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人间。

其实是翻唱圈的所以撸文很无力
如果有空会继续的!
求很多小伙伴一起玩~

【楼诚/AU】暗门(1)

我以为能一发写完的…我太高估自己的精炼能力了,怎么就这么多废话呢QAQ

脑洞大过天,想写楼诚但不敢挑战那个年代,所以就只能来一发au了。

我一定争取早点更完……毕竟拖太久我自己会忍不住坑的(喂。


——暗门(1)——


盛夏的S市酷暑难耐,人们大多窝在空调房里贪图一点午休的时光。J路地处偏僻,又因为最近新修过,路上只轰隆隆走过几辆大卡车。除了知了叫,就是柏油路上隐约蒸腾的水汽,医院门口的看门人打着大电扇昏昏欲睡。突见从拐角走来一个打着伞的妇人,身穿细吊带长裙,外加一件遮阳的纱织披肩,像是一下子打破了这倦怠的正午。

院内种了很多树,优美的治疗环境能让病人好得稍微快那么一些。百年老树长得又高又大,树冠有一半伸在院墙外,妇人贴着院墙,侧着伞避开头顶垂下的树枝,慢慢朝着边走。等走得近了,看门人才发现她身后还缀着一个人。看身形是个年轻男人,奇怪的是他不走在树阴里,大半个身体暴露在烈日底下,衣服都湿透了。

正想着,妇人已停在院前。她左右看了看,像是才发现男人落在自己身后,一把拽来身边。男人不知是没注意,还是原本就脚下虚浮,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

妇人按响了铃。

看门人出了保安亭,上下一扫旁边低垂着头的男人,心里就确定了几分。妇人挤着一丝笑说:“你好,我们是来找明医生的。”

管他们找谁呢?看哪个医生不都是看精神病吗?看门人不说话,用钥匙开了门。沉重的铁索挂在一侧哗啦啦几声响。声音让男人抬起头,一脸迷茫,眼神混沌,浑身肌肉却像是紧绷着,杵在铁门前一动不动,直到又被妇人推了一下,才慢慢迈开步子朝院里走。

 

明医生其实是明主任,从B城三院跳槽来的,一进来就被奉为本院新星、杰出才俊。这时候的他正在办公室读一本砖头厚的法语书,讲经济的。他刚把个人物品搬过来的时候就有人好奇问过了,隔天传得院里人尽皆知。哦,明主任博学,医学好,经济学也好。

门诊处的小李敲门进来:“明主任,一点半预约的患者刚到了。”

“好,请他们稍等,我这就来。”明主任起身理了理衣服,正要出门,想了想又回到书桌旁小心合上了那本的经济学著作,放回一旁大书架的上层去了。

等他到达前厅,就发现自己的患者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不动作,跟个木偶似的。一旁的妇人倒是忙得很,手握着电话小声讲个不停:“我送到了……嗯……让他留下来……对……有什么不行?!多给点钱还不行?!……嗯,我知道……我等下就回来。我开了车来的,停在外环……开玩笑!要是被人拍到,我还有脸吗?……”

她背对着门,没看见明医生过来,等她挂了电话转过身,硬生生被那双打量的眼吓得一激灵。

明医生和善地笑了,将妇人让到男人对面的椅子上:“您好,请坐。是桂女士……”

“桂女士”打断了他:“明医生您好。我夫姓于。”

“哦,那么于夫人,”明医生发现女人听到这个称呼不自禁地弯了嘴角,于是他也勾起嘴角,“您来是想谈谈您儿子的病情,是吗?”

一边坐着的青年听到“儿子”这两个字,总算有了点反应。他翻起眼皮看了这边一眼。于夫人也迅速瞟了一下,然后面露难色,看起来很难启齿的样子:“情况之前电话里也和您说过了。他从小就不爱和人说话,我和他爸爸以为是抑郁症,心理医生也看过,药也开过,可是不见好,最近这几年还越来越严重了。前几天,我和先生出去开会,他放假一个人在家里,等我们回家的时候……”于夫人说着说着,猛地捂住脸,像是即刻就要呜咽出声一样。

明医生又看了对面一眼,青年一脸木然无动于衷。回到家,发现儿子傻了。他在心底帮这位夫人补完了后半句。

“我看他这不像是抑郁症。”他安抚地拍了拍于夫人的肩,说道。

“那这是……?”

“暂时不能确定,还需要多观察一段时间。”

于夫人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哦,哦。需要多久?您看……我和我先生明天还要去外地出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我不放心他一个人来。”

明医生不动声色地看她捏造理由,等对方一番慈母戏演完,才说:“如果您不介意,可以先让他留在我这儿。一来,可以方便观察诊断,二来,也免得他一人在家令人不放心。”

于夫人迟疑着。

明主任站起身,倾身伸出右手:“您放心。我们一定经全力治疗。”

女人终于伸出手与他相握。那是一双粗糙的,和她脸上精致的妆容、身上华丽的织物大不相称的,显然干过很多粗活的手。“真是太谢谢您了。”明医生忍不住扭头去看坐在那里的青年的手。干净、纤长,幸好还是当年模样。

 

M精神病院空置了多年的高级病房住进了一个安静的青年。于家没有爱,但有钱。明主任虽然忙,可是雷打不动每天上午十点、下午五点都会去看看这个人。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青年从来不说话,等问的人三番五次地重复到不耐烦了,他才像挤牙膏一样挤出那么一个短句。当然,无论多么不耐烦,别人也休想从明主任那张温和的脸上看出什么来。大家说这叫大师风度。

他唯一一次抖露情绪是在第一天探望的时候。幸而那时候其他人都有事,没有人陪同,明主任的大师风范才没有被抹上黑点。

那天也是青年入院的第二天,从头天下午到今天早晨,他一直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虽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晚上没有躺下睡觉,但比起其他姿势诡异的精神病人来说,他简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明主任咔嚓一声拧开门进来,他也没有特别的反应,抬头看了一眼,又接着把自己的视线放到别处去放空了。

明主任知道目前问话还是一个艰难的行为,所以随身带了青年的病例。

他问,他点头。这就够了。

结果看到第一行字就让被赞沉稳的青年医生破功。

“于诚?”

被叫到名字的青年突然紧张得肩膀都耸了起来。他赶在医生周身散发的不愉快感突破天际之前开口了。一把低沉沙哑的嗓子。明主任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声音了,他怀念地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不叫于诚。我叫……”

青年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说到一半停住了。

不姓于就好。

不姓桂也好。

没有姓更好。

明医生看到病例上这个名字时攒起来的怒气一下子就消散了。

他习惯性地拍了拍青年指节分明的手,“你叫明诚。我知道。”

新给的名字像是有巨大的魔力。青年耸起的肩膀放了下来,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把手从明医生的大掌下抽出来。

“对……明……明……诚。”他重复了一边,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惊喜,“对,明诚。”


评论
热度(87)

© 此地人间。 | Powered by LOFTER