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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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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ABO/生子】王台11

!:本文只有蔺靖,其他看起来像是x靖的都是错觉。

!:虽然看起来有争夺权势,但其实真的只有谈恋爱,所以严肃内容会被我跳跳跳,如有bug请多包涵TUT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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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台(11)——


那日中秋,盛典还是极尽奢华的盛典,但与五年前小皇帝的生辰大典相比,多多少少有了些细枝末节上的区别。比如一向放肆的誉王殿下,今天到得很晚,而且是从偏门进来的,就连周围的人与他打招呼,他也不过是颔首示意,脸上表情阴沉。再比如,皇帝今日穿的是一件暗黄的华服,前襟袖口都镶着金边,前摆绣着龙纹,整个人看着高贵俊朗,已不似一个娇柔的盈君。


不过有一件事没有变。太医院的蔺晨蔺大人依然坐在末位,全程只能看着萧景琰在上座,给一个个王侯大臣们回酒。他现在只想着,即便两个人什么都不干,在小径上并肩走上几圈都是好的,总比遥遥相望要愉快。他一想到这里,喝酒说话都不过心,周围人与他攀谈,他也只是假装听得认真,嘴上随意糊弄几句。


蔺晨年纪轻轻便是御医,又贴身照顾皇帝多年,身价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加之他出现在太医院的时间还不如待在王台的时间多,中秋盛典就成了与这位大红人攀攀关系的好机会。他虽然话不多,但坐在那里,就总有人来与他敬酒。大臣也就罢了,还有些王孙、公子,甚至是医士,年龄相仿,谈聊起来也显得投机。


却不知萧景琰把那边人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心里有丝憋闷的不爽快感。更令他气愤的是,好不容易等到庆典结束,他起身再往蔺晨所坐的地方望去,那人居然已经不见了。萧景琰只能先送了赴宴的人,包括那整晚上都浑身戾气但幸而没有找茬的誉王,等闲下来再去问宫人。一问才知,那人被人灌了太多的酒,晕晕乎乎的,直说胡话,宴会还没结束,便被人送回太医院了。


萧景琰听后有些恼火。他也喝了很多酒怎么没事?知道自己会醉又为什么要喝?何况就算是醉了,不与他说一声就跑,还把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大概是萧景琰的表情很不好看,那答话的宫人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候在一边。


萧景琰瞥了他一眼,意识到这是誉王的人。说起来,誉王经营了好几年的小朝廷最近终于被萧景琰明里暗里一点点挖空了,他垂死挣扎时还想要盯住萧景琰。恐怕是还以为等皇帝产下旪君,他就能接着把大梁捏在掌中。


他要盯就盯吧。萧景琰紧了紧衣服,示意那宫人掌好灯笼,在前面领路,他在其后慢慢往王台走。这几天王台里的人忙着到处布灯结彩,没人注意到蔺晨,他便时时刻刻腻在萧景琰周围。今天突然身边少了个人,令萧景琰更觉得不舒服。


然而他没能赌更长时间的气,便看见远处一个人影站在树下,看样子似在等人。萧景琰心底有些高兴,走进了一看,才掩不住失望地垂下眼睛。那不是蔺晨,而是一个眉目周正、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看着比蔺晨要大上那么几岁。


萧景琰虽不解这人大半夜站在这里是要干什么,但见来来往往的宫人都没有特别的反应,便认为那不过是晚宴散了场,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某家公子。萧景琰目不斜视越过那人朝前走,却没想忽听男子轻声喊了声:“陛下。”


萧景琰不解地回头,就见他恭恭敬敬朝他拜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陛下。”被拦住的皇帝陛下好奇地趁着昏黄的灯光打量这人,又忍不住睨了一眼身侧的宫人。宫人面无表情,只提灯等着。


这说明来人是个誉王熟知,并允许和萧景琰接触的人。


萧景琰在脑海中把所有人都捞出来过滤一遍,突然想起来,这人正是闵家的四子,他的旪君。登时尴尬、羞愧、慌乱,各种情绪一窝蜂地涌了上来,萧景琰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成了什么样子,只是僵在原地,非常别扭地问:“你……来这里有何事?”


闵家四公子时任刑部中书,有时萧景琰下朝,能远远见到他们父子二人在阶下议事。但要说除此之外的见面,怕是就没有了。至于几个月前的情潮期,萧景琰当时意识模糊,还蒙着眼睛,哪里认得出人来。


闵中书将皇帝的尴尬异常看在眼里,拱手请道:“陛下,臣与您自上次一别,已经几个月不见了。不知陛下身体可康健?” 


萧景琰看他的手势和眼神,意思分明就是有话要说。萧景琰有些担心他要提的是二人情潮期发生的事,讲过去未免尴尬,讲未来就更让人心里不舒服。萧景琰用余光扫了一圈,夜已深,周围人也零星,只自己身侧站着个掌灯的宫人。他便抬了抬下颚,示意去不远处那小亭子中再详谈,又示意那宫人留下宫灯,先行退下。


“你找朕究竟什么事?”萧景琰还未等闵中书登上小亭站定,转身便问。


“臣有事要禀报。”闵中书拱手又是一揖。由于萧景琰在宫中不尴不尬的地位,私下见面时也能恭恭敬敬的人实在不多。这就衬得这人的言辞行为更加奇怪。他续道:“前几日,臣偶感风寒,恰巧家父新得了上好的茶叶,邀请陈医士来府上共同品茶。陈医士听闻臣身体不适,便来看了看。”


萧景琰见他不着边际说了一通,有些不耐烦,敷衍地问:“可有大碍?”


“陛下,臣要说的并非风寒。陈大人替臣把脉时,发现了奇异的脉象。他说臣近月可能中了毒……倒也不是什么要命的毒。只是此为宫廷禁药,俗名为‘情香’,不知陛下知不知晓?”


萧景琰一愣,随即面色如常,回答:“朕确实听说过。闵中书,你该去查查府上的盈妾,是哪个胆子这么大,敢给你下情香。”


“陛下误会了。臣并没有盈妾,而整个府邸唯一的一位,现在偏院,鲜少出现人前。”


萧景琰听着他的反驳,心底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可闵中书的样子实在非常诚恳恭敬,不似是来给他下绊子的。对方看萧景琰不吭声,于是接着道:“情香制备繁杂,市井上若有流转,大多都来自于宫中。所以,陛下,敢问宫中现下,有谁有能力制作情香?”


萧景琰眼睛一眯,声音很冷:“闵大人,你是在审问朕吗?”


闵中书非常惶恐地俯下身,匆忙道:“微臣不敢!只是陈医士察觉到了此事,感到太医院难辞其咎,为了陛下的安全着想,他已经预备把事情上报给誉王殿下,请求殿下彻查了。”话说到此,萧景琰已经明白这人是来报信的,但究竟是借此胁迫,还是善意提醒,他没办法下结论。


重要的是,如果真如闵中书所说,宫中有人给他下情香。是谁下的?如何下的?为何要下?萧景琰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人,但这种想法,简直让他遍体生寒。


这时候无论是诧异还是慌乱,都会留人把柄。萧景琰心中千思百转,表情却淡淡的,看着闵中书,眉头微皱,示意他有什么话都尽快说完。


“情香一事,是由臣所起。只要臣说一句话,就没有人再会纠缠,誉王殿下也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中书大人,”萧景琰沉声道,“你是要威胁朕?”


“臣不敢!”闵中书说着,竟直直跪了下去,也不管夜凉风寒,双膝磕在石板上,低头俯身深深一拜,“臣愿为陛下鞠躬尽瘁,只求陛下帮臣一个忙。不敢相瞒,臣是盈妾所生,盈父身份低贱,家中主母掌事起,就将他关在了偏院。臣……已经十年未见到他了。陛下!臣只求您能将臣的盈父接出来,待臣将他安置好,您是要杀要剐,臣绝不多言!”


萧景琰不做声,盯着他低垂的头颅,像是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闵中书一番陈情,说完之后怕还是不能说服皇帝,便又加上了一个筹码。


“家父任刑部尚书已经多年,事务虽多,却不涉及文书。臣不才,管理刑部文案记录。陛下若问及,臣知无不言。”


萧景琰听明白了。不用他吹什么“枕边风”,这位闵家四公子已经站好了队。他心里已经是信了,面上却没有露出半点,反而轻声说道:“誉王替朕管顾都城事务。你不去找他,却来烦朕。”


闵中书听到皇帝的轻声细语,心里也十分明白,陛下这是视他为自己人了,于是直言回道:“誉王是常人,厌恶盈君已至其极。臣与他说,才是将盈父往死路上推。”


萧景琰颔首。他此刻放松下来,才觉得自己身后已经出了冷汗,被风一吹,凉得浑身都不舒服了起来。闵中书抬起头,见萧景琰打了个小小的颤,忙站起身,褪下外服递给他:“陛下若不嫌弃,可用臣的衣物避避寒。”


萧景琰没有伸手去接,推拒道:“夜已经深了,大人快出宫去吧。”


闵中书愣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又套回了自己的衣服。萧景琰已经自己提好了宫灯,摆明了不需要他送的样子。他曾经并未与萧景琰有过接触,今日一见,确实是举止高贵,为君谦逊,堪称无双。


他忽而想到萧景琰本应是他的盈君,这念头一起,再与萧景琰视线相交,就觉得自己低劣可耻。闵中书躬身,正要匆匆退下,却听见萧景琰喊住了自己。


“中书大人,情香只能对旪君有影响,是吗?”


“正是。少则催情,若是身边恰有盈君,便精神亢奋,除了泄身,别无解法。如果吸入过多,会神情恍惚,出现幻觉,醒来后真假虚实皆不辨。”


萧景琰觉得,现在这后背的凉意已经蔓延到了自己心口,将血都冻住了。


他颤声再问:“那情香……是什么味道?”


闵中书回:“甜如蜜。”


萧景琰攥紧了宫灯,双唇颤抖着,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以下废话——

太医大人百密一疏,皇帝陛下晴天霹雳。

只有我写得万分的爽……

ps:谁说有包子了。没进内腔不会有包子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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