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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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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蔺靖】【AU】锦鲤抄(12)

明天不知道更不更,所以今天就双更了。

大家误解我了,我真不是一个以虐取乐的人啊。我可以发誓,是HE、HE、H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妹子问我多少章完结,十来章吧我估计,所以它真的离HE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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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抄(12)——


刘家的远房亲戚带来了一则丧讯。前段时间大刘有位远在维州的小表叔成亲,他出村子去赴宴。前几日定好是返乡的日子,表叔亲自来送。因为要走水路,特地选了江平水静的时候,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却没想船行至江心,江上忽起妖风怪浪,一眨眼就把大刘坐的船打进了水里。

等到风平浪静之后,表叔带着人急急忙忙去寻,船不见踪影,人也连尸骨都寻不到了。转眼间,刘家的喜事就变成了丧事。

讣告传到村里,刘家大娘连一声哭嚎都没喊完就晕了过去。刘家大儿子没了,剩下一个刚满十岁的小儿子懵懵懂懂跟在嫂嫂后面办后事。

这件事过后没几天,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谣言,一时间突然每个人都在讨论大刘死得蹊跷。他回程经过的是一条大江,终年也见不到一次浪,而且前一刻还好端端的,怎么会下一秒就江水翻腾?

这些话不免要传到蔺晨耳朵里。他刚听到的时候还没怎么多想,直到那日去祠堂改族谱。刘家新丧,蔺父在外出云游,没来得及赶回来,族长就让蔺晨来代笔。

蔺晨在刘家长子那一列提笔注上一行于几年几月几日逝的小字,心里才有了点儿时玩伴就这样被一场突来横祸夺去性命的实在感。

族长一声叹息:“这也是命。因果循环,他前世的债今生还,今生积德,来生就是福了。”

蔺晨知道族长就是这么一个人,大概也是年龄大了,特别相信天命。他平时听族长的话也不怎么过脑子,可是这次,那句“因果循环”将他的心砸得砰地重重跳了一下。

他突然想到了苏哲就是一条鲤鱼精,翻江倒海难道不是他们的拿手好技吗?那自己将苏哲迎进门,是结了什么样的因?他结的因,会报应在别人身上吗?

人一旦开始联想,就什么样的事情都会被牵扯到一起去。蔺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故作镇定地搁下手里的笔,告别族长,留老人在他背后嘟囔:“这些天蔺家小子怎么看起来魂不守舍的……”

蔺晨本来不是一个喜欢左思右想的人,他天生随性,有怀疑就去求证,没有证据的就放置一边。只是苏哲的事情不经意已经变成了手上一根倒刺,一点拂逆都疼。

加之,之后村里又发生一件事。

那是距离苏哲离开一个月,大刘葬身江底半个月时的事情。村中有人从后山山脚捡来一个有钱人家的漂亮公子,带回村的时候蔺晨还在镇子里卖字换钱,顺便寄封信给自己多月不见的父亲。苏哲已经走了,两人私定终身的事情也不用和他爹说了,蔺晨就在信中写:“家中一切都好,您慢慢逛,不急着回。”

等蔺晨回村子的时候,就惊奇地发现刚谈完水中妖怪消停没几天的乡里人又开始谈论阿宝家捡来的公子哥。

据说小公子看着也就二十来岁,身上没有伤,可是脸色白得很,不知怎么的就昏倒在后山,恰巧被在那附近捡拾火石的阿宝瞧见了,就给救回了村子。又据说救回来之后阿宝家媳妇不乐意,因为阿宝自那日起简直事事躬亲地照料这公子。而阿宝媳妇当年坐月子,也没见阿宝服侍过半日。

“但是人家漂亮啊,我看啊,阿宝一定是被迷住了……”隔壁张家二子干完活,和蔺晨聊起天。

蔺晨笑他庸俗,随后问:“怎么个漂亮法?”

“哎哟喂,那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嫣嫣的……不笑的时候像一块温玉,笑起来让人连星星都想摘下来给他。”

蔺晨斜睨一眼,“你说的这不是公子哥儿,你这说的是仙女。”想了想又问,“你们又是怎么知道他有钱的?”

“穿衣打扮啊!哎你是没见过,他身上那身衣服不知道是什么织的,摸在手上又凉又滑,一看就是有钱人才用得起的布料子。还有他头上那根簪子,金的啊!就说之前住你们家那个……那个叫苏哲的,是吧,打都城来呢,够有钱了吧?他不是也只用布扎?”

蔺晨一把扯住张二的袖子:“你说什么?金簪?”

“啊……是啊。”

不,不是。他这是太敏感了,天下有权人家的公子哪个不戴冠,簪子样式就那么几种,都是金簪又怎么了?

蔺晨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

他自顾自走回家了,闭门谢客,安心临帖,说是等家中老顽童回来之前多写几幅,好赚够银子把自家当年典当了的孤本换回来,哄自己老父亲欢心。

结果这一闭门,又耽搁了好些天才和这个所谓的被捡来的公子见上面。

其实那天蔺晨去阿宝家并非为了满足好奇心,只不过阿宝的媳妇儿先前托他从镇子上捎匹好一点的布回来,她好给儿子做一件过年的新衣裳。蔺晨是去送布的。

却不想推门进去的时候,见到的不是他们家媳妇,而是一位华服青年。青年端坐在三角凳上,气度倒像是端坐朝堂,阿宝在他身边大献殷勤,端着茶打着趣,就为了青年露一点笑意。

从蔺晨的角度只能看见青年的侧脸,看不出有什么惊为天人的姿色,只觉得阿宝和青年相处的场景似曾相识。

他仔细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这不正是几个月前他和苏哲在一起时的模样吗?

阿宝正逗得青年抿唇一笑,蔺晨在门口轻咳一声,这两个人才抬起头来,才发现屋里来了人。阿宝站起来给蔺晨引见:“蔺兄弟,你前几天不在还不知道吧。这是萧景琰,萧公子,我救回来的。”他说着,面色得意。

蔺晨心底暗嘲:你这表情不像是说这人是你救回来的,反而像在说“这是我讨来的新娘子”。他可算明白为什么张二说阿宝贪恋美色了,这模样恐怕连自己的糟糠之妻在哪儿都抛去脑后了吧。

他瞧不起阿宝这样子,连带着对萧景琰也没什么好脸色。倒是这位萧公子,自从他一进门,就直愣愣盯着他看,看得久了,连原本没有什么血色的脸颊都微微泛起了红晕。

蔺晨道:“之前总听人说起,今天总算见到了,萧公子果然英英玉立。”

萧景琰愣了一下,脸似乎更红了一些,他垂下眸子,回礼。萧景琰的容貌虽然和苏哲没有半点相似之处,举手投足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蔺晨不多言,把布料交到阿宝手上,就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他能感觉到萧景琰落在自己身后的视线,但若他偏头,又只能见到这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蔺晨心底冷哼了一声,抬步走远了。

当天晚上,蔺晨披衣起身,在屋外院子里一晃,顺手就抓住了这个尾随自己进了家门、又鬼鬼祟祟躲在庭院中的人。

不,该说是妖。

萧景琰失去法力,唯一由林殊给的那一点又被他用来幻化人形了,他连大梁的守卫都只能避开走,如今被蔺晨钳住手腕,确是怎么都抽不了手脱不了身。

蔺晨看他皱着眉头、咬着下唇、勉力挣扎的模样,只觉得这又是妖怪的惑人手段,强压下怒意,咬牙切齿地问:“你来我家干什么?吸了阿宝的精气不够,还要来吸我的吗?”

这叫什么话?!

萧景琰想过蔺晨再看见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情景,至多不过是形同陌路,却不想这人居然这样误解他。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蔺晨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恼怒起来,更是用力要甩开抓住自己的手。

蔺晨大概是被他拉拉扯扯弄得没了耐心,大掌抚上萧景琰的脖颈,猛然施力。

“我说错了吗?一个小村,四周都是山林,哪来的落难公子哥儿?

“背后是仙山,上山只有村中一条道,你从哪里上的山?

“阿宝和他媳妇八年夫妻,你一来就成了这个样子,你能说你没做手脚?

“一身妖气。我被苏哲骗过一次,难道还会被你们骗第二次吗?”

萧景琰被蔺晨卡着喉管,虽不至于喘不过气,却仍是头晕目眩。更有蔺晨一句句质问,曾经这人有多温柔,如今就衬得他多凉薄。

蔺晨猛地松手:“说话。你是哑巴吗?”

萧景琰胸口闷痛,俯身狠狠咳了一阵子。他似乎被伤了气管,说话声音有些嘶哑:“我……我没有要做什么。我就是来……来看你一眼。”

蔺晨简直要被气笑。“有了一个苏哲还不够,你们这些鲤鱼精是都看上我蔺晨了吗?”

萧景琰摇头:“不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蔺晨狠狠揍了一拳,直砸在他的太阳穴上,登时头晕眼花摔倒在地。

“不是什么?!”蔺晨越说越快,越说越恨,把攒了许久的怀疑都抛到了萧景琰面前。

“你敢说大刘不是你们害死的?你们害我不嫌够,还害大刘,现在又要害阿宝一家,你们还打算害多少人?!啊?”

萧景琰伏在地上,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就要吐出来。蔺晨一把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揪了起来:“我引狼入室是我蠢,但是今后,我如果容你伤这村里任何一个人,我愿遭天谴!”

“不是……我……”萧景琰反手捏住蔺晨的衣角。

他发誓,他真的不想告诉蔺晨事实。他是大梁皇子,他是要化龙的,他答应过父亲母亲小殊和大梁子民,他不应该和这人有任何牵扯。

但是他看不得蔺晨眼里的悲戚。

更看不得这人对自己的冷嘲热讽、迁怒怨怼,他看不得这人冰冷的眼神。而那双眼曾经是那么情深意重。

萧景琰心脉伤刚好不久,法力全无,没有半分力气护体,现在被蔺晨打得头昏,险些站不住。他是半挂在蔺晨身上的,眼眶泛红:“我是苏哲,我就是苏哲……”

他面露哀求,然而蔺晨并不信他。


——以下废话——

阁主认不出景琰的时候,你们都想让他聪明一点;

可是看到他联想能力这么丰富的时候,是不是又都想让他蠢一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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