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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求很多小伙伴一起玩~

【蔺靖ABO/生子】王台1

冬天容易上火,肉就不连着吃了。先发个新文,下周抽一天写锦鲤抄的番外^_^

!:本文只有蔺靖,其他看起来像是x靖的都是错觉。

!:虽然看起来有争夺权势,但其实真的只有谈恋爱,所以严肃内容会被我跳跳跳,如有bug请多包涵TUT

!:是ABO,是生子,是AU,一定要注意避雷啊。


——王台(1)——


旪,意为和;盈,意为满,二者共存,即为和满,指大吉大利、事业有成、子孙满堂,总之是形容世上一切幸福之事的。这两个字,也被用于两个特定的称呼,一是旪君,二是盈君,说神秘也不神秘,常人好奇他们的特质,但也已经懂得利用这些特质。


古远到还没有文字的年代,人还是只分男女的。可后来人神混居,妖魔横行,上苍要降下天罚整顿六界,能力强大的都躲避到了各自的领地,反而是人,如蝼蚁一般被碾杀得轻而易举。


女人受孕率比之飞鸟虫鱼显然是要低得多,孕期又足足有十个月,人生下来的赶不上死去的,眼看着就要绝种。上苍怜惜,特造出旪君、盈君,前者体魄强健,可保护妻儿,后者三月一次情潮期,受孕也容易,生产也快,而且由于是男性演变的,体质比女性强一点,产子时的危险性也就小。


可以说,人之所以能繁衍下去,很大程度上要感谢旪君和盈君的存在。当然,常人可不是这样想的。旪君平时做事确实能力强、效率高,但遇上盈君,就像是脑袋被人挖空了,行事鲁莽而愚钝,更有甚者还会相互撕咬殴打,就像争抢爱侣的雄狮。盈君则更像笼中的金丝雀,身形要比常人瘦削,五官更精致,脖颈更细嫩,仿佛是天生需要被旪君供养在深院之中。而到了情潮期,他们就从金丝雀变成了淫蛇媚狐,模样简直比窑姐还要浪荡万分。


很难说常人对待旪君和盈君的态度如何。他们没有旪君聪明,故而高位要职总是旪君的,没有常人什么事,比如九五之尊。他们又爱极了盈君传宗接代的能力,所以心里一半是不齿,另一半又像是后代对祖母一样,是带有敬意的,比如对当朝天子,萧景琰。


说起萧景琰,这可是一位传奇的天子。十岁以前他还能舒舒服服地做他的小皇子,被父王宠爱得就差把他抱在手里天天当成掌上明珠。十二岁时被太医院断为盈君,顿时就失了宠。说到底,一国之君是旪君最佳,是常人倒也可以忍,但万万不能是盈君。一个每三个月就要湿漉漉在床上被翻红浪的人,怎么能做国君呢?


萧景琰母后去得早,这一失宠,顿时无依无靠,险些饿死在宫中。他父王是个常人,又不知道哪里来的心病,就是不肯纳娶盈君,大概是嫌他们太淫乱吧。故而他子嗣独此一个,现在发现萧景琰是盈君,只能忙着成天奔跑于后宫妃嫔之间,想要在自己知天命之年再造出个皇子来,好继承大统。


然而没能等他闭门造人成功,区区几个月之后,居然因为年龄已大,身体虚弱,又在多次往返于自己和妃嫔寝宫的过程中患上了风寒,卧床半月不到,就一命呼呜了。不过皇帝归天,说的大逆不道一点,也是众望所归。先皇有个侄子,早年封了誉王,封地离国都特别近。皇帝是希望誉王以后能辅佐萧景琰,但誉王早就养精蓄锐,虎视眈眈,就等着皇帝丧命,留下个任他搓圆揉扁的小皇子了。誉王在国都有不少眼线,也拉拢了很多朝廷命官,先皇丧期还没结束,宫里就四散谣言,就等着誉王登上皇位。


誉王并不蠢。他深知,此时坐上龙椅,别说先皇没有传位诏书,他这样做就等于是忤逆谋反;单说先皇有个确确实实的小皇子,全天下都知道,不把他拉出来,天下人又会怎么想?可惜啊可惜,萧景琰是个盈君,自古皇帝无盈君,誉王挟天子令诸侯的政策放在他身上没什么用。可是要让后世史家把自己写得好听一些,誉王又不能抛弃他,只能把萧景琰养在宫里。他算了算,萧景琰今年十四,盈君通常十八岁成熟,四年之后,他有的是机会让萧景琰产下旪君。一次不行就多几次,一个人不行就换一个。反正世人只看皇子是不是萧景琰的血脉,谁管生父是谁呢?


可怜萧景琰,连父皇去世的消息都是好几个月之后,辗辗转转从打扫院落的下人那儿听来的。小皇子虽然记恨父皇整整一年对他温饱不理,但回想起儿时的生活,不禁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砰砰砰有人敲门,过了会门外的人见门不开,又趴到窗口往里探。萧景琰住的地方稍显破败,窗户纸都破了不少。“景琰——钓鱼去吗?”


萧景琰背对着人跪着,抽抽鼻子,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去什么去。我父皇走了,我连宗祠都进不了,总得让我跪满七日披麻戴孝……”


屋外人被拒绝了,也不离开,站在窗口看着他。萧景琰身体消瘦,营养不良,这么跪着别说七天了,一天都要受不了。“怪我怪我,我应该早点和他说的。先皇驾崩这种事情,瞒又能瞒多久。”屋外的人自言自语,然后倚着墙根坐下了,看这样子是准备一直守着萧景琰。


这种时候还能来看这位失宠的盈君皇子的,大概也只有这太医院的蔺小太医了。


之所以叫他蔺小太医,是因为蔺太医在诊治先皇无效之后,匆匆忙忙收拾行李遁逃了,留下他的儿子继承衣钵。誉王感谢蔺太医机缘巧合……也可能是故意地,让先皇魂归九天,但蔺太医溜得太快,他只能把自己的感恩之情寄托在蔺小太医,蔺晨的身上。蔺晨医术高超,又有辅政大臣誉王的提携,年龄小当然不会成为仕途的障碍。他不满的是,蔺太医甩手走人不说,留下他天天坐在皇宫里无所事事,还送了个包袱给他。


这个包袱就是小皇子萧景琰。


小时候,蔺晨跟着蔺太医身后入宫溜达,还是见过萧景琰很多面的。不过大多是远远看着,当时的印象是,好一个粉琢玉砌的小姑娘,后来才知道是当朝太子,心底不禁哀叹,可惜了不是女孩。再之后萧景琰被判断为盈君,这事情还是由蔺太医亲自报告的,当时太医一边写折子,一边叹气:“唉,小皇子这也是不幸。希望皇上念在血亲之情上,能为他纳个旪君,把他留在宫里啊。”


七巧玲珑心的小公子蔺晨听后,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嗤笑。后来果不出他所料,先皇半点没有顾忌自己和萧景琰父子一场,把儿子太子的身份削了,还扔进了冷宫,再不过问。那时候蔺晨看萧景琰可怜,还是托宫人给他送过几次饭,添过些旧衣裳的。蔺太医知道后,叮嘱道:“皇子命不好,你多照顾照顾是应该的。只有一件事你得记住,他是盈君,你是旪君,要接触,你就得装作常人。”


“我知道,我知道。”蔺晨挥挥手。实则这件事蔺太医不吩咐,他也是要注意的。梁帝是常人,不悦旪君和盈君,要是知道太医院每天都有个小旪君跑来跑去,一定会发怒。却没想到这一装,装了好些年,等到蔺晨从蔺小太医变成了蔺太医,誉王变成了辅政大臣,伪装还得继续。


在蔺晨托父亲的志愿照顾萧景琰的一年多里,他们的交往算得上频繁。但真正上得了台面的接触,还是在萧景琰入住王台之后。


说起这王台,还有个典故。先皇驾鹤西去之后,小皇子即位,但他是个废太子啊,虽然作为先皇的唯一子嗣,登上皇位的非他不可,然而朝中质疑之声依然多。事情传遍天下,更有百姓明里暗里嚼舌根。誉王乐见萧景琰身败名裂,当然不会插手,只随口嘱咐朝堂朝野说话要注意一些。


谁都看得明白,真正掌权的是誉王,新皇帝不过是他手里的牵线木偶。对权力的巅峰要尊重万分,但对一个掌权者都爱理不理的棋子,当然是怎样侮辱都无所谓了。更算得上谈资的是萧景琰的盈君身份。没了人玩弄就活不下去的盈君啊,这简直算得上全梁国的笑话。


后来有一天,誉王出门,听到市井中有一个有趣的说法。人们把当今天子比作蜂后,虽是一国之王,但什么也不能做,只知道在家中受孕生子。“蜂后嘛,就应该住在蜂王台里,准备好自己的肚子和屁股就可以啦!”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大笑。


誉王回宫一琢磨,越想越有趣,便挥手命人给萧景琰的寝宫换一块牌匾,他自己亲自题字,书曰:“王台”。萧景琰穿着帝王常服,站在屋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挂牌匾的宫人,以及站在一旁满意地笑的誉王,面上无悲无喜。


誉王走过去,搂了搂他的腰,又随手摸了摸他的脸,说:“皇上。您看,蜂王至高,王台至深,您是帝王,住的地方就应该叫王台才对。我特地为您写的匾,喜不喜欢?”


萧景琰挣脱了他的手,厌恶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像是要拍掉上面的灰。誉王也不怒,看着萧景琰转身往他的王台里去了。


等到蔺晨听说了誉王做的好事,匆匆忙忙往萧景琰的寝宫来的时候,就见少年皇帝坐在大厅的高椅上,烛光摇曳映衬着的脸上,没有泪水,却又一股狠戾和决然。他看到蔺晨进来了,抬头咬牙切齿地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朕要杀了他。”


——以下废话——

虽然只是背景介绍,但是不是有一种已经闻到了肉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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