他说得对。从此以后,朕与他恩断义绝,再无纠葛!”


闵中书低头去将那张纸捡起来,上面黄底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他看了看萧景琰的背影,自顾自叫来宫女,去取个火盆把这纸烧掉,免得陛下看了再伤心。萧景琰听着他在后面逐事安排,没有说话。


“陛下……”他事情吩咐好,再走到萧景琰身后,轻轻喊了一声。萧景琰没有回头。闵中书执意,又喊了一声:“陛下。臣自知,此时无论是何言语,都无法让您心情好转。若是您已经下定了决心,便当如此吧,切莫气伤了身子。”


闵中书出现在台前两个月。这是第一次,他没有劝说萧景琰与蔺晨和好。


萧景琰和蔺晨二人的决裂毫无掩饰地落在他眼前。他的皇帝陛下是一个骄傲的盈君,萧景琰可以忍受誉王的欺凌、天下的嘲弄,但绝不能忍受来自旪君的羞辱。如果说过去漫长的时间里,萧景琰对闵中书还是半信不信,小心翼翼地观察他是否会伤害自己和蔺晨,时至今日,他对蔺晨已是全然的嫌恶和怨恨,对闵中书却是信任和满意。


罅隙在两个月之内不断扩大,终于被蔺晨在情潮期所做的事情和一纸绝情书信隔得山长水阔。


而闵中书,他已经成功地站在了萧景琰的身边。旪君给盈君打上的烙印,实则是盈君自己作茧自缚,由盈君来忘情,是唯一能洗去烙印的方式。萧景琰要放弃蔺晨,真是再好不过了。他的陛下将不再是蔺晨的盈君,他可以占有他,标记他,让他为自己生儿育女。


他终于可以得到原属于他的东西,从身到心。


他总是能夺回一切的,不是吗?无论是地位,尊严,还是伴侣。


萧景琰终于回身,他眼眶红肿,却神情倔傲:“中书大人,你确实不用再说一字。以后朕行事,再与蔺晨无关。”


闵中书一撩衣袖,屈身就要拜下去:“陛下受苦,臣心甚痛!”萧景琰连忙扶住他的手,将他拉起来。他声音里还残存着沙哑,只轻轻说道:“朕从未怪过你。誉王之事在前,其余的,就日后再说吧。”


闵中书虽听明白了萧景琰的意思,但他依然趁着皇帝离开之前握住了萧景琰的指尖。这一次,萧景琰没有避开他的手。


那日夜里,蔺晨按时守在王台的后院,萧景琰从屋内出来的时候,表情不太好看,在昏黄的火光之下更显得阴沉。他赶忙去抓萧景琰的手,握得死死地,嘴上急着道歉:“景琰,那封回信是为了做戏。你相信我!……”萧景琰想得根本不是这件事,他被蔺晨的慌乱弄得想笑又想哭,轻轻反手按住了蔺晨:“我当然信你,先把手放开。”


蔺晨看他表情不对,皱眉问道:“那姓闵的碰了你哪里?”萧景琰下意识想要回答“手”,却突然想起之前两个月里蔺晨一提闵中书就言语低俗、夹枪带棒,还有前段时间的情潮期,蔺晨天大的醋意实在把他吓怕了,他便闭上嘴,不愿开口。然而他这表情已经非常明显,蔺晨于是垂了头,去纠缠他的手,从掌根到指尖,从手背到指缝,无一处不揉到的。萧景琰被他暗示交合似的动作弄得气息不稳,他抽了两次没有抽离,不禁呵斥:“放开我,好好说话。”


蔺晨堵着气,哪里肯听他的,手里维持着狎昵的动作,嘴上倒是正正经经和萧景琰商量事情:“闵中书并非正室之子。”


萧景琰嗯了一声,他想要推开蔺晨,却没能推动,只能放弃。“他与我说过,是盈妾所生。”


“闵夫人嫁入府中已是二十多年前,孕有三子,闵家三公子比闵中书大了五岁。闵夫人既无生育问题,又是手段强硬的当家主母,她当年正值气盛,是如何让闵尚书带回一个盈妾的?又是如何能忍而不发,让盈妾顺利诞下闵家四郎的?这些问题,景琰你可曾想过?”


萧景琰眉头微皱,沉吟了一会儿,道:“即便如此,只能证明闵家内有秘辛,与闵中书为人无关,更与他是否忠良无关。”


蔺晨勾唇冷笑:“这证明他骗了你。既然没有关系,他为什么要骗你?”


萧景琰沉默下来。


“明日,我去闵府见见那位夫人。景琰,”他说着,叹了口气,“得麻烦你缠住闵中书了。唉,我是真不希望让你面对他,他之伪善,简直令人作呕。”


萧景琰倒是没看出哪里令人作呕了,知道蔺晨这不过是被旪君的性格影响,便错开话题:“我见过他的盈父,已近疯癫,身体也不好。你别去打扰他,更少问些盈君有关的事情,给闵家和闵夫人留点脸面。”


“我先前正是顾虑到他的身份,也怕景琰你……”他看着萧景琰的脸,没把后半句“自己是盈君,看到别的盈君被揭伤疤,难免不忍”吞在肚里,磕巴了一下说,“总之,我没查下去。可是事已至此,你到现在还以为闵中书没有问题吗?”


萧景琰回想起闵中书先前握着自己的手,动作不似过去那样谦恭,那人俯视着自己,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冷血动物锁定猎物时的光芒。他于是不吭声,眉头却深锁。


蔺晨突然伸出双臂,将他揽入怀中:“我无比后悔没有查下去……真的。”他将吻轻轻落在萧景琰的眉心上,后者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还有,景琰。我应该郑重地告诉你。对不起,为一切的事情,对不起。”


——以下废话——

抬头看了看第二条注意事项,顿时感觉自己真是混蛋orz

虐完了,终于可以安心地放写虐的时候听的bgm了,欢迎大家感受一下。大概听完了就知道为什么我写成这狗样了……

ps:包子在景琰肚子里,但他们现在还在一致对外,没空考虑包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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