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人间。

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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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ABO/生子】王台14

!:本文只有蔺靖,其他看起来像是x靖的都是错觉。

!:虽然看起来有争夺权势,但其实真的只有谈恋爱,所以严肃内容会被我跳跳跳,如有bug请多包涵TUT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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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台(14)——


蔺晨的心在照料生病的萧景琰的那几天,好不容易柔软下来。然而等萧景琰一醒,他的恼火又开始抑制不住地往上冒。萧景琰在床上躺了没有几日,就坚持要起来。蔺晨早上端着药一进门,恰看见他赤着双足站在冰凉的地上,正慢慢吞吞地系着外衫的带子。


“哎哎哎,你怎么起来了……”蔺晨赶忙放下手里的汤药,意欲把人带回床上。他一边伸手去搂萧景琰的腰,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你看看你,鞋也不穿。唉,你这样子,离了我可怎么活……”


萧景琰“啪”地挥开蔺晨的手,声音有些响。两个人顿时都僵住了。却是萧景琰先反应过来,他冷笑一声,道:“没了你,朕照样活得好好的。”


蔺晨愣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最后他还是非常迁就地站在一旁,等萧景琰收拾妥当。“喏,起码把药喝了吧。”却没想到萧景琰斜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就要推开门走出去。


如果只是一时半刻的脾气,蔺晨忍就忍了。但僵持了这么多天,不明缘由地就不给他好脸色,然后一清早又话里夹枪带棒,就算是最温和的人也难以包容他了。蔺晨的表情顿时变得很不好看,他左手还小心翼翼端着碗,只能用另一只手轻轻去拉住萧景琰的腕子。


“一大早上,你病还未愈,匆匆忙忙是要去哪里?”


萧景琰拂袖:“放开!朕要去哪里,不劳先生费心!”


蔺晨手被他打开,险些泼了药,不禁气道:“嘿,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识好歹?我是怕你再病倒……总之你得把药喝了。”言罢,又把碗递上去,硬塞进萧景琰的手里,“之后呢,你去哪里我都不管你,这总行了吧?”


萧景琰没有答话,只眉一挑,唇一勾,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蔺晨。然后,他将手里的碗倾斜而下,棕黑的药汁尽数洒在地上。蔺晨惊呼了一声,要去扶他的手,却还是晚了一步。


“萧景琰!”


“萧景琰一向这样不识好歹,先生如果倦了,大可不必再来见我。”言罢,他放开手,任由瓷碗跌到地上,碎成了几片。蔺晨气急了,绕过瓷片,一把抓住了萧景琰的肩膀,钳得紧紧的。萧景琰把疼痛的闷哼忍回喉间,微扬起头与他瞪视。


蔺晨很少连姓带名地称呼萧景琰,这回也是怒火烧到了脑门。然而蔺晨只觉得萧景琰无理取闹,却不知萧景琰被他这个早上每一句轻描淡写的玩笑话刺得体无完肤。


蔺晨抵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门上,声音里压抑着狂怒,像是一头顷刻间就会低头咬住猎物脖颈的雄狮:“我不来见你,好让你去找闵中书吗?”


“朕与他有事相商。”萧景琰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萧景琰!你自己算没算过?你的情潮期快到了!你这个时候去他府上,是要干什么?!”


萧景琰没想到蔺晨会在这种事情上怀疑他,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蔺晨对自己犯下的事情半句不提,却反过来恼怒斥责他萧景琰的背叛。半晌,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侧过脸,低嘲了一声:“盈君去找旪君度过情潮期,哪里不妥?”


蔺晨怔住了,手下的力道也松了下来。他下意识就要说出真相:“他不是你的旪君……”然而对上萧景琰的眸子,又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誉王还没有倒台,如果这出戏演的不够真,如果萧景琰因为“相思”出了事……现在恰是一个最不应该告诉萧景琰真相的时间。


蔺晨颓然地收回了手。看着他迟疑的模样,萧景琰也已经明白了。他推开身前的人,冷笑:“朕的旪君是谁,朕自己最清楚。”


蔺晨的视线从萧景琰闪烁的眼眸上移开,沉默地微低着头,盯着地上的污渍像是能盯出花来。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说了一句:“我去给你再煎一碗药。”之后连萧景琰一眼都没敢看,匆匆忙忙推门出去了。


誉王装模作样来探看萧景琰病情的时候,就正遇上宫女收拾了碎碗往外走。他瞥了一眼,心下奇怪,但也没有多问。萧景琰自从蔺晨出去之后,就一直坐着发呆,此时听见通报,终于从愣怔中回神,起身去迎誉王。


萧景琰脸色不好,誉王这几天各处势力四处起火,忙得天昏地暗,脸色比萧景琰的还差一些。两人一见面,对视一眼,各自都有了思量。誉王满脸关怀之色,问道:“景琰一场病突如其来,可让本王担心。今日感觉怎么样?”


萧景琰确实还头晕着,刚才和蔺晨争论了一场,更觉得心跳不稳,脚底虚浮。然而面对誉王,他不敢轻易作答,只能努力打起精神,回话:“好多了……多谢兄长关心。”


誉王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若有所指:“陛下三日不朝,大臣们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景琰应当谢谢兄长辅政帮衬……”萧景琰笑了笑,眼睛里却染不上笑意,他现在觉得伪装都很艰难。头越来越沉,恍恍惚惚,什么反应都像是慢了半拍。


“景琰是不是有心事?”


萧景琰手里捧着茶杯,视线不知落在哪里,没有答话。


誉王停了一下,奇道:“莫非是……思念旪君了?可我怎么听说,最近景琰与闵大人走得很近?”他说着,盯住萧景琰的脸,轻声问,“可若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蔺……”萧景琰下意识就要回答,他刚脱口一个音节,顿时反应过来,身后惊出了一声冷汗。侧头一看,誉王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萧景琰强作镇定,续道:“蔺太医替朕把过脉了。不过是……受了风寒,还未痊愈,所以有些体虚罢了……与……旪君无关。”


誉王没有搭话,也没有移开视线,萧景琰被他看得心跳如雷。半晌过后,誉王才起身告别:“那么,就请陛下好生静养,可千万别去做一些劳心劳力的事情。”


萧景琰颔首,将他送出门,这才长舒一口气。誉王这是来敲打他的,但萧景琰只当这人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不过,说话走神确实不是好迹象,如此下去,恐怕任谁都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萧景琰觉得自己应该找人去太医院抓些药,可他一想到那个地方,就不免又想起那个人。心口淤塞,不愿再想,宁愿拖一天是一天吧。他突然记起来蔺晨走之前,说的是要给他再煎一碗药送来,然而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依然不见人。他忍不住嘲弄地笑了一声,半点不想等,径自离开王台去约定的地方找闵中书去了。


他萧景琰有的是国仇家恨,谁管这儿女情长?


闵中书等萧景琰等了一上午,不惧寒风,也不怕累,一直恭恭敬敬地站在小亭外。有知道闵中书是何人的宫人嘴碎,夸了句:“中书大人一大早就来这儿等啊,真是情深,羡煞旁人咧。”闵中书也不反驳,单是微微笑了笑。


萧景琰这次过去,不比以往,多带了个宫人,拎了壶酒,恰好送给闵中书当迟到的赔礼。闵中书见他来了,哪里还顾得上喝酒暖身,只急着把近日所查到的东西尽数告知萧景琰。然而后者听着听着,却又止不住地走起神来。


“陛下,誉王所犯之案皆记录在册,先前为誉王所陷害的三十三人,也各有人证物证。若吏部能配合,臣一月之内,必能为殿下拟出一份罪状来。”


萧景琰默不作声,手里转着杯子,若有所思的模样。


“……陛下?”闵中书停下来,轻声唤道,对方仍然不答,他免不了提高了声音,“陛下!”萧景琰吃了一惊,睁着大眼睛望向他,像是他此前说的话萧景琰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似的。闵中书忧心非常,皱眉问道:“陛下可是病还未好?不若臣明日再来……”


萧景琰喊住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闵大人……朕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闵中书诧异道:“陛下何出此言?!”


“朕最近……总是时不时就想起一个人。他如果在,朕心就稍定,如果不在,寝食难安。前段时间也就罢了,不过是空闲下来不经意就会想起。然而这次风寒之后,时而就心慌神迷。”萧景琰说着,突然又觉得不应该将这事对闵中书说,便垂下头专注地盯着酒杯里的水纹,略有些尴尬,“可朕实在……不愿见他。”


闵中书是个旪君,这些事情他片刻就能看明白。只是萧景琰毕竟是君主,而他则是萧景琰名义上的旪君,对方尴尬,他又何尝不。想了半天,他还是迟疑地说道:“陛下,您可曾听说过‘相思’?……”


萧景琰眨眨眼睛,茫然摇头。


“盈君有两个时期,万万不可离开旪君。第一,是结合之后那三个月,第二,则是怀胎之后的头三个月。只要是盈君,莫有在这段时间远离旪君还能精神不萎靡的。臣看陛下,正是患了‘相思’。”


萧景琰眉头一皱:“竟还有这样的特质。”他一瞬间想了很多,从蔺晨想到誉王,所谓“相思”只能给他添加麻烦,不禁决然问道:“如何能解?”


“如果他确实是您的旪君,如果您也认定他是您的旪君。那就同树在心里扎了根一样。相思无药可解。”


萧景琰沉默了下来。闵中书偷偷瞧了他一眼,竟发现皇帝神情凄苦,他忍不住开口:“敢问陛下,您的旪君是何人?”


“他不说,朕哪里知道。”萧景琰捏紧了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哑声道,“只不过……自己想着他是罢了。”


闵中书不动声色地将酒壶从萧景琰手边拿开。“‘相思’并非是病。但,陛下,它恐怕会提前您的情潮期……如果情潮期到了,陛下又打算怎么办呢?”


萧景琰望了他一眼,随口说道:“天下之大,哪里没有旪君。”


闵中书心下一惊,抬头去看萧景琰,对方还在愣愣地转空杯子。他便明白了皇帝陛下不过说了句气话而已。其实,若是仔细想想,能给他下情香的,必然是太医院中的人,而其中与陛下有过深交的,只有那一位。


萧景琰的旪君,旁人只当闵中书,不做他想,但知道实情的闵中书本人,定然是一猜就中。


——以下废话——

真的不是为了虐,也不是为了拖剧情。为了让阁主成功干一票大的,并且直接干出包子,必须要有所有相关人员的心理铺垫,对吧……

额……虐吗?要知道在有矛盾的情况下还能这样惦念对方的,一定爱得深沉。多甜哟!

ps:夸我更新快的姑娘们你们好甜~不过我本来就是个日更党啊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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