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人间。

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求很多小伙伴一起玩~

【蔺靖ABO/生子】王台8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跳票了?……其实是今天到家非常晚,加之码字过程中被阁主的情话技能甜哭若干次orz


!:本文只有蔺靖,其他看起来像是x靖的都是错觉。

!:虽然看起来有争夺权势,但其实真的只有谈恋爱,所以严肃内容会被我跳跳跳,如有bug请多包涵TUT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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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台(8)——


自从萧景琰出现情潮期之后,誉王对他的监视就少了很多,不但守在王台外的宫人撤走了不少,有时萧景琰明目张胆走出去,只要不是离宫或是见一些可疑的人,也都不会有人阻拦。所以这次萧景琰和蔺晨发生争执之后,低着头一个劲儿往外走,也没有人帮蔺晨拉一把。蔺晨落后一步,先是茫茫然然地追,后来追上了,也不靠近,只在萧景琰身后安静地缀着。而萧景琰,发现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这个人,也就作罢,任他跟着了。


两个人这样一前一后,一路走,竟走到了冷宫。这地方当年就很荒僻冷清,等萧景琰从小皇子变成了小皇帝,住进了如今的王台之后,更是萧索。院子里的树早就枯死了,庭中铺满了不知何年何月掉下来的残叶,被风吹着,堆了一堆,散了一片。那扇破了的窗户依然没有人修补,缺少窗纸的部位还结上了蛛网。萧景琰在院落中站定,愣愣地看着面前残破的住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到蔺晨在他身后喊了一声“景琰”,他才回过神来,也没有回头,推开门就走进了屋子。里面的摆设和他当年离开时一模一样,桌子上面积满了灰尘,台前立着残烛,烛下本来应该是先皇的灵位。但誉王将萧景琰带走时,顺便也把灵位请走了,理由是:“父皇的灵位应在皇陵,景琰如何能在这里设灵堂?”


但谁都知道盈君不能入灵堂,不能拜先人。从此,誉王把萧景琰关在了王台,将他与梁国彻底隔绝开来,就连读书习字、治世策论,都是萧景琰自己偷偷从书房里寻到的。所谓的辅政大臣誉王教会他的,除了隐忍,唯有“您是盈君,将来必会有一位旪君与您结合。他给您一世安乐,您允他儿女绕膝。”


萧景琰是多么恨自己是一个盈君,这个身份让他从云端跌入污泥;他也是多么恨这世上有旪君,让他将永远受控制,甚至被强迫。而蔺晨竟还反问他“你甘心吗”,萧景琰思及此,只觉得恼火得想要抡起拳头揍蔺晨一顿,又觉得委屈得想哭。他也不顾梁柱上的灰有多厚重,忍不住手臂狠狠在上面锤了一下,然后垂下头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中。


蔺晨站在他身后,看不清萧景琰的动作,只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肩膀。蔺晨突然想起来,萧景琰小时候非常爱哭,直到当上皇帝,才渐渐变得习惯于用面无表情来遮掩自己的内心了。他害怕萧景琰这是在落泪,甚至可能已经哭得双眼通红,泪珠子晕湿了他的常服衣袖,想到这里的蔺晨一下子慌乱起来,匆忙上前,想要去掰萧景琰的肩膀,却听那人开口说:“太医大人,天色已暗,不回太医院吗?”


这话音里没有半分鼻音和抽噎。蔺晨顷刻间安心下来,感觉自己的思考能力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大脑。萧景琰这哪里是在哭,只不过是身上也凉,心里也凉。蔺晨于是褪下自己的外衣,搭在了萧景琰的背上。后者被他的动作怔住了,一时间想不起来他们还在闹不和,一手抓着衣服,以免它从自己肩上滑到地上,一面瞪大了眼睛回头去看蔺晨。


蔺晨穿的也不多,一阵夜风吹来,就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萧景琰不领他的情,想要把衣服褪下来还给他:“路经这里,朕正好进来看看,一会儿便走。先生先回去吧。”然而他手上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蔺晨按住了,那人将衣服为他细细穿好。蔺晨的衣物穿在萧景琰身上,显得有些大了,风依然往里面灌,蔺晨于是干脆不顾萧景琰的不满,将他拉到背风处。两人站在桌边,没有烛光,只靠月光,隐隐约约,影子都像在交融纠缠。


“这地方是你的故地,也算是我的故地。”蔺晨笑了一下,侧身将萧景琰护在内侧,便能为他遮挡一些冷风。萧景琰看他这架势怕是要长谈,他自己心里虽然装满了心事,却不愿真的甩开蔺晨转身走掉,便颔首回道:“确实,朕倒是险些忘了。”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刚随父亲进太医院不到两年,平时看书居多,很少出去乱逛。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追着一只美凤蝶一路跑来了这里。”蔺晨顿了一下,瞧着萧景琰在月光下闪烁的清亮眸子,轻声说,“美凤蝶不见了,却看见一个盈君坐在石阶上哭得梨花带雨。”


萧景琰眼睛一瞪,沉声斥道:“朕没有哭!”


蔺晨凑近了一点,盯着萧景琰的眸子,好笑地看着他一脸倔强,却又视线左右游移的模样。“你那时候哭着问扫地的宫人,有没有榛子酥吃,你不记得了?”


萧景琰其实记得那段往事,只是当时他不是为了吃榛子酥,只是为了讨一碗饭罢了。那年他十二,父皇刚刚弃他而去,曾经喧闹的小皇子住处顿时就再没人过来拜访。头几个月还好,吃穿用度照样按照皇子的身价来,可后来,也不知是先皇对萧景琰的不满日益变重,还是内务府察觉先皇的意思所以私自克扣,总之萧景琰的日子渐渐地越过越凄凉。夜里无烛、床头无香,这些自不必说,更甚者屋漏不修缮,庭前无花草,再到后来,明里暗里宫人都不把萧景琰当一回事儿。等到蔺晨说到的这一天,萧景琰大冬日还穿着深秋的衣服,冻得有些发抖,就连饮食,都已经是一餐隔一餐,饿了好几天了。


蔺晨见萧景琰不回答,知道他是在回忆,便自顾自接着说:“我当时知道你是皇子,但你不知道我是谁,抓着我的衣袖说,‘哥哥,我要吃榛子酥’。我说,榛子酥我没有,不过我有粉子蛋,你要不要?……”


蔺晨一边说,似乎也在一边回想,说到这里,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萧景琰也弯起了嘴角,眼中冻结了一整个晚上的寒冰终于碎裂,化成了一汪春水。


蔺晨说的实在太简单。实际上那时候,萧景琰坐在石阶上哭,而宫人半点没有理会他,转身便要走。是蔺晨出现,将那人拦住了,往对方怀里塞了一锭银子,还说了好些话,这才有了之后小皇子的吃饱穿暖。萧景琰抹着眼泪,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他并不知道蔺晨是何人,也不知这人来干什么,只是看见一个比自己高些的身影逆着光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蔺晨伸出手将萧景琰从冰冷的地面上拉起身,温暖且温柔。萧景琰不肯回房,就站在屋子外等,而蔺晨也如他承诺的,回去煮了一碗酒糟小圆来,装在食盒里,再紧紧抱在怀中。萧景琰喝到嘴里的时候,还是暖的。


萧景琰和蔺晨在冷宫中日日私会的两年,加上他当上皇帝之后,蔺晨作为太医陪伴在身边的六年,他一直都忘了、也从未想要说起过——那天,他真的觉得蔺晨的双手已经将他拉离了黑暗,那个人,彷如他的救赎。


蔺晨在旁边叫着萧景琰的名字,后者恍然回神。下一瞬,他便被蔺晨抱进了怀里。蔺晨攀过他的肩膀,抓过他的小臂,牵过他的手,但这样结结实实的拥抱,却从来没有过。萧景琰突然想起来,自己两年前也曾小心翼翼伏在蔺晨的怀里过,却被蔺晨义正言辞地推开,仿佛他真是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污秽之人。他于是在蔺晨的怀抱中僵住了。


蔺晨好像没有意识到萧景琰在想什么,他的怀抱很紧,脸颊轻轻贴在萧景琰的额角。“臣与陛下相交八年,闵公子与陛下不过相识五日,陛下认为,是八年情深,还是五日意重?”


萧景琰在蔺晨看不到的地方睁大了眼睛,他颤抖着双唇,勉力地开始挣扎起来。蔺晨用左手按着他的脖颈,那里已经是一片红晕,连同萧景琰的耳朵。他知道萧景琰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却还不满意,非要再补上一句,似是要让萧景琰的心跳得更急一些,脸红得更透彻一些:“闵家公子是一位旪君,且父兄都在朝中为官,家财万贯,本人也前途无量,而我只是个常人,家父也已经辞去了太医院职务,告老还乡,我身无长物,空有一腔至深之情。”他说着,松开了手,萧景琰却不再挣扎,只呆呆地站着,与蔺晨盈满笑意的目光相接。蔺晨的眼睛都仿佛会说话,他嘴上问:“景琰,你觉得我比之闵四公子,有没有胜算?”,眼睛却像是在说:景琰,我喜欢你。


萧景琰这下子是真的脸上一片通红了。他扭过头,小声说:“蔺老太医请辞之前,还让你照顾我……”


蔺晨没想到他会在意这件事,诧异道:“家父医者仁心,自我幼年就命我照顾这个照顾那个,我也不会是各个都爱的。”


萧景琰于是闭上嘴,不再说话。他垂下眸子,眼睛眨了眨。蔺晨微低下头,看着他明明在害羞,却又要努力掩饰的模样,心口真是柔软又滚烫。他忍不住去托萧景琰的脑袋,然后慢慢俯身下去。


萧景琰猛地将头一转,蔺晨只亲上了他的脸颊。他呢喃了一声:“别……脏。”蔺晨有些愣,然后将吻落在萧景琰的唇角,虔诚庄严,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不脏。”


——我若有能力,一定将你保护得密不透风。可我没有做到,你在恐惧中叫的是我的名字,我欣喜还来不及,怎么会嫌你脏?


萧景琰慢慢地把双臂交握在蔺晨的脖颈后,闭上了眼睛。


唇齿相依。


——以下废话——

全程恋爱,全程告白,阁主男友力突破天际。

定情之后,就要把大boss拎出来供应经验值了【你猜虐否?肉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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