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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ABO/生子】王台13

!:本文只有蔺靖,其他看起来像是x靖的都是错觉。

!:虽然看起来有争夺权势,但其实真的只有谈恋爱,所以严肃内容会被我跳跳跳,如有bug请多包涵TUT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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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台(13)——


对于蔺晨来说,萧景琰是一个非常好懂的人,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即便不说,从表情和动作中都能轻易看出来。然而这一次,蔺晨被萧景琰晾了近一个月之久,曾经用来讨好萧景琰百试不爽的法子,这阵子统统变得不管用了。可怜他每日苦思冥想,依然想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景琰一个脾气闹了这么多天,这还是头一次。重点是,过去他闹性子,不过是将蔺晨置之不顾、视若无物而已,这一次,他偏要提起那位闵家公子。蔺晨本就对闵中书心有芥蒂,现在听萧景琰把他和那人比来比去,不禁心里也窝了些火。


前些天,风大,萧景琰一大早就要去上朝。蔺晨怕他受寒,便拿着一件外袍在王台和大殿之间必经的小径等着,一是让萧景琰回来的一路暖和一些,二是也趁机和这犟得要命的皇帝好好聊一聊。


没想到,他等来了萧景琰,同时也等来了他最不愿见到的人。


闵中书答应了给萧景琰报告誉王门下近些年犯下的罪案。他那里记载详细,只要依照脉络整理,就能让所有罪证统统指向誉王。闵中书感激于萧景琰对他盈父的照料,在誉王的事情上,简直竭尽所能。


这些日,他以陪同老父上朝为借口,日日等在殿外,只等萧景琰出来,两人好商量如何将誉王一锤定罪。


萧景琰明白这很可能就是决胜之举,同时也深感闵中书行事严谨认真,是为大才。至于蔺晨的事情,他努力放置在脑海中最不起眼的角落,用国事层层叠叠的压着,总算是能让他暂时忘记,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然而,他哪里想得到,自己和闵中书在一起的模样,尽数被蔺晨看在眼里。而蔺晨作为一个旪君所产生出的愤怒,正在萧景琰和蔺晨自己都看不见、觉不到的情况下,肆意发酵着。


那两人站得远,走得慢,蔺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见萧景琰微侧着头,听得十分认真,时而也搭上几句话。萧景琰说着话,突然感觉有什么人在注视着自己,猛地一抬头,却没看见四周有人。


被人盯着的感觉非常不好,萧景琰小小地打了个寒颤。闵中书时刻注意着他,此时忙脱下自己的大衣罩在萧景琰身上。后者不禁皱眉道:“闵大人,你这太不合规矩了。”然而闵中书这回没有听皇帝的吩咐,执意替萧景琰披好,并说:“陛下,臣看您这几日气色不佳。您是盈君,身体不如旪君强健,还需注意一二。”


萧景琰有些诧异。他这些天确实总是心神不定,夜晚睡得也特别不安稳,却没想到闵中书一眼就看出来了。于是萧景琰给他的评价里又加上了一条心细如丝。闵中书简直是难得的优秀,唯一不和萧景琰心意的,就是这人总将他当做一个弱不禁风的盈君。而这,偏偏就是萧景琰最最忌讳的地方。


不过……一个旪君,认为盈君娇柔脆弱、需要保护,这实属自然。萧景琰想,那总比某些装作常人,嘴上说着不会轻贱你,但心底谁知道是怎么耍完嘲笑的人,要好得多了。


他下意识攥紧了闵中书的袍子,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心口就闷闷的像是有锤子在敲。他这几天总是这样,心慌气短,而且一日比一日严重。他以为不过是快到冬天了,心燥,加之对付誉王到了最紧要的关头,难免精神紧绷。


萧景琰并没有当一回事儿,何况他的御医,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去找来又有何用。然而他哪里晓得,盈君离他的旪君越是远,分离时间越是长,心底的期盼就越是藏不住。就像是月老给他们栓了红线,他硬撑着不见面,久了就成疾。


人们给盈君对旪君的这种依恋,取了一个很俗气的名字——“相思”。萧景琰这方面知识匮乏,哪里知道,而本应该告诉他这些的蔺晨,到现在还以为萧景琰不知道自己是他的旪君,既然不知,谈何依恋,因而只忙着吃他的大醋。


萧景琰的精神就这样不好不坏地拖着。除了容易疲惫,一疲惫就发呆,一发呆就想起蔺晨之外,倒也没什么别的不舒服的。至于蔺晨,他每日前往王台,要么扑了个空,要么萧景琰避而不见。后来他就想了个好方法,向大总管又是塞钱又是说好话,诳来了一只信鸽。萧景琰不是不愿意见他吗,那就干脆写封信,托这只鸽子“十里传书”。


萧景琰看见这只鸽子的时候,正是下午,他随口问宫人,宫人却答蔺大人今日没有来。他冷笑一声,不再多想,只隔着窗户,望着院中一株刚刚开花的桂树发愣。


蔺晨这一连一月次次跑过来,宫人次次通报,萧景琰次次不理。蔺晨有翻墙而入的习惯,萧景琰就干脆命宫人守在后院门口。大概是蔺晨吃了太多次闭门羹,也是厌倦了吧。


鸽子扑腾腾划过桂树树冠。萧景琰被它惊动,缓过神来,就见那鸽子飞旋了一会儿,朝着他的窗户而来,在窗台上安稳落下。这时候萧景琰才看清楚它的足上绑了一卷信纸。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两排字。


“我心予君,苍天可鉴。君有恼意,算我之过。奈何思久,不得其故。倘无大事,不若修和。蔺晨。”


何为“算我之过”?!何为“倘无大事”?!


萧景琰一眼扫完,险些气得眼眶发红。这意思难道是怪他无理取闹了吗?!这人难道把情潮期发生的事情都当做些微之事?这是将他萧景琰视若什么?……萧景琰心口有股阻塞感,逼得他眼睛很疼,鼻子很酸,愤怒转眼间变成了委屈。他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软弱的情绪强压下去。


他把这张纸条撕得粉碎,往窗外随手一扔。纸屑瞬间就被风吹散了。他看也不看,只觉得浑身冰冷,就想立即躺在床上,什么也别想。然而他没能做到,昏昏沉沉辗辗转转,好不容易入睡,梦中又是蔺晨。


那人正专注地望着他,眼中好像真的全是深情厚谊。他说:“景琰,你到底在别扭什么?情投意合,红烛帐暖,这本来就天经地义。如此小事,你又何必这样?”


萧景琰脑袋嗡的一声。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前胸后背一片冰凉。他在梦里已经被泪水糊了眼睛,透过水幕瞪着眼前这个虚伪的人,歇斯底里:“小事!你是我的旪君!我们已经结合!你把这个当做小事?!”


蔺晨愣了一下,哑口无言地侧过头去,不再吭声。萧景琰不想再看到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走,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身处何地,脚下一个踏空,便掉入了黑暗里。


下一刻,他在床上醒来。


天色已经暗了,萧景琰浑浑噩噩在梦境里度过了一个下午。他坐起身,终于清醒,眼前并没有蔺晨,他也没有哭得尊严全无。但浑身的凉意是真实的,他躺下时没有脱衣服,也没有盖上被子,此时冷汗湿透重衫,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萧景琰扶着床柱站起来,才感觉到了头重脚轻,险些没有站稳。他学着蔺晨以前的动作,伸手探了探自己额头,那里已经一片滚烫。萧景琰嘶声喊了宫人进来,还没有来得及叮嘱半句话,对方看到他面颊色红、摇摇晃晃的样子,已经吓得手脚无措,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了。


萧景琰颓然地坐回床上,他现在只求那宫人进了太医院,随便抓个医生来就好,只要不是蔺晨,哪个人都行。萧景琰现在身体像是浸在了冰水里,恍恍惚惚的,却强撑着不能睡过去。睡过去又要看见蔺晨,睡有什么用……?


他唾弃着自己的身体。旪君和常人都把盈君视为风一吹就倒的柔弱之人,倒也没有错。这才刚刚入冬,他就莫名其妙发了高热。萧景琰根本想不到他生病也会是因为蔺晨,于是没把“相思”当一回事儿。


蔺晨也没有。


不过他确实是紧张萧景琰的。他在王台进出那么多次,里面的宫人面目他都认识,那个来请太医的宫人一进门,他便已经猜到了七分。听宫人讲了详情,蔺晨一句话也不多说,略过宫人,自己朝王台疾步而去。


萧景琰这几年,用足了手段在王台调换了很多自己的人,他生病时,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四周冷清了。蔺晨进来时,就见有宫女忙里忙外,提水换巾。但除了这些细微的声音,整个屋子里死寂一片。


蔺晨从少年时期开始照顾萧景琰,没让他饿过一餐,冷过一夜。这样的仗势,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萧景琰躺在床上,满额的汗,睡得不安慰,睫毛忽闪着。蔺晨轻声问:“陛下这是怎么了?”


旁边侍候的宫女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不、不知道啊,陛下这些天都坐在窗边发呆,还吩咐奴婢不许进屋!奴婢什么都不晓得啊……”


蔺晨嫌她们吵闹,挥挥手让她们都先退下。他坐在床沿,手搭上了萧景琰的脉搏,那脉有些急乱,说明萧景琰心绪烦闷。可是萧景琰究竟在烦些什么?蔺晨足足有一个月没能与他说上一句话,现在这人终于肯安静下来,不再跑,不再逃了。他本还打算等萧景琰气消了,两个人能一起去梅园里看看新开的花。


哪里想到再一见,萧景琰已经病倒在了床上。


蔺晨看着萧景琰因为喘不上气而微微张开的双唇,他垂下头,轻轻吻上去,将干涸的唇润湿。他叹了口气,如同呢喃:“你啊,我不在,你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个样子……”他伸手抚过萧景琰泛青的眼眶,心疼地轻声问:“你究竟在思虑什么呢?是誉王吗?是闵中书吗?是我吗?”


他手掌贴在萧景琰的面颊上,拇指摩挲过他的眼角,那里湿湿的,仿佛有泪。也正是这个时候,他听见了萧景琰轻如无声的呼唤。


“蔺晨……蔺晨……”萧景琰迷迷糊糊地抬手去抓蔺晨的衣袖,攥住的那一刹那,他微蹙的双眉终于展平。他瑟缩了一下,偏过头,蜷缩起身,脸埋在蔺晨宽大的手掌中。如同多年前那个在寒夜里徘徊的小皇子,看见了一盏名为蔺晨的灯。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不知。


——以下废话——

我以为各位已经明白我的尿性了……蜜中藏刀,刀上抹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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