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人间。

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求很多小伙伴一起玩~

【蔺靖ABO/生子】王台2

!:本文只有蔺靖,其他看起来像是x靖的都是错觉。

!:虽然看起来有争夺权势,但其实真的只有谈恋爱,所以严肃内容会被我跳跳跳,如有bug请多包涵TUT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前文链接:1

——王台(2)——


萧景琰十五岁的时候,誉王为他庆生。排场很大,请了四方王侯推杯换盏,也有北国胡姬舞蹈助兴。据说宫中长灯七日不灭,暖香熏烟十日不绝。小皇帝很少出现在人前,除了每日上朝,机械地坐在龙椅上,誉王在旁边说了什么,他就跟着说一声“朕以为甚是”就可以了。尤其像这样的大典,在先帝驾崩之后也就参加了这一次。


萧景琰毕竟是皇宫贵族,言谈举止也有大家风范,并无怯意。他那夜出场,身上穿了一件红色的锦衣,身后披了一件白色的狐裘披风,发冠上插了根玉簪,模样打扮不似皇帝,却像富贵人家得宠的盈君。


他一现身,大家就都明白了,这哪里是为小皇帝庆祝生辰,不过是誉王觉得时机成熟了,在为这只蜂后招揽雄峰。


誉王跟在萧景琰身后,待他入座,自己站在殿前招呼各位宾客,活脱脱是帝国之主,而将真正的皇帝萧景琰扔在了一旁。萧景琰也不说话,冷眼看着自己这位表兄费尽心思拉拢朝野的模样。他看得恶心,将视线转开,正好与蔺晨的视线撞上。誉王今天请的大多是旪君,当然也有一些常人。当然,蔺晨不是被请来的,是身负要职,作为太医跟随而来的。


萧景琰大概没想到他出现在大殿,看见的时候稍稍愣了一下,蔺晨勾起嘴角,回他一抹笑。萧景琰错开眼,不再看他。而后者则反而有些目不转睛了。今天小皇帝实在好看,大概是被誉王特意打扮过,锦衣衬他腰细腿长,披风衬他高贵雅致,少年身材抽条了,偏瘦,细胳膊细腿像是一碰就要碎,总之就是倾国倾城的盈君,也无怪乎誉王为他花了不少银子办这次庆典。


蔺晨看着看着,又不禁想起了誉王前几天找他的事情。这位辅政大臣毕恭毕敬将蔺晨请到亭台,面上一脸正经,好像真的非常关系自己的君主似的:“太医大人,敢问盈君的初情潮多是在什么年龄?”


被提问的人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直言:“多是十五、六。”


誉王点头:“哦……”他沉吟了一会儿,“陛下下月便满十五了,也该是日子了。”


蔺晨低眉顺眼,不置可否。


“吾皇登基未多久,政务繁多,很是辛劳。不知太医可否开个方子,给陛下调理一下?”


“在下未给陛下诊过脉,不知如何调理。”


誉王浅笑:“陛下是盈君,免不了多思多虑。思虑一重,气血就阻滞,这些蔺太医应该比本王懂吧。”言罢,又看了蔺晨一眼,补上一句,“本王怕他初情潮迟了,对身体有害。”


蔺晨早知道他是这个意思,却没想到这人说的这样直白,也让他推无可推。他停顿半秒,拱手拜道:“蔺晨领命。不过,初情潮并没有固定的时日,陛下可能是早至十五,也可能拖至二十。”


誉王不满蔺晨的说法,但还是强迫自己笑了一下:“还请太医大人尽力就好。”两人告别,誉王欢喜地往自己宫殿去了,他要将萧景琰的生日办得轰轰烈烈,昭告天下,这不再是一个稚嫩的盈君,而即将成为梁国未来皇子的母体。至于蔺晨,他已经答应下来了,要想留着自己的命,就必须给誉王一个交代。


如果是蔺晨真的施了药,萧景琰这两年之内必定出现情潮,运气好点,那些旪君次次都没能让他受孕——虽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萧景琰就得每三个月不停与人交合;运气不好怀上了,他就从此只能被关在王台里,誉王会对外称萧景琰孕子,需要静养,继而收归兵权皇权,孩子出生了若是旪君,依然要被誉王掌控,萧景琰就难逃一死。若是盈君或常人,恐怕这过程还得循环一次。


蔺晨眉头皱着,想得认真,却不知他思考的对象正认真地望着他的侧脸。大殿上闹闹哄哄的,尽是胡姬盈妾的嘤咛声、武夫文臣的谈笑声,吵得萧景琰头疼。他又忍不住转头去看蔺晨,那人大概也是不习惯这样的场面,坐在末位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萧景琰认识蔺晨也有几年了,但他自认为两人交情并不深。蔺晨以前照顾过他,他们那时候关系还稍微近一些,可自从他登帝之后,蔺晨还是住在太医院,就很少能再碰面了。这时候相见,虽然很不合时宜,萧景琰还是想要多看几眼。蔺晨象征着他曾经接受过的温暖,那是他在如今这冰冷的鸟笼里,最期待的东西。


他正看得出神,不想蔺晨座次附近突然喧闹起来,把两个各自发愣的人都惊得回过神来了。两人于是又对视了一眼,这次萧景琰并没有来得及低头,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朝自己这边走来。待那人走到面前,他仔细分辨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严老将军的儿子,跟随老将军打过几次胜仗,在出征之前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


那人举了自己的酒杯递到萧景琰面前,呵呵地笑:“陛下,卑职方才见您甚少言语,可是酒喝得不尽兴?且让卑职敬陛下一杯吧。”他嘴上说是劝酒,但其实杯子已经快抵上了萧景琰的唇。这大逆不道的举动被一边的誉王看在眼里,却半点都没阻止。萧景琰眉头一皱,往后退了半步道:“朕不喝酒。”


他还是少年那种清脆脆的嗓音,却要板着脸说出认真的言语,像是一只在与猎人周旋的幼兽,让人不禁心头都热了起来。将军看起来是喝醉了,不依不饶探身上去,硬是要将酒灌进萧景琰的嘴里。誉王突然开口:“景琰,一杯酒而已,有何碍事。”他说这话,用的是兄长的身份,而不是臣子。萧景琰暗地里咬了咬牙,却无法违抗地伸出手去,接过将军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大概是此前真的很少喝酒,要不然就是心烦气闷喝得太急,呛到了,垂头狠狠咳嗽了几声,再抬眼时,双颊微红,眼眸噙泪。将军看在眼里心里一动,趁着皇帝递还给他酒杯时,包住了萧景琰的手,肆意地揉捏了一把。萧景琰气得眼睛都发红了,狠狠甩开了手,忍不住正要斥责,却听见誉王沉声道:“陛下累了,先去后殿歇息一会儿吧。”他说着,想了想,又对那将军笑道:“陛下呛着了酒,莫不是大人的责任?大人不该赔罪吗?”


话说到这份上,在场各位都已经懂了这是什么意思。那将军脸上掩不住欢喜,手附上了萧景琰的胳膊,就要将他往后屋带。萧景琰挣脱开来,喝到:“你敢!”他张嘴欲骂誉王,却看见誉王眉头一挑,满面都似说着:你的命在我手里,你的大梁在我手里,你想和我撕破脸皮吗?


萧景琰被长袖笼在下面的双手紧握着拳,指甲已经掐进了手掌,但这痛也比不上心头的痛恨半分。


他就是死了,也好过受这样的折辱。萧景琰瞪向誉王,正欲开口说话,却听一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陛下累不累,身体好不好,微臣最有发言权了。”正是沉默了一整场庆典的蔺太医。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蔺晨身上。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走到殿前的,笑得一派云淡风轻,好像没读懂这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誉王只安排他等萧景琰进入后殿之后,就喂他喝下汤药的,并不知道这人为何这个时候跑出来。蔺晨看了誉王一眼,点了点头,表示一切准备妥当,随后又去看萧景琰。萧景琰本以为蔺晨出现在庆典只是机缘巧合,可看了蔺晨和誉王之间的互动,心口一凉,明白了这就是誉王设计好的局而已。


他站在殿上,环顾四周,看到的尽是或冷漠或嘲弄的嘴脸,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孤立无援。和以往不同,这一次,他将走向末路。萧景琰忍不住又去看蔺晨,那人居然还在对他笑。那个将军又来扶他的手,他顿时像是放弃了一样,狠狠盯着蔺晨,嘴上说:“朕……有些头晕,去偏殿歇息歇息。诸位……可与朕的皇表兄继续举杯畅饮,无需顾虑朕。”


誉王满意地坐回了座位,舞乐又起,仿佛方才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插曲。可萧景琰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咬着下唇,浑身僵硬,微微颤抖,他实在存了自杀的心思,只是不知道如何才能拿到一把短剑一尺白绫。将军的大掌揉捏着他的腕子,他觉得恶心,还要强忍着不说话。倒是蔺晨叫住了将军:“方才陛下一口酒喝得急,微臣怕他伤了心脉,不如大人稍待片刻,让微臣为陛下检查一下?”


那将军已经看出蔺晨和誉王是一伙的,自然不会妨碍自己,便乐呵呵地率先走入偏殿,又从一旁绕出去等着了。剩下蔺晨接过了萧景琰,手扶在方才那将军抚过的地方,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走吧?”萧景琰已不愿理他,任由他是摸手还是搂腰,都不愿管了,脚下机械地往偏殿里去。


待到萧景琰在椅子上坐下,蔺晨招了招手,小声命侍奉的宫人去取他准备好的汤药。萧景琰冷眼看着,经过刚才那一段事,他早不相信蔺晨了,也推测到那汤药不是什么好东西。等待的过程中,他环顾了四周,屋里除了他和蔺晨,就剩刚才那个宫女。若是他这个时候出手,眼前的常人会是他的对手吗?虽说盈君力量弱,不敌旪君,但遇上常人,说不定也可拼一拼,他也不求得胜,不过求一死罢了。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那个宫女就回来了,手里端着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成分的药汁,盛在小碟子里,看样子也就一口的量。蔺晨接过,递到萧景琰手上:“陛下,喝吧。”


“这是什么?”


“不过是调理身体的药。请陛下相信微臣,臣绝不会害您。”


萧景琰冷笑了一声,盯着蔺晨的眼睛。却没想蔺晨突然一手贴上了他的手背,一手搂住了他的腰肢,惊慌道:“陛下,小心别泼了。”他这一喊,把萧景琰吓了一跳,还真的握稳了小碗生怕汤药洒了出来。下一秒,就感觉那人在自己的手背上写了个“不”字。


他一惊,去看蔺晨,却见蔺晨已经松开了他的手和腰,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皇上,快喝吧。药得趁热喝。”萧景琰无法在蔺晨的眼睛里看出任何东西,他决定最后再信这人一次,仰头把药倒进了嘴里。


蔺晨后退了半步,用目光示意那个宫女,宫女低头离开了,大概是正要将屋内的情况报告给誉王。


等确定没有其他威胁了,蔺晨赶忙示意萧景琰:“陛下,把药渡给我。”萧景琰没明白“渡”是什么意思,脸有点僵。蔺晨怕夜长梦多,不顾君臣之礼含住了萧景琰的嘴唇,舌头毫无阻碍地启开了他的唇齿,一卷一舔,就将萧景琰嘴里包含着的那口汤药渡到了自己的嘴里。


萧景琰确实没想到是这个方法,顿时又羞又怒,深感这人也不过是和其他人一样的无德之人。可他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考虑蔺晨的好坏,只急着问:“这究竟是什么?”


蔺晨把药咽下去。“景琰,小声点……”


他一直这样,以前见了萧景琰,不叫太子,之后太子变皇子,也不叫皇子,然后皇子变成帝王,他居然开始直呼名讳了。但是萧景琰并不介意,他正等着蔺晨的答案。


“这是我蔺家独方,活血提气。当然,也能让你的初情潮提前个一两年。”


萧景琰眼睛一瞪。


“哎哟,担心我啊?这药只对盈君有效,对我这种常人,不过和鹿茸海龙差不多。”


“朕没有担心你。”萧景琰转过头,手里无意识地搓着小碗边沿。


“那就是在担心你自己。”


萧景琰沉思了一会儿,将碗塞进了蔺晨的手里,然后后退半步,恭敬地抬手拜道:“先生能提前初情潮,一定也能让它延后。请先生制出此药,朕必当感激不尽。”


蔺晨已经猜到他会这样说,他右手端着碗,左手拢着袖子,慢悠悠地说:“陛下用什么谢我?”


萧景琰垂眸:“任先生开口。”


蔺晨笑:“好。不过在此之前,景琰先容我出去料理好那个莽夫。”


——以下废话——

千万信我!只有蔺靖,只有蔺靖,只有蔺靖。不然我会被自己雷死的……

再猜,下章有污否?

ps:明天开会,不一定有空更。

评论(30)
热度(599)

© 此地人间。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