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人间。

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求很多小伙伴一起玩~

【蔺靖ABO/生子】王台9

舔倒了牙啊真是……

另外,问蔺晨什么时候把真相告诉景琰的各位姑娘们,你们思考的方向错了哟。


!:本文只有蔺靖,其他看起来像是x靖的都是错觉。

!:虽然看起来有争夺权势,但其实真的只有谈恋爱,所以严肃内容会被我跳跳跳,如有bug请多包涵TUT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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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台(9)——


盈君面对自己的旪君,会下意识地表现出依恋,尤其是结合之初,因为长时间见不到自己的旪君而抑郁得病的都大有人在。这种情况,既是在皇宫中对于蔺晨和萧景琰非常危险,也让这位倔强的帝王感到从心里油生出的无法抑制的厌恶。然而蔺晨千防万防不让萧景琰知道自己是他的旪君,也还是算漏了——只要相爱,又哪里会有不依恋的道理?这是人之常情,与旪君、盈君无关,即便是常人,也盼着日日夜夜相伴才好。


以前蔺晨还懂得要避避嫌,每日以替萧景琰调理身体为由,往王台跑个两三次,申时一过,宫门落了锁,他便离开回到太医院,开始期盼第二天的相见。结果自从冷宫一夜之后,别说是两三次,就是四五次、七八次,都不够他与萧景琰无声对视的。萧景琰每次送蔺晨离开,两人都要话别好一会儿,等蔺晨偷偷在萧景琰的耳垂上落下一个吻,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出门。


这种感觉就像偷情,一而再,再而三,而且得寸进尺。那天蔺晨刚和萧景琰讨论完誉王的事情。这条大鱼的力量已经在这几年被削减得太多了,该是收网的时候。两人一聊起来,就忘了时辰。蔺晨站起身,往窗口一看,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暗。


他回过头去看萧景琰,萧景琰的眼睛清亮亮的,像是蕴了一汪水。蔺晨一看就挪不动脚,两个人呆呆站了一会儿,最后是萧景琰开口:“你在这里吃晚饭吧,很晚了。”他轻声说着,觉得手心都发热,异常尴尬,于是又补上,“外面也冷。”


蔺晨眉眼都在笑,也不多话,侧身站到门边,替萧景琰推开门,同他一起往膳厅走去。


那日萧景琰出卧房比较晚,宫人备好的饭食都有些凉了,他干脆命人重新做一份,顺手也加上蔺晨的一份。自从萧景琰出现了情潮期,宫中人莫不把他当做娇气柔弱的盈君,待他更比原先要细致周到。何况有了誉王的命令,这盈君皇帝任性就任性吧,总不能指望一只毒皇后知书达理。


总之,蔺晨留在王台吃饭,吃完晚饭再告别萧景琰,往太医院走。这模式坚持了大半个月,然而大半月之后,他又忍不住留得更晚一些。天越来越冷了,某日两人餐后,蔺晨忍不住耍赖:“刚吃完热食,出门被冷风吹,容易腹痛啊。”萧景琰没有听出他的深意,还真瞪大了眼睛,非常担心地望着他,说:“那就消完食再走吧。”他言罢想了想,又开口,“明日我让人给你备个手炉?”


蔺晨哭笑不得。虽说是仲秋,夜里有些寒意,但哪里就需要手炉了?何况蔺晨是旪君,气血充盈,本来就是体热之质。倒是萧景琰,离冬日还远得很,手脚就总是很冷,他才真应该捂着手炉。想到这里,蔺晨趁萧景琰不备,一把包握住了他的双手。“千万不可。陛下赏我饭食,旁人只当做我们君臣情深,如果陛下再送个暖炉,大家就要猜测……”他凑到萧景琰耳边,轻声说,“我是陛下的入幕之宾了。”


萧景琰被他握着双手,本来就浑身不自在地想要抽回来,这会听到蔺晨逗弄的言辞,更是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他用力把自己的手从蔺晨的双掌中拯救了出来,最后一刻还被那人捏着指尖摩挲而过。萧景琰哑着嗓子,斥责:“这是皇帝寝宫,你怎么能……说这么、这么……”他这么这么了半天,也依然没有把“孟浪之语”四个字说出口。


蔺晨胆大包天,用扇柄将皇帝陛下的下巴一挑,笑道:“正因为是寝宫,不说点床笫私语,如何叫寝宫?”萧景琰恼得直接攥住了那把扇子,反向一推,正磕在蔺晨的喉咙间,后者弯腰咳嗽,而他转过身,听着蔺晨在后面故作痛苦的声音,看也不愿看他一眼。


其实,床笫私语不过是蔺晨说来调戏萧景琰的,他就算再怎样随心所欲,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就宿于王台。别说是鸳鸯绣被翻红浪,就是伸手搂一搂萧景琰,对方都会因为身处王台而放不开,左也推拒,右也推拒。那日是八月十二,离中秋还差些时日,一想到中秋节宫中肯定又要设宴,萧景琰作为皇帝必然出席,要么安安稳稳在高台上坐上一晚,要么遇上闵公子,还不知道要出些什么事情。蔺晨思及此,就觉得心里憋闷,与其到时候远远望着萧景琰,不如今日就带他出宫,好好地逛逛花灯,坐坐画舫,也算享受一下人约黄昏的滋味。


誉王对萧景琰的看管放松了,这些日子宫人们又要赶着准备中秋晚宴,忙得不可开交,蔺晨拐带萧景琰的成功率显然高了很多。一般来说,宫人酉时伺候好皇帝吃完饭,就下去了,很少再会出现。蔺晨盯梢了好几天,发现他们要么是回去偷懒,要么是去了内务府打理事务,总之这之后的时间,萧景琰不在监视之下。


于是蔺晨二话不说,拽上萧景琰就跑出了宫。萧景琰穿了常服,布料很普通,天黑也看不太清楚,他跟在蔺晨身后装作是医生,跟随蔺太医出门给某家的小郡主看病。他们绕的是最远的宫门,守卫压根没有见过萧景琰的脸,丝毫没有戒备就放行了。说起来,萧景琰已经多年没有走出过皇宫,何况是中秋佳节,街上虽没有当日盛景,却也开了夜市,沿巷摆摊和游乐的人也不少。萧景琰左看看右看看,见到什么都新奇,有时看人捏糖人都能入迷,又不愿令蔺晨就等,就三步一回头。


蔺晨领着他慢慢走慢慢看,恍惚回到了好些年前,彷如年少时的自己正领着十二三岁的小皇帝。萧景琰依然如初遇时的模样,半分没有长大。蔺晨的心顿时变得异常柔软,忍不住要去握萧景琰的手。萧景琰避了一下,四处看了看,又慢慢将指尖搭上了蔺晨的掌心。蔺晨终于如愿地牵住了他右手,调整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街上人多,有时接踵而过,他们把交叠的手掩饰在宽大的袖子底下,怕被人发现却又有些满足和羞怯令萧景琰走路都有些发僵,连路边的摊子都顾不上看了。最后反而是蔺晨买了两盏河灯,带了萧景琰去河边放。


蔺晨点上蜡烛,伸手捂住了萧景琰的眼睛,感觉下面扑闪的睫毛在搔着自己的手心:“闭上眼,许个愿。”萧景琰嗯了一声,两人静了一会儿,他去掰蔺晨的手。蔺晨问:“好了?”萧景琰点头。“许了什么愿?”被问者不回答,起身目送河灯安安稳稳地飘远。


“唉,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无非是,奸臣被诛,天下安康。”萧景琰侧头去看他,却还是不说话。蔺晨复又牵起他的手,拉着他慢慢往桥上走。“你应该为自己许愿啊,什么稳坐高位,长命百岁,或者和一个叫蔺晨的人相知相守、生世不离之类的……”


萧景琰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视线却又忍不住转到河中央摇摇曳曳的花灯上去。他小声回答:“许了。”他许了个无比自私的愿望,他希望蔺晨是个旪君,他希望未来的皇子有蔺晨的一半血缘,他甚至希望之前情潮期和自己交欢的是蔺晨,而不是什么闵家的公子。可是他这些话没有说出口,而“许了”这两个字,也在嘈杂的人群中被掩盖,在擦过耳际的夜风被吹散。蔺晨没能听到。


蔺晨定了只游船,因为怕太扎眼,所以并非专座,船上大概有十来人,都是些京城望族,带着家里的妻妾孩儿,想趁着中秋未至,这湖上还不那么闹的时候,吹吹小风,赏赏明月。蔺晨避开人群,带着萧景琰躲进一个小舱房里,门一合,窗一开,人声远去,月色正好。萧景琰逛了一晚上,有些乏了,坐在椅子上不如平常那么端正。蔺晨自从落座之后,目光就一直落在萧景琰的侧脸上,后者转头去看窗棱上被波光反射出的凌凌水纹,假装自己没有注意到蔺晨的视线。


“唉,没有酒,只有茶。”蔺晨去提茶壶,给对面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萧景琰接了,随口回道:“我倒不知道你爱喝酒。”


“不是我爱喝,是我喜欢看你喝。”


萧景琰斜睨了他一眼,没有在意,昂头就把杯中的水倒进了嘴里。结果下一瞬,他被喉间的辣味呛得咳嗽不止,那哪里是茶水,分明就是酒。等他好不容易把喉间上涌的辛辣压下去,眼眶里已经水汪汪的了,他恨恨质问:“你怎么骗人?”


蔺晨笑嘻嘻从他手里接过杯子,说:“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喜欢看你喝啊。”他言罢,端着小凳换了个位置,从萧景琰对面变成了身边,正好呼吸交叠的距离,“景琰,你脸红了。”萧景琰不满道:“如果不是你戏弄我,我怎会喝那么急?”


他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面颊微红,双唇湿润,眸中嗔怪,似是含情。蔺晨心头一动,正要说话,却闻到隐隐的香味。这香味非常熟悉,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这味道自窗口飘来,虽然不浓,却很甜腻。蔺晨顿了顿,问萧景琰:“你闻到香味了吗?”


萧景琰还在为蔺晨耍了自己的事情生着气,一时间被转移了话题,有些愣:“没有,什么香味?饭菜?”


“不是,有点像蜜……”


然而蔺晨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下一刻就觉得自己下腹有把火直直往双腿之间窜。他这下总算记起来香味来自于什么了。


这是情香。大概是某个老爷色胆包天,带了禁药上船。他如果是在自己家里玩,倒也没什么,可他偏偏在画舫上点香,而同为旪君的蔺晨,对着窗口,吸了个正着。情香对于旪君来说,少则催情,多则致幻,蔺晨反应得还算及时,只是他现在坐在萧景琰身边,脑海中不免就出现了上次自家盈君情潮期时放浪的模样,不禁神魂颠倒,忍得浑身都像着了火。


萧景琰看他表情不对,忙问:“是头昏吗?可是坐在窗边,吹久了冷风?”蔺晨眼见着他伸出手来搭在自己额头上,就觉得这片接触的肌肤烫得都能将自己的脑袋煮熟。他本只打算把萧景琰的手从自己额上拿下来,可是手一抓上那细嫩的腕子,就觉得像是被吸住了一样,捏在手里不愿放开。萧景琰见他明明头晕脑胀,还执着地要逗自己,简直是又气又笑。


“放手。你头有些烫,不会是患了温病了?”


蔺晨哪里还放得开手,他只觉得光是揉着腕子完全不够,他还要将萧景琰那层层叠叠的袍子全部褪下来,身上每一寸都熨帖上去才觉得满足。思及此,他呼吸更重了一些,手顺了萧景琰的小臂一路往上探。他的手心也很热,贴在萧景琰身上暖暖的,只是轻轻抚上去让萧景琰觉得有点痒。


萧景琰扯开那只作怪的手:“你如果不舒服,我们就回去吧。”


蔺晨恍然回神,心里嘲了一声,他此发热不是彼发热,回去有何用。萧景琰见过蔺晨千百面貌,却从来没看到过他这副模样,盯着自己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样。怎么好端端的,就象变了一个人?萧景琰隐隐想到了刚才蔺晨提到的香味,心下有一丝狐疑,而下一瞬,他便没有机会再思考任何东西了。


蔺晨把他一把拖到了身后的床上,用了十分的力,萧景琰重重地摔了上去,连呼喊都没来得及发声,便被蔺晨抽掉了衣带。“景琰,我们今天不回去了。”


萧景琰到此已经是非常明白蔺晨要干什么了。他有些慌乱,伸手去推自己身上笼盖着的像座山似的人,急唤道:“蔺晨……你莫名其妙发什么疯?”而那个人早已经迷糊了神智,低头看着萧景琰惶恐的脸,就觉得仿佛又回到了大半月前。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盈君牢牢钉在床上,在他的肚子里灌满自己的东西,让他连爬都爬不起来。


——以下废话——


对不起对不起,这章既没有虐也没有肉。剧情有点修改,我正在琢磨怎么接着往下发展。

以及,这篇下章肯定有肉,然而有姑娘提醒我别忘了锦鲤抄的鱼尾play。所以我来问问大家,想先吃哪块肉?

ps:考虑到肉不能一连吃两天……额,实话是我怕连写两天我会肾损伤,所以中间会插一篇新文。各位是想看荣霖呢还是荣霖呢?(喂)

2333开玩笑的,楼诚和衍生cp哪一对都可以,大家来点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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