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人间。

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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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ABO/生子】王台15

!:本文只有蔺靖,其他看起来像是x靖的都是错觉。

!:虽然看起来有争夺权势,但其实真的只有谈恋爱,所以严肃内容会被我跳跳跳,如有bug请多包涵TUT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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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台(15)——


蔺晨很多天没有遇见过萧景琰了,去王台一问,才知道皇帝陛下到闵大人那里小住去了。问宫人为什么,宫人诧异地看着他,道:“这哪来的为什么?陛下情潮期啊。”蔺晨脸色先白、后红、再青,变了又变。也幸亏萧景琰不在这里,不然他绝对忍不住当即就把他按在地上,掐着他脖子,一口气顶到最深处,把他的内脏都搅烂,看看他还能不能去找别人。


然而蔺晨毕竟只是个太医,论品级,他还没权利去闵中书那里闹事。蔺晨握着他的扇子,力道像是直接能将其掰断,他斜了回话的宫人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转身离开了。


然后,蔺晨在当晚做了个梦。梦里萧景琰光裸着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推门进屋,转身落锁。屋里很暗,彼此只能看清轮廓,但他还是准确地抓住了萧景琰的手腕,将他压制在被褥上动弹不得。萧景琰说了些什么,但梦境很混沌,蔺晨一个字也没听清,只觉得怒火顷刻间烧遍全身。


他扯住萧景琰的头发,反手给了那人一巴掌,嘴里骂着“下贱”之类的词,总之,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蔺晨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脏话。但他已经烧红了眼,无视萧景琰的挣扎,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咬破了皮。口中散溢出的血腥味令他兴奋不已,他解开裤头,没有任何前戏就冲了进去。


萧景琰仰头哭喊,他才不管,越撞越重,越来越深,然后在身下人绝望的哭叫中埋进了内腔。一瞬间,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深喘了一口气,伏在哭泣抽搐的萧景琰耳边,轻声说:“你怀上了我的孩子,还有谁会再要你?”


接着,他听了窗台上鸽子的咕咕声。


蔺晨霎时一声冷汗地从梦里惊醒。他倒是没有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遗精,但梦里那股怒气还在,他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平复下来。随即捶着自己不清醒的脑袋,暗骂:怎么会做这样的低劣的梦……然而梦里萧景琰无力抵抗、任由他占有的模样好像还停留在眼前,始终挥之不去。这梦大概是他一直以来压力的投射。萧景琰的冷言冷语和闵中书的半路插足,简直能把他逼疯。


蔺晨长叹一声,恍恍惚惚地从床上起身,出去洗漱。


可还没等他盘算好怎么把闵中书从景琰身边弄走,那人倒是自己跑过来了。


那日早晨,蔺晨刚把自己收拾妥当,便听说有人找他。出去一看,正是闵家公子。那人还穿着官服,打理得人模人样,看到蔺晨走出来,非常得体地躬身行礼:“蔺大人。”


蔺晨用打量不知哪里来的下人的眼光打量他:“您是……?”


“在下刑部中书闵……”


“哦,哦我知道了。您是闵尚书的儿子嘛。”蔺晨打断闵中书的话,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不说闵中书的头衔,却说他是哪家的儿子,这是摆明了的轻视。然而对方也不恼怒,像是什么都没听出来般,仅是点了点头。


闵中书毕竟比蔺晨大上几岁,在官场上也比蔺晨经历得更为复杂,行事更显圆润。蔺晨像是一出拳捶到了棉花上,面色沉了下来,干脆一开扇子,看也不看他:“闵大人前来,是为了什么事啊?”


“蔺大人,在下来,是为了讨一帖药,能拖延盈君情潮期的药。”


蔺晨顿时眉头一皱,回身盯着闵中书平静如常的脸:“晚春?”


闵中书其实并未听过这个名字,但从蔺晨的表情中,他已经能猜到七八分。那必定是蔺太医曾给过皇帝的药,以此来避开誉王的耳目。


他于是点头,顺着蔺晨的话说:“确是。”


蔺晨脸色更加难看:“陛下把这个都告诉你了?”


“在下毕竟是圣上的旪君。”闵中书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余光则在偷偷看着蔺晨。这位太医虽然仍是随意地站着,拢着双手,扇子展开,一扇又一扇,却已经眼神冰冷,仿佛下一秒就要用这把扇子划破他的喉咙。


蔺晨皮笑肉不笑,颔首道:“……对。正是,并非名正言顺,却就将盈君接去府上的旪君嘛。”


闵中书面露不愉:“蔺大人,只把该备好的备好就行。”


“没有。”蔺晨答得干脆。


“蔺大人,这是为了陛下,而非为了闵某。闵某恰有要事,正赶上陛下情潮期时出门,蔺大人难道要置陛下于不顾吗?”


蔺晨唰地收起折扇,声音低沉,像是野兽为了维护自己对伴侣的拥有权,而从喉间发出威胁:“如果真是为了陛下,你就少纠缠他。让他在宫中安安稳稳度过情潮期。”


闵中书听他说话毫不客气,便知道蔺晨此刻已经压抑不住愤怒,不想再与他周旋了。他只希望蔺晨在知道一切之前,别真的拿他开刷。但这戏还是要演下去。闵中书在心底叹息,面上却得摆出嚣张固执的神情:“在下的私宅别无外人,难道不比宫中安稳吗?”


蔺晨一手几乎要把扇子捏折,声音冰冷,一字一顿:“闵大人趁着陛下情潮期,将陛下随意拐带出宫,按律当诛。”


“……何来这条律法?”闵中书嘲讽一笑,“何况在下私宅即在城南,邻里皆知。蔺大人难道还怕有什么不妥吗?”他这样一说,倒是把蔺晨的理性拉回来了一些。闵中书“确实是”萧景琰的旪君,再陪他度过情潮期,没有半分不妥,更重要的是,即便有,也与他蔺晨没有关系。


蔺晨庆幸这位闵公子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并没有在怀疑他。于是他凝了凝神,将自己属于旪君的疯狂的一部分关在脑海深处,提醒自己现在应作为陛下的御医说话:“闵大人早早就将陛下接去你的私宅,朝中无君已近七日,这难道算是妥当吗?”


闵中书似是被他缠得不耐烦,皱眉回复:“朝中之事,自有誉王殿下。况且陛下情潮期,宫中谁人不知呢?”言罢,不悦地反问道:“蔺大人,你何必与我争论这些?难道就为了,免于三日之后跑一边城南,送一帖汤剂吗?”


蔺晨顿了一下,不敢再坚持,心思却转了起来。


三日后,城南。


他暗暗把这些记在心里,然后拱手将这恼人的家伙送走:“那你等着。到时候,我一定把药给你。”有了这些讯息,后续的事情就很容易安排。蔺晨低头想了想,已制出了方案。


三日之后闵中书离开城南的私宅,而景琰肯定在宅内等着晚春,原本的情潮期本应紧跟在那日之后,这也就是说,他可以在第四日前往城南,帮萧景琰度过情潮期。


而这个闵大人呢……他当然会送药,只不过不是三日后,也不是晚春。他会用老办法,送他五天的情香,然后把他扔在柴房,让他自生自灭。


蔺晨回到屋内,兀自盘算。却哪里想得到,闵中书费尽心思,半藏半掩,就为了他能自己跳进这张网里。


闵中书回到宅院里的时候,萧景琰正在泡茶。他站在门外看了半天,就见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捏着茶杯,青瓷衬人,人衬青瓷。只可惜,这大梁最特别的盈君,并不属于他。闵中书轻声叹了一口气。萧景琰闻声抬头,见是他,微微笑了:“闵大人家的茶叶是不错。”


闵中书没有接话,走到桌案边,沉默地坐下。他偷偷看了看萧景琰的侧脸,终于还是忍不住道:“陛下,有些话,臣不说,心里实在难安。”


“什么?”


“您的旪君,可是太医院蔺晨蔺大人?”


萧景琰啪地搁下手里的杯子,抬头瞪大了眼睛望着闵中书:“你是如何知道的?!”闵中书辨析着萧景琰的神情,那张脸上惊讶多于慌乱,说明萧景琰对他有着足够的信任。这真是,在得不到爱意的情况下,所能拥有的最美好的慰藉。


闵中书道:“臣今日,曾与蔺大人见过一面,讨过一剂汤药。”


萧景琰收回了诧异的表情,垂下眼:“是他告诉你的?”闵中书知道他想偏了,却没有纠正。萧景琰低低“哼”了一声,满心的不悦一目了然显现在眉眼和嘴角:“他和你说,却不和朕说,真是懂得如何抽身而退,不沾片叶。” 


闵中书叹气:“陛下,臣想要与您说正是这件事。世间真情难求,万不可因为误会而错认了各自的心意。”


萧景琰显然是没有听明白,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陛下可还记得臣与您说起过的‘相思’?”


萧景琰点头,然而仍是不解。


“之所以谓之‘相’,前提是,您知道何人是您的旪君,若不知,则无所谓相思。换言之,蔺大人秘而不说,您就不会出现“相思”的情状,在眼线密布的皇宫里,也会少一些危险。”


萧景琰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思考闵中书这番话的意思,又像是恍悟了什么,内心纠葛得不知该作何反应。半晌,他低声问道:“中书大人的意思是,蔺太医欺君,反而是为朕好?”


“如您现在所经历的,誉王注意到您,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萧景琰这回是彻底怔住了,他一双闪烁的眸子望着闵中书,嘴上呢喃着:“……朕如果早些知道,又何必这样僵持一个月。”


闵中书见他愣怔的模样,怜惜至极,忍不住要去触他的手。萧景琰反应过来,抽回手躲开,身形却有些摇晃,脸色也很苍白:“朕竟凭空怨了他这么久……”


萧景琰不承他的情,闵中书也不再做什么,只安慰道:“您此时知道也不迟。结合的旪君是谁,这天大的事情,瞒而不说的毕竟是蔺大人,如何能怪您?”


“那朕现在就去找他说清楚。”言罢,萧景琰站起身,就要往屋外走,却被闵中书一把拦住。


“陛下!您不能告诉他。”


闵中书堵在门前,逆光站着。情急之下也忘了君臣之礼,直接抬手去拦。他比萧景琰略微高一些,萧景琰只能抬头看他,因为光线暗,看不清人脸,便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眸子里面便像是盈了水光。


他问:“为什么?”


闵中书简直也拿这位无论争吵还是修和都执拗得要命的皇帝没有办法。他只得从头解释:“陛下。旪君忧心他的盈君,这是天性。蔺大人了解‘相思’的事情,如果您和他说明白,他就会产生顾虑。顾虑会让他露出马脚。这是旪君的不足,也是常人能够利用的地方。请您回想一下,当蔺大人知道您出现初情潮时,他是怎么做的?”


见萧景琰皱起眉头,他接着说:“他给臣下了情香。假如臣没有让陈医士守口如瓶的话,誉王顺藤摸瓜,很快就能查到他。当然,也能查到陛下您的头上。”


听到这里,萧景琰已经完全明白了。他握了握拳,随后垮下肩膀,颓然地问:“难道朕就什么都不做吗?”


这何止是无名无分,就连各自都要装作不知情。世上可有比这更惨的情爱?


闵中书却点头,斩钉截铁:“对,什么都不做。”


“您要装作您什么都不知道,蔺大人也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臣,就更应该如此。现在,您的‘旪君’是臣,蔺大人不过是您的御医。这样的弥天大谎,才能瞒得过誉王已经开始警觉的眼睛。”


萧景琰紧抿着唇。听到所谓的“您的‘旪君’是臣”时,他明显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但他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接着问:“情潮期……也要这样?这如何做得到?”


“陛下。”闵中书躬身一揖,“正是情潮期,最应该这样。请您莫要唤蔺大人的名字,一切言行只遵照一句话——‘臣是您的旪君’。”


萧景琰盯着他看了半天,闵中书垂着头,任由他审视。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萧景琰沉声道:“闵中书,朕希望你没有骗朕。”


受到质疑的人却反而长舒了一口气。“陛下,只忍这一时。等到合适的时间,臣担保,蔺大人必定会开诚布公。届时如若陛下还是有气,再罚不迟。”


当然,此刻的蔺晨,离需要考虑开诚布公的问题的时刻还远得很。他只盘算着如何能让萧景琰这一次的情潮期顺顺当当的,又不与别的旪君扯上任何关系。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却又哪里知道,四天后,他所去的地方,正是由闵中书亲自搭建的蜂巢。而里面住的蜂后,正等着他这只雄蜂,自投罗网。


——以下废话——

闵中书实在有苏先生的气场和风范,之所以不写长苏……只是因为不想让他和蔺晨抢景琰而已。那可真是修罗场了。

也不是说闵中书真的比蔺晨聪明啦,只不过他开了上帝视角而已【

倒是景琰啊……确实很呆。

ps:闵大人跟景琰强调无数次的——演戏吧演戏吧,一定要把“你是我的”演给蔺晨看哟——这是个巨大的flag,不造各位读出来没^w^

我已经不想让你们猜了,我一写“猜猜下章有没有肉”,你们就知道肯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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